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她無辜,我太太不無辜?
察覺到她的依賴,沈京墨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回一趟京州府拿點東西,昨天我一下飛機就去找你了到現在澡也沒洗,衣服都沒換,還要回京城灣給你拿兩身換洗衣服。乖,我很快就回來。」
池瀠心底還是不安,咬著唇問,「很快是多快?」
「兩個小時。」
池瀠垂著眸,鬆開了手。
沈京墨靜靜地看著她,沒忍住,低頭咬住她的唇,深入,直到她氣喘才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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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臉終於有了點紅暈。
這時馮姨推門而入,看到池瀠腫著的臉和脖子裡的紅痕,拍著腿氣道,「誰做的孽哦,怎麼把好好的人打成這樣,還疼不疼?」
池瀠搖搖頭,「已經好多了,馮姨。」
馮姨走上前,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
沈京墨交代,「馮姨,她脖子上你再給上一次藥,我出去兩個小時,很快就回來。」
「好,您放心吧。」
沈京墨摸了摸她的發頂,「乖,再睡一會兒。」
池瀠「嗯」了一聲。
沈京墨離開醫院直接去了京城灣。
推開門,沙發上坐著的婦人眼裡布滿血絲,臉色看上去像鬼一樣蒼白。
也是,半夜被人帶出來,一夜沒睡,她年紀不小了,自然熬不住。
易寒看到沈京墨出現,上前匯報。
「她是葉繁的母親。」
聽到這個名字,沈京墨眉頭一皺,聯想到之前的事,眼神冷漠地看向孫姨,「你是因為我封殺她的事報復?」
孫姨抬起頭,咬緊牙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易寒冷聲,「死鴨子嘴硬。」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扔到她面前,「這是你家裡搜出來的精神類藥物,和你給太太吃的是同一種成分,如果不是報復,那你為什麼給她下藥?」
孫姨身子抖了抖,但很快鎮定下來,「你怎麼就確定是我給她下藥?她昨晚喝了很多酒,難保不是酒會上喝了別人給的東西。」
易寒冷笑,「你一直往地上的碎片看,這個玻璃杯是不是就是你給太太喝的東西的杯子?」
孫姨表情僵住。
「這個不費事,檢測一下就能知道結果。」
孫姨陡然變得焦躁起來。
沈京墨低頭看了眼時間,嗓音冰冷,「我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你耗,是你主動交代還是我用手段逼你交代,葉繁如果還在這個城市,我就有能力讓她生不如死。」
「不用你讓她生不如死,她現在已經生不如死了。」
孫姨猛地從沙發上站起,「因為她的關係,害得小繁被人強,我也要讓她遭受被人糟蹋的滋味。」
易寒皺眉,「所以你一開始接近她就是有預謀的?」
「是天意。」
孫姨冷笑,「是老天讓我幫小繁報仇。」
易寒,「那你們母女可真夠白眼狼的,據我所知,葉繁大學四年和太太是朋友,她日常開銷的費用都是太太出的,甚至實習都是太太幫忙解決的,她不僅不感激,還吃裡扒外抹黑太太名聲。她遭人強姦,是她心比天高,自己要出席那種本不該出席的場合。」
「你胡說!我不允許你污衊我女兒。」
易寒拿出手機,打開京城會那晚的監控,扔到孫姨面前。
孫姨愣了愣,彎腰從沙發上拿起手機。
監控視頻里從葉繁參加酒局,到她和池瀠見面,最後她主動和男人離開。
「你看看,她什麼時候是被強迫的?」易寒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他一向是旁觀者的角色,但這次他實在忍不住了,「她什麼條件,憑什麼認為別人會主動幫她?對自身認識不清,貿然赴約就是對自己安全的不顧,出了事是她自己的責任,怪太太?是太太逼她參加的?我問過京城會的負責人,當天,太太她們還試圖幫她,是她不識好人心,非要證明自己,才把自己置於險境。」
孫姨臉色青青白白,一時啞然。
沉默一陣後,她又把矛頭指向沈京墨。
「就算她做錯了事,你為什麼要做的那麼絕,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就算不能回應她的喜歡,為什麼要對她那麼狠,斷了她所有的路。」
沈京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點燃一根煙,低頭吸了一口,緩聲道,「她喜歡我,和我有關?我對她狠,自然是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可她只是不懂事的發了一個消息,你卻害得她從此再京市混不下去,到底是誰殘忍?」
沈京墨勾了勾唇,「那是她沒本事。如果被她造謠的事我太太無力解決,那就是我太太要面臨被所有人唾棄討伐,事業面臨危險了。落到這種地步,只能怪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孫姨一個踉蹌,一夜沒睡讓她頭腦昏昏沉沉。
好半晌她才穩住心神,「說到底是你們上位者太過冷血,不把人命當回事,她落到如今田地,都是拜你們所賜,如果你早點拒絕她,她也許就不會因為有念想而走錯路。」
沈京墨點了點菸頭,「葉太太,你錯了,她走到這一步是你從小沒教育好。小的時候家裡沒人教育,大了自然就要被社會教育,很公平。」
孫姨臉色慘白,一個晃神跌坐在地上。
沈京墨彎腰將煙按滅在菸灰缸里,直起身體淡淡吩咐易寒,「我不想再看到葉繁。」
孫姨陡然回神,上前一步跪倒在沈京墨腿邊,抓住他的褲腿,「沈總,請你放過小繁,被強後她已經瘋了,離開京市她會活不下去的,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她無辜,我太太不無辜?她比白眼狼更可恨。」
沈京墨面無表情。
易寒扯開孫姨,拉著她不讓她去拽沈京墨。
「沈總,怎麼處置?」
沈京墨淡漠道,「交給警察,該怎麼判怎麼判。」
「是。」
沈京墨抬腿往外走,想起一件事,拿起電話打給衛凜。
「沈總,您出差回來了?」
沈京墨「嗯」了一聲,「京城灣這套房子賣了吧。」
衛凜一愣,「那不是太太在住嗎?」
「她不住了。」
「啊,那她要住哪兒?」
衛凜下意識問。
他真的不是八卦,而是隨口一問。
隨之沈京墨眯起眼,「這麼好奇?要不要向你匯報?」
「不用不用。」衛凜連忙道,「我這就讓中介去辦。」
掛了電話,沈京墨繞回主臥給池瀠收拾了兩件換洗衣服,又回京州府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