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合歡宗妖女的新消息


  雷烏及時煉化金蛟印,這才是沈念之最大的底牌了。

  「沈道友看來是對我離城張家有些誤會了。」

  「不過沒關係,等下我兄長和成道過來之後,這份誤會,很快就會解除了。」

  張岩斌笑著說道,只是那笑容,看起來也是有些勉強。

  他心中也是有些慍怒,若非沈念之是李池瑤的弟子,他又何必如此的卑躬屈膝,還要陪著笑臉。

  前往ⓈⓉⓄ⑤⑤.ⒸⓄⓂ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一個築基境後期的小輩而已。

  沈念之心中也是有些詫異,自己都這樣了,對方居然還能忍耐得住。

  看來,大乾皇室對於離城張家的壓制,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尤其,因為合歡宗妖女現身離城張家人之中,更是讓張家陷入到了巨大的不利處境。

  原本,張成道拜入沐景正門下,已經是搭上了玉聖宗這龐然大物一般的車了。

  但是,因為那合歡宗妖女的緣故,沐景正雖是護短,出手把張成道等人都帶走,但是,同時,也不會為離城張家做太多的事情。

  這位元嬰境長老,能夠修煉到這個境界,本身的心機城府,自然是無比的深沉。

  沈念之和江雅能夠想到的事情,沐景正又豈會沒有想到?

  因此,沐景正只是把張成道等人,帶離了重陽宮,卻是沒有直接把他們送出玉京城。

  顯然,沐景正心中也是有所顧慮,所以才沒有如此做。

  一旦離城張家,真的勾結了合歡宗,那現在的情況,沐景正還能夠為自己開脫,真要是把張成道等人,安全的送出玉京城。

  那事後真發生最壞的結果,沐景正就休想脫身了。

  哪怕他是元嬰境長老,即將晉升為太上長老,在玉聖宗內,也是難以交代。

  這才是張家的人,急於要宴請沈念之,做所謂的解除誤會之舉的原因。清河宗,主峰,大殿。

  「江澈,你讓為師很失望,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得罪了太一玄宗少宗主,為宗門帶來滔天大禍。」

  「本以為你是識大體之人,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短視,不知好歹。」

  「自不量力,與太一玄宗少宗主爭奪資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修為出身?」

  「你可知道你犯下多大的罪嗎?」

  說話之人,氣質冷艷,相貌嫵媚動人,一雙眼中,布滿寒霜。

  「你放屁!」

  江澈眼神先是迷茫,迅速變得清明,眼中仿佛是有烈日照射,光芒熾烈。

  他重生了。

  前世,他為宗門發展盡心盡力,清河宗能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宗門,成為大周皇朝前三的宗門,他居功至偉。

  正因為他表現太過優秀,招來宗主的忌憚猜疑,更被設計得罪了太乙玄宗,之後果斷選擇了出賣自己,廢掉修為,逐出宗門,甚至是送給自己仇敵折磨羞辱。

  在這個過程,眼前冷艷女人,也是自己的師尊周鴻燕,可是出了大力氣,起到了關鍵作用。

  周鴻燕本不過是普通的外門長老,為了貪圖宗門修煉資源,才收下自己這個弟子。

  不但從未教導過江澈任何功法修行,甚至是連他本該得到的修行資源,都直接扣下了。

  若非江澈天資絕世,機緣不斷,只怕到現在,依然是碌碌無為。

  周鴻燕也借著他這個徒弟的威名,還有私自扣下的資源,步步高升,如今已經是宗門的大長老

  「你這逆徒,闖下大禍,居然還如此跟為師說話!」

  「你是想要欺天滅祖嗎?」

  「看來是這些年來,為師對你太縱容了,不但死不認罪,連為師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麼多年來,就算是養條狗,都知道搖兩下尾巴,而你,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枉費宗門苦心孤詣多年培養!」

  周鴻燕面如冰霜,不知道為何,看著江澈那平靜的臉,心中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亂了起來。

  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江澈,恐怖的氣勢爆發,向著江澈鎮壓了下去。

  「有師徒之名,而無師徒之實。」

  「這麼多年來,你何曾指點過我分毫?我這一身修為,全部都是憑藉我自身努力,九死一生才修來。」

  「反而是你,多年來,扣下宗門給我的修煉資源就算了,還要我貢獻更多的修煉資源予你!」

  「呵,你如今能成為宗門大長老,全憑的是我的面子和資源。」

  「你這樣的人,不配為我師尊!」

  「正好,你不是害怕太一玄宗嗎?那就斷絕師徒關係好了。」

  江澈一聲悶哼,身體顫抖了一下,冷汗就下來了,他本就受傷不輕,這氣勢威壓之下,傷勢加重。

  但是,他依然是站的筆直,膝蓋不曾彎曲,看著周鴻燕的表情,帶著睥睨之色。

  這話一出口,大殿內的諸多人,都是面色大變。

  江澈這是不打算留下任何餘地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悄悄地看向周鴻燕,琢磨著江澈所言真假?

  無人敢為江澈說話。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悔改了,果然,連條狗都不如。」

  周鴻燕氣的渾身顫抖,更多的是驚慌,察覺到殿內眾人的目光,也是面紅耳赤,她這些年所為,根本見不得人,如今,卻是被江澈當面揭開,讓她有一種赤身裸露人前的羞辱感。

  而本是一直對自己恭敬有加的江澈,如今卻是直接翻臉了,更讓她難以接受。

  這應該是自己養的一條狗,如今,不但不對自己搖尾巴,還咬了自己一口。

  「江澈,不得對周長老無禮,她終究是你師尊!」

  「何況,她如此說,也是為你好!」

  「太一玄宗之事,可以從長計議,相信少宗主大人有大量,不會與你計較。」

  一個渾厚威嚴的聲音響起。

  說話之人是個相貌方正,氣質威嚴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目光威嚴而又溫和,宛如是醇厚長者,柔聲安慰起了沈照,正是清河宗當代宗主李焰。

  「我不止要與他斷絕師徒關係,更要自逐出宗門!」

  江澈看著李焰那虛偽的臉,沒有半點感動,更多的是厭惡,還有心胸之間那無盡的殺意。

  前世,正是相信了李焰,才落得修為被廢,逐出宗門,甚至是被對方送到了太一玄宗門前,受盡屈辱。

  甚至,自己這一次進入的秘境,宗門內,除了自己,只有兩個人知曉,一個是有名無實的師父周鴻燕,一個就是宗主李焰。

  太一玄宗少宗主,如此湊巧的出現,自然不可能是巧合了。

  「什麼?」

  「江師兄,不要衝動啊!」

  「沒錯,不能因為一時的挫折,就自暴自棄了。」

  「大長老也不過是一時氣話,只要你認錯,自然是會消氣。」

  「不過是經脈斷裂,一定有辦法恢復痊癒。」

  「太一玄宗又如何?我清河宗不見得怕了他們!」

  「此事,還得三思!」

  ···

  眾皆譁然。

  大殿之內的數百弟子和長老等人,都是震驚的看著江澈,更是有人開口勸說。

  這些年來,清河宗發展壯大,江澈的功勞,有目共睹。

  殿內大半以上的人,都受過他的恩情。

  唯有其中一個清麗絕倫的少女,身姿如鶴立雞群一般出眾,臉上帶著震驚之色,跟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對視一眼,眼中卻有驚喜之色。

  「江澈,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清河宗能有如今的鼎盛之勢,你功不可沒,而如今你只不過是稍微受挫,受了點傷,修為受損而已,沒必要如此自暴自棄。」

  「今日,我召集所有人來此,就是要集眾人之力,為你想辦法療傷!」

  「我清河宗,從無如此對待宗門功臣的先例。」

  「就算是你以後修為不復,我清河宗,還是養得起你!」

  「至於太一玄宗真要問罪於你,那我清河宗,與你一起扛下!」

  「退宗之事,你休要再提。」

  李焰大義凜然道,話語擲地有聲,好似當真是要舉宗之力,與江澈共抗強敵,慷慨激昂之下,大殿之中的一些年輕弟子,更是熱血沸騰了起來。

  「呵!」

  江澈心中冷笑了一聲,只怕對方連怎麼廢掉自己,獻媚太一玄宗的計劃,都已經做好,如今,也不過是為了穩住自己罷了。

  「宗主,我意已決,我自己的狀況,唯有我自己最清楚,經脈寸斷,修為半廢,就算是痊癒了,也不可能恢復原本的修為了,與其拖累宗門,不如尋一個無人處,了此殘生!」

  江澈斬釘截鐵道,依然是沒有半點動搖和遲疑。

  「你這欺天滅祖的逆徒,倒是說得冠冕堂皇,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徒弟,也是清河宗大師兄,你的一身修為,都出自清河宗!」

  「太一玄宗真要降罪下來,就是禍及宗門!」

  「你不會是想要一個人逃跑吧?」

  「果然,白眼狼就是白眼狼,闖下大禍,卻要獨自逃生,讓宗門為你背黑鍋。」

  周鴻燕這個時候,總算是緩過神來,厲聲呵斥道,美艷的臉上,帶著猙獰之色。

  「江澈,你最好再慎重考慮一下,一旦退出宗門,你想要再入宗門,就不可了。」

  「宗門規矩,你身為宗門大師兄,應該最是清楚不過了。」

  「如你師父所言,想要退宗,這一身修為,得留下。」

  李焰神情凝重的看著江澈,似乎是要從他那平靜的臉上,看到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了。

  李焰的臉上,帶著遺憾之色,但是話語裡面的意思,卻是圖窮匕見。

  想走,先自廢修為!

  「既然宗規如此,那我就自廢修為!」

  「此事,宗主可公布天下,到時候太一玄宗怪罪,也只會尋我,而不會連累宗門分毫。」

  江澈沒有半點猶豫,一聲悶哼,散去一身修為,身上殘留的修鍊氣息,盡皆消散不見,虛弱無比,甚至是比普通人還要不如。

  他心中清楚,想要脫離宗門,有些事情,不得不做絕一點才行。

  「你···何必如此呢。」

  李焰沉重嘆息了一聲,看似是惋惜,實則心裏面也是暗喜。

  自廢修為,再加上經脈斷裂,哪怕是有靈丹妙藥,江澈也不可能重新恢復原先的修為。

  這幾年來的心腹大患,徹底廢掉了。

  以後,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而不必提心弔膽了。

  「誰知道你這白眼狼是真的自廢修為還是假裝?」

  「就讓為師來查探一下!」

  周慎依然不肯放過江澈,面目猙獰道,眼中更是帶著森森殺機,他要直接殺了江澈,徹底絕了這個後患。

  「不必了,江澈為人,我最為清楚,絕不會弄虛作假。」

  李焰伸手攔住了周慎,目光深深的看著江澈,看似是真的相信了對方。

  實則,強橫的神識,把江澈內外都檢查了個遍。

  丹田破碎,經脈斷裂,成為真正的廢人了。

  說這些話,也不過是為了收攏人心。

  「自今日開始,你我恩斷義絕,不再是師徒。」

  「我也與清河宗,再無任何瓜葛!」

  江澈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李焰和周鴻燕二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身影佝僂,看起來孤寂淒涼得很。

  「江澈,你是不是忘了另外一件事情了?」

  一個中年男子,攔在了江澈面前,朗聲道。

  「澈哥哥···」

  中年男子身邊,那鶴立雞群的少女,則是梨花帶雨一般的看著江澈,滿眼的深情。

  江澈心中一震,緊接著就是無窮的殺機。

  眼前兩人,一個是自己未來岳父林凡,一個是自己未婚妻林玉菲。

  林玉菲這張臉,本是自己曾經魂牽夢繫,以為是此生摯愛。

  如今重生歸來再看,只覺得反胃,噁心,想吐。

  前世,背叛他最狠的兩個人。

  第一個,宗主李焰,安撫住自己,反手就廢掉自己修為,賣給了太一玄宗。

  第二個,就是林玉菲,轉頭就嫁給了太一玄宗少宗主,更是大肆嘲笑羞辱自身,最後在江澈修為盡復,更是幾乎無敵於天下,正是林玉菲給了他致命的一擊,導致他慘死。

  連周鴻燕都只能是排到第三而已。

  「你現在是個廢物了,配不上我家玉菲了···」

  林凡看著江澈,眼中帶著快意。

  「那就退婚。」

  江澈語氣冰冷道,根本沒給林凡把話說完的機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