第222章 傅小姐,請跟我去審查室


  承安被綁架,池瀠不明白為什麼時婉說只有她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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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既然這麼說了,就不可能是隨便說說,尤其傅司禮還阻止她說。

  她雖失去記憶,但自她醒來後他們對她一直很好,傅司禮更是對她更是超越普通兄妹的寵愛。

  且不說大人如何,就承安每次看到她就是甜糯糯地撒嬌喊著她姑姑,她都不可能見死不救。

  還好通行證她隨時放在包里,不用回家拿。

  去機場路上她買好了最近一趟航班,傅升得知事情後開得飛快。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機場送客處。

  傅升回頭看她,「需要我陪您一起回去嗎?」

  池瀠手落在車門扶手上,「不用,你幫我跟進新京貿那邊的事,和方總保持溝通。」

  傅升頷首,「好。」

  池瀠匆匆下車,辦理值機後迅速入關。

  可就在入關時,意外發生了。

  「抱歉,傅小姐,有事情需要您配合調查,請跟我去審查室。」

  池瀠蹙眉,有些慌亂解釋,「需要我配合調查什麼?我沒有帶違禁品,回港城也只是回家。」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您跟我去就知道了。」

  池瀠心裡著急,怕錯過航班,也不好打電話給傅司禮出面解決——他現在根本不接她電話,不僅是她,連傅振鴻都不接。

  傅家為了承安綁架的事現在肯定焦頭爛額的,她也不能現在添麻煩,只能跟著工作人員去了傳說中的「小黑屋」。

  「請您稍等,一會兒有其他工作人員過來。」

  說完對方就走了。

  不明白為什麼要換人盤問,她也沒有行李,更不可能有移民或者非法勞務的動機,都不是的話不會懷疑她藏毒吧?

  反正自己什麼都沒做,不怕被人查。

  池瀠焦躁地坐著椅子上等。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還沒見到有人過來。

  最初的緊張和慌亂過去,池瀠漸漸覺得不對勁,她乍然想起沈京墨發燒時的那句夢話,他說他通知出境處了。

  和此刻情景對上,池瀠臉色難看起來,起身就要往外走,然後就在她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男人氣喘地站在門口。

  果然!

  看來是火急火燎跑過來逮她的。

  她的等待也不過是給了他追來的時間

  池瀠冷冷瞥了他一眼,推開他就往外走。

  沈京墨拽住她回審訊室,將她抵在牆上,嗓音乾澀,「你去哪?」

  池瀠動彈不得,只能抬頭冷冰冰地看著他,「我照顧了你一整晚,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和季君珩走。」

  男人垂眸迎著她的目光,臉部線條繃得很緊。

  池瀠覺得他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和季君珩走了?」

  沈京墨咬著後槽牙,「季君珩今天回巴黎,你今天出境,難道不是打算和他一起走?」

  這哪根哪兒?

  他就因為這個讓人故意拖延時間來阻止她離開?

  池瀠沒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去巴黎,我回港城!」

  沈京墨一愣,還有點不相信,「你不是從港城轉機?」

  池瀠深深呼吸,心口不知道是急還是氣。

  如果錯過航班,她一定會忍不住暴揍他一頓。

  她奮力推開他,沈京墨愣怔間倒是很容易被她推開了。

  」我是回港城,季君珩送Julie回巴黎和我沒有關係。還有,沈京墨,我去哪都和你沒有關係,你有什麼資格限制我自由!」

  池瀠憤怒至極,拿起桌上的機票扔到他臉上,「仔細看看我去哪,有沒有轉機!」

  沈京墨拿起機票,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回港城的,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撫平她的憤怒,只能幹巴巴地道歉,「對不起。」

  池瀠冷笑,「對不起有用?」

  沈京墨解釋,「因為你之前有過前科,我以為你又要逃走。」

  聲音還有點可憐,可聽在池瀠耳中不過是狡辯。

  她懶得再聽下去,搶過機票,又拿起桌上的證件和手機,推開他往外走。

  沈京墨追上來,「你急忙回港城有事?我陪你去。」

  「不必,家事。」

  池瀠看也不看他冷淡地吐出幾個字。

  沈京墨握住她手腕,「你保證不會去找季君珩。」

  池瀠閉了閉眼,耐心到了極點,沉聲道,「飛機還有一刻鐘要起飛,錯過航班你一輩子不要見我。」

  沈京墨一愣。

  她很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

  甚至和他說分手都只是漫不經心,最多是冷淡。

  他下意識鬆了手。

  池瀠直接走到工作人員面前,把證件遞給對方,「我可以入關了嗎?」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沈京墨,默認。

  池瀠拿回證件,頭也不回地入了關,然後飛快往登機口走。

  三個小時後,車子停在白加道別墅門口。

  她匆匆踏進別墅的那一剎那就感受了不同尋常的壓抑。

  「爹地,哥哥,大嫂。」

  她視線移過去,「嫲嫲……」

  池瀠失憶以來,老太太一直在外面旅遊,家裡人也瞞著她,現在回來了,池瀠也裝作沒失憶的樣子。

  除了他們,還有好幾位警務人員,都坐在客廳里在等待著什麼。

  老太太朝她招手,還沒來得及說話,傅司禮見她風塵僕僕出現在面前,臉色一下子沉到極點,「不是讓你別管,你回來做什麼?」

  這是池瀠第一次看見傅司禮凶她,但她心裡清楚,傅司禮這個態度應該是為了保她。

  一路上她已經猜了個大概,承安被綁架,大概是衝著她來的,雖然她不知道什麼人為什麼事需要衝著她來,其中彎彎繞繞讓人費解。

  不管如何,她不能讓承安因為她出事。

  池瀠沒去看傅司禮,而是走到時婉面前坐下,「大嫂,承安怎麼樣了?需要我做什麼?」

  時婉眼睛已經哭得腫成了核桃,她張張嘴,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只是看著她流淚。

  池瀠又只好去問傅振鴻,「爹地,承安被綁架,我能幫什麼忙,哥哥和大嫂不說,您難道也不說嗎?承安可是你唯一的孫子。」

  傅振鴻糾結著。

  一個是失而復得二十多年剛認回來他彌補都來不及的女兒,一個是親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抉擇都是痛。

  池瀠被這幾人氣到了,又去看老太太,可她也只是看著池瀠搖頭。

  池瀠沒辦法,只好走到坐在旁邊隨時準備監聽的警官面前,剛想說什麼,傅司禮就開口,「你問阿sir沒用。」

  池瀠是真的有點火了。

  她猛地起身走到傅司禮面前,「哥,我花三四個小時回來是和你一起解決問題的,既然我能出力,為什麼不讓我幫忙,還是說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家人?」

  激將法沒用,傅司禮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站在旁邊猛抽菸。

  池瀠從來沒有見過這一面的傅司禮,他對她向來溫和,百依百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就把他指尖的煙奪走,「傅司禮,你說話!還是說你要眼睜睜看著承安被撕票!他是你的兒子,你就是這麼當父親的嗎?」

  這話一出,時婉捂著臉抽噎得更厲害了。

  傅司禮紅著眼眶,他狠狠瞪著池瀠,似乎下一秒就要發作,但往日克己復禮深入骨髓,讓他硬生生忍了下來,壓抑著音調,「聽話,這不是你能解決的事。」

  池瀠第一次覺得向來紳士溫和的男人也這麼難搞,想著如果因為她承安出了什麼事,她根本無法向傅家向時婉交代。

  正當她束手無策之際,身後警官突然開口,「電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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