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他出軌了?


  看著時玥沉痛的表情,傅司禮始終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他低頭抖出一根煙,拿出打火機攏火點燃,深吸一口後才淡笑了下,「不改名字只是覺得沒必要,叫阿貓阿狗我都不會改,一個玩具而已,沒什麼重要。還有時玥,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和時婉已經結婚了。」

  時玥心臟一沉。

  傅司禮和岑揚不同。

  不是花花公子的類型。

  她從小就知道他因為母親的原因,不信愛情,對婚姻更沒什麼想法,娶誰都一樣,但他有責任感,無論娶誰,就算沒有愛情也會盡到做丈夫的責任。

  以前的時玥覺得這樣的婚姻會很無趣。

  

  可經歷過後,她才發現這樣的男人最珍貴。

  她醒悟得太晚,如今他已經成了她堂妹夫。

  但她不甘心。

  在傅司禮轉身之際,猝不及防地從身後抱住了他。

  「司禮,我錯了,我……」

  話還沒說完,傅司禮冷冷開口,「是你自己放手,還是要我動手。」

  時玥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理智回攏。

  她不應該這麼急的。

  他身上有責任感在作祟,就算不愛時婉,但他也不會貿然放棄這段婚姻,畢竟還有傅承安在。

  思及此,她鬆了手,「對不起,我酒喝多了,是我莽撞了。」

  如今只能以退為進。

  心裡有萬般不甘心,但沒關係,她如今回來了,就必須把傅司禮搶回來。

  她不相信,她和傅司禮十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比不上時婉。

  想通後,時玥走到他身邊,一副做錯事接受教育的樣子。

  走路搖搖晃晃的,看上去真的是醉了,傅司禮淡淡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回去。」

  時玥順從地點頭。

  一路上,時玥坐在副駕駛倒是沒再提剛才的話題,只是解釋了一下和岑揚一起喝酒的原因。

  岑揚因為出差同學聚會沒去,所以一回港城就給她接風洗塵,沒辦法就多喝了幾口。

  也順便說了自己進了時氏,將會負責兩家的項目。

  說完後就在副駕駛睡著了。

  等到了時家,傅司禮叫醒她,她才醒來。

  「謝謝你送我回來,剛才發生的事你就當從未聽過吧,就當我發酒瘋。」

  說完,她也沒留戀,直接開門下了車,然後踉踉蹌蹌走回別墅。

  傅司禮發動車子,回了白加道。

  他先去傅承安房間看了一眼,小傢伙睡相不太斯文,腦袋已經睡到了床邊,明天早上大概會一百八十度翻轉,被子也早就被推到了一邊。

  他走過去,重新把承安抱正,幫他蓋好被子。

  小傢伙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傅司禮,他咕噥了一聲,「爹地……」

  「乖,睡吧。」

  承安轉了身,繼續睡了。

  傅司禮則回了主臥。

  時婉已經睡了,安安靜靜地側躺著,始終背對著他床位的方向。

  他們的床很大,各睡一邊的話,幾乎碰不到彼此。

  傅司禮突然想起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過床事了。

  上一次還是兩個月前。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升起一團火。

  幾乎沒有多餘的思考,他直接脫了衣服,上了床,把時婉一把摟過來,正要進行下一步時。

  時婉掙開了眼。

  其實傅司禮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淺淺醒了。

  但他進來後一直沒動靜,她也沒在意,正要再次進入深睡眠時,卻被他弄醒了。

  察覺到他要做什麼,時婉神經繃緊,伸手擋在他的胸前,「傅司禮,我沒興致。」

  「做著做著就有興致了。」

  傅司禮一向不是個重欲的人,也算是尊重她的意願。

  她不想做的時候他也一向不會勉強。

  有的時候她即使想要也不好意思開口,這就導致他們的同房次數其實比起其他夫妻可能真的不算多。

  想此刻這樣,不管不顧就要開始的情況幾乎沒有。

  時婉不明白他受了什麼刺激,但現在她不想配合,拒絕的動作幅度也加大了些。

  「傅司禮,我不想做。」

  她聲音很冷,拒絕得也很徹底,不是那種在床上欲拒還迎的姿態。

  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傅司禮冷靜下來。

  他從她身上下來,躺在自己那一側,聲音啞得像含了砂礫,「抱歉,睡吧。」

  說完,他關了燈。

  房間裡徹底暗下來。

  時婉被他這麼一折騰,睡意也趕跑了大半,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發瘋。

  但也沒有深究,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剛才惹怒了他。

  他的怒意延遲了幾個小時而已。

  時婉心裡想著事,後來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發現傅司禮已經不在房間了。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早餐時間,也就沒急著下去,

  洗漱完,她準備把換洗的衣服順道拿下樓,於是把浴室髒衣簍的衣服都拿了出來,經過臥室里,發現沙發上還有幾件傅司禮昨天換下來的。

  她走過去拿起來,注意力卻被白襯衫背後的一道口紅印吸引。

  五感都麻木了起來。

  她遲緩地想,什麼情況,什麼姿勢,才會在背後留下口紅印,這口紅印又是誰的?

  他出軌了?

  是昨天出去幾個小時間發生的?

  各種念頭席捲她的腦子。

  亂鬨鬨的。

  時婉失力跌坐在沙發里,看著那道鮮紅的唇印。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里閃過的是時玥那道唇形。

  時婉拿起手機,把白襯衫攤平,對著那道唇印拍了張照片,正要發給傅司禮質問,可先一步,是楚西發給她的消息。

  時婉愣愣打開,見她發過來的是一條連結。

  時婉想打字,卻發現手指顫抖得厲害,連續敲了好幾個字母都打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楚西很快又發過來。

  「傅司禮昨晚是不是不在家?」

  看著這句問話,時婉莫名心一沉。

  楚西接著又說,「你看狗仔的爆料沒,遊艇夜會,豪門大少背妻偷食,兩個人都沒拍到正臉,但熟悉的人一看就是傅司禮。」

  時婉沒有立刻回,而是點開了連結。

  是一張模糊的照片。

  一張女人從身後抱著男人的照片。

  陌生人也許認不出照片裡的兩人是誰,但對於看了多年兩人背影的時婉來說,是何等的熟悉。

  時婉鎖了屏,靠在沙發里,換洗衣服散了一地。

  大約還沒過一分鐘,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時玥的電話。

  時婉失神的劃開接聽。

  時玥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婉,昨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在家嗎?我來找你解釋清楚。」

  時婉其實挺想知道她是怎麼解釋的,平靜道,「在的。」

  「好,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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