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配型失敗


  池瀠難得主動一次,沈京墨沒道理不配合。

  綿長而細緻的深吻讓池瀠沉浸其中,直到呼吸喘不上來的時候她才想要躲開,可已經晚了。

  等她反應過來,衣服已經被褪了一半。

  池瀠原本沒想要做的,尤其等會兒傭人還會送晚餐過來。

  可她忘了,在床上,男人的吻就不只是一個吻而已,興致上來,不可能喊停。

  池瀠被他纏得的沒辦法,只能急急問一句,「你行了嗎?」

  這句話燒起了男人的自尊心,他咬牙切齒說了一句,「那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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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傭人的晚飯在門口放涼了兩人也沒吃一口。

  下半夜,池瀠實在餓得不行,肚子連著叫了好幾聲。

  男人幫她洗完澡,抱著她放回床上,柔聲道,「我去煮碗面你吃?」

  池瀠困得眼皮都睜不開,抱著被子翻了個身,「不吃,我要睡覺。」

  沈京墨沒辦法,也只好和她一起睡了。

  翌日,池瀠醒過來的時候其實還很困,但心裡裝著事,又做了個傅司禮換腎失敗的噩夢,就這麼被嚇醒了。

  身邊男人摟住她,「做噩夢了?」

  男人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聽得人莫名心軟,池瀠伸手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胸膛,點了點頭。

  沈京墨唇角勾笑,這兩天倒是有點小鳥依人的樣子。

  他還真希望她永遠這麼依賴他。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她才抿著唇從他懷裡起來。

  「下去吃早餐吧,我餓了。」

  「好。」

  二十分鐘後,兩人下樓去餐廳,這時其他人都已經在了。

  池瀠臉有點燒,昨天他們沒吃晚飯,傭人大概能猜到他們在房間裡做什麼了。

  不過豪門裡傭人見得多了,這種事,又是夫妻,也沒什麼好害臊的。

  只不過是池瀠自己臉皮薄。

  抬手蹭了蹭臉上的熱塑,裝作若無其事拉開椅子在傅振鴻下手坐下。

  她坐下後才注意到餐桌上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她抬頭看了眼對面傅司禮難看的表情,他身邊的時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最後又看向同樣表情的傅振鴻。

  池瀠心裡一沉,「發生什麼事了?」

  傅司禮沒說話。

  傅振鴻開的口,「你哥哥配型失敗,他不能捐腎。」

  聽到這個消息池瀠下意識鬆了口氣。

  可沈京墨臉色卻難看起來。

  傅司禮不行,那就意味著池瀠要去檢查。

  他擱在腿上的手攥緊起來。

  傅司禮淡淡道,「就算我不能換,也不意味著你去。」

  池瀠視線掃過幾人,心裡明白他們擔心什麼,她低頭吃著早餐沒說話。

  吃到一半的時候,傭人走過來,向傅振鴻遞上電話,「找您的。」

  傅振鴻接起電話,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沉著臉說,「知道了。」

  然後就掛了。

  接下來他一直安靜地吃著早餐,等眾人都吃完,他才說,「她進醫院了,你們有空去看看她。」

  池瀠和傅司禮對視了一眼。

  傅司禮立刻道,「我去就行,你不用去。」

  池瀠捏了捏眉心,笑著道,「哥,你不用草木皆兵,我今天吃了早餐,很多檢查也做不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傅司禮沒再阻止。

  臨走前,池瀠對沈京墨說,「你在家陪小糖豆吧。」

  沈京墨明顯不太樂意,但有傅司禮在,他也不用太擔心,於是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勉為其難地答應,「好。」

  沈京墨沒去,時婉自然也沒跟著。

  只有兄妹倆去了。

  到病房的時候,鍾綺音已經醒了。

  看著床前站著的兩人,她一時激動,「司禮,瀠瀠,你們來看我,我很高興。」

  許鎮業在一旁看著,突然就在池瀠面前跪下,「傅小姐,我求你,救救你媽咪。」

  鍾綺音愣住,聲音顫抖,「許鎮業,你這是做什麼?」

  許鎮業老淚縱橫,「司禮已經去做了檢查,他不符合換腎標準,現在只有傅小姐能救你了,綺音,有什麼罪我來擔,就算讓我下十八層地獄我也願意,只要能救活你。」

  聽他一番剖白,鍾綺音感動地流淚,「這是我的命,你不需要這樣,我也不需要孩子們犧牲自己來救我。」

  許鎮業搖頭,「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轉過身,跪著朝池瀠走了兩步,「傅小姐,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不怪隱瞞真相,你怨我恨我都朝我來,綺音是無辜的,我求你救救她,只要你肯救她,我願意讓出許氏所有的資產。」

  池瀠咬著唇,對許鎮業她卻是很恨,一眼都不想看他,他做的那些事,他的跪她也不是受不起。

  傅司禮一把將池瀠拉到身後,神色冷峻地盯著許鎮業,「你們不是只有瀠瀠一個女兒,你另一個女兒呢?她檢查了嗎?」

  許鎮業眸底閃過一絲陰鬱,但還是咬著牙道,「她不符合換腎資格,不然我也不會求到你們了。」

  傅司禮看著他,「是麼?有報告麼?」

  許鎮業咬著牙,「司禮,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會誆騙你不成?」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傅司禮勾了勾唇,聲音充滿了諷刺,「也許你想保護自己的女兒,然後讓瀠瀠來做這個犧牲品,基於你以前的行為,我這個懷疑很合理。」

  許鎮業僵著沒說話。

  鍾綺音看氣氛僵住,她咳嗽了一聲,啞著聲道,「誰的腎我都不需要。」

  看著許鎮業的樣子,傅司禮大概明白了,嗤笑道,「看來許清瑤還沒有進行檢查啊。」

  許鎮業雙手握拳,從地上爬起來,站在兩人面前。

  這段時間鍾綺音的生病幾乎壓垮了他。

  不是金錢方面的,而是精神方面的。

  他也沒想過自己的女兒會這麼懦弱,想起來心都揪著痛,他不想把這份痛轉移給還在生病的鐘綺音。

  於是撒了謊,「清瑤她不符合標準,我會把報告給你看。」

  傅司禮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而是對著鍾綺音說,「我們今天只是來看你一眼,也算盡了心意,其他的也別多想,我們不欠你什麼。」

  鍾綺音紅了眼眶,「我沒期望什麼,你們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她看向池瀠,「瀠瀠,這段時間我看新聞,你發生了很多事,如今和沈先生還好嗎?我......可不可以見見你兒子?」

  問完她又覺得自己的要求過分了,虛弱一笑,「我知道自己太貪心了,就當圓我一個夢好麼?」

  池瀠沒有應她。

  她現在無法相信他們一家。

  看許鎮業剛才的反應,許清瑤肯定是沒做檢查的。

  真是自私啊。

  自己的女兒是寶,別人的就是草。

  兩人告辭,走出病房,許鎮業追出來。

  池瀠看著她,「想要我檢查也可以,讓許清瑤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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