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從沒有想過,意外會來得這麼快


  「你怎麼進來的?」

  池瀠第一反應是對方喝醉了,走錯了房子,可轉念一想,孫姨離開的時候是關上門的,他怎麼會知道家裡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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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和我說很漂亮,沒想到這麼漂亮啊。」

  他邊說邊氣定神閒地朝池瀠走過來,甚至還有閒心打量一下客廳里的布置。

  池瀠想要站起身,卻發現四肢無力,腦袋昏昏沉沉,一下子又跌回沙發里。

  她揉著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點,「孫姨告訴你密碼的?你想幹什麼?」

  「沒想到吃了藥腦子還能轉那麼快啊,倒是挺聰明,一猜就猜中了。」

  男人打量的視線轉移到她臉上,越看心頭越熱。

  房子裡只有他們兩個,男人勢在必得,所以也不急,慢吞吞開始脫衣服。

  看著這一幕池瀠瞳孔緊縮,她撐著力氣起身想要往大門跑,可還沒走一步,就被男人扯住她的頭髮一把拽回沙發里。

  池瀠疼得眼淚奪眶而出。

  「配合點,可能還會少吃點苦頭。」

  男人陰惻惻笑著,彎腰捏住她的臉,「連皮膚都這麼光滑,媽的,有錢男人真是會享受。」

  離得近,池瀠幾乎聞到他身上幾天不洗澡的噁心氣味,她抬起似有千斤重的手臂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反握摸了一把。

  池瀠噁心的想吐,想抽手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要咬著牙道,「你現在在犯法,這座小區到處有監控,你跑不掉的。」

  「閉嘴!」男人一巴掌甩了上去。

  他力道大,池瀠的半張臉頓時腫了起來。

  揪住她的頭髮,男人逼近,貼著她的臉齜牙咧嘴地笑,「是你受不了寂寞,讓我來的,不然我怎麼知道密碼?」

  她腦袋嗡嗡的,卻因這話心底一寸寸發涼。

  池瀠不明白,她和孫姨並沒有仇恨,為什麼她要這麼對她?

  疼痛感讓她恢復了一絲力氣,她死死地盯著男人的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男人被挑起了怒意,他鬆開了她,快速脫了自己上衣,然後伸手一把撕開池瀠身上的細肩帶禮服,露出了貼身的抹胸內衣。

  池瀠渾身發抖,就在這時,她瞥到了茶几上的空玻璃杯。

  在男人撲上來的那一刻,池瀠用盡力氣抄起玻璃杯砸向了男人的腦袋。

  砰的一聲。

  時間靜止了一瞬。

  可迎來的是更粗暴的對待。

  她手上沒什麼力氣,杯子砸上去男人也只是暈了一下,很快反手一巴掌把她打回了沙發里,池瀠眼前黑了一下。

  男人氣得發狂,「臭b子,給臉不要臉,老子今晚弄死你。」

  他一手扯著池瀠的頭髮往後仰,一手卡住她的喉嚨。

  池瀠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從沒有想過,意外會來得這麼快。

  在她獲得極大的成功後,在她得知兒子還在世之後,在她以為就要接觸幸福的時候,一切都會在這晚消失。

  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閉上眼,準備認命的時候,大門突然響起輸入密碼的聲音,恍惚之間,身上重量消散,緊接著是拳拳到肉以及慘叫的聲音。

  「瀠瀠,你怎麼樣?」

  沈京墨顫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聽到他聲音的這一刻,她湧起淚意,想說話,卻因為喉嚨受傷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京墨將她摟在懷裡,心裡一陣陣後怕,他幾乎難以想像,如果晚到一步,她會如何。

  轉過頭,看到男人爬著要跑,他鬆開池瀠,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然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腿沒有絲毫猶豫狠狠踹在男人身上。

  男人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沈京墨拽著他頭髮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緊接著一拳又一拳,是把人往死里打的節奏。

  男人沒幾下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虛弱求饒,「放過我......」

  沈京墨眼底怒意翻湧,臉色沉得如狂風驟雨來臨時的黑夜,看著地上的男人身上僅穿著還沒來得及脫的最後一點布料,他眼底猩紅,一腳踩在男人襠部碾壓。

  房間內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池瀠心中一跳,費力睜開眼,看到這一幕,怕他弄出人命,「沈……京墨。」

  聽到她沙啞破碎的聲音,沈京墨收斂眸底的狠意,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裡安撫,「沒事,別怕。」

  同時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出電話對著那邊的人說,「上來。」

  沒幾分鐘,易寒上樓,看到房間裡一片狼藉的慘樣,他愣住,「發生什麼事了?」

  沈京墨抱起池瀠,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讓他交代清楚,然後把他送監獄,我不想看到他活著出來。」

  易寒神色一凜,「是。」

  沈京墨抱著池瀠去了醫院。

  「傅小姐血液里查到精神類藥物成分,有催眠和麻醉的效果,幸好來得及時,洗胃後就能清除殘留。」

  一個小時後,池瀠洗完胃被送入病房。

  人還昏睡著,沈京墨坐在病床前,握住她沒有輸液的那隻手,低頭親吻,陣陣後怕襲來,不幸中的萬幸,還好他及時回來了。

  半夜的時候池瀠驚醒了一下,但看到沈京墨在身邊時,她又很快睡過去了。

  易寒的電話很快打過來。

  沈京墨接起。

  「太太怎麼樣了?」

  沈京墨,「已經沒事,剛洗了胃,被人下了藥,裡面有三唑侖成分。」

  「沈總,那人交代了,是太太那個新的保姆。」

  沈京墨看著窗外濃墨的夜,冷聲道,「先找到人,把人送京城灣,關著,等我明早再審。」

  「好。」

  -

  池瀠是在噩夢中驚醒的。

  「別怕,我在。」

  男人低柔的嗓音在耳邊不斷地安撫,細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像對待捧在手心的瓷。

  池瀠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她低啞喊出他的名字,「沈京墨。」

  「我在。」

  男人親著她的手,柔聲問,「還難受嗎?」

  池瀠長長的睫毛顫動,洗胃過後不難受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顧不得這些,「昨天……」

  她還沒說完,沈京墨就截住她的話,安撫,「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池瀠知道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只是那種噁心感還是讓她一想起來就難以忍受,而且她也不是想要解釋,只是想告訴他,「昨天的事是孫姨做的。」

  「嗯,我知道。」

  池瀠怔怔看著他,他已經知道了?這麼快?

  沈京墨回想起昨晚的一幕,眼色沉了沉。

  對上池瀠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他哄著道,「事情我會處理,你好好休息,等會兒我讓馮姨來照顧你一會兒。」

  說著他起身。

  池瀠忙抓住他的衣袖,「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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