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命之恩，收你一千萬很合理吧？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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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剛劇烈地咳嗽了兩聲，他推開攙扶他的校醫，踉蹌著走到張若楓面前。
張若楓把玩著手裡的紅磚，"您是想沒收我的作案工具嗎？"
王剛眼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作案工具嗎？那是能秒殺C級虛空獵食者的神器！
"給我看看。"
王剛伸出手，聲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張若楓很大方地遞了過去。
現在的【因果律·修正磚】在技能釋放後，已經退出了概念形態，變回了一塊普普通通的紅磚。
系統說了，那是個主動技能，有冷卻時間且消耗忽悠值（雖然系統管那個叫邏輯點數）。
王剛雙手捧過那塊磚，小心翼翼，仿佛捧著的是傳國玉璽。
沉甸甸的，表面粗糙，還有幾個燒制時留下的氣孔。
甚至邊角還磕掉了一塊渣。
王剛調動體內殘存的氣血，感知力全開，試圖探查這件神器內部的靈能迴路。
沒有，空空如也。
這就只是一塊除了硬度達標之外，毫無靈氣波動的凡物。
"這怎麼可能？"
王剛喃喃自語，"難道是返璞歸真？大音希聲？這看似是磚，其實是某種高維物質的投影？"
旁邊的幾個元素系老師也湊了過來，一個個拿著儀器對著磚頭瘋狂掃描。
"靈能反應為零。"
"材質分析：矽酸鹽，氧化鐵……就是普通的粘土燒結物。"
"不對！"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理論課老師猛地推了一下眼鏡，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們膚淺了！"
他指著磚頭，語氣激動。
"剛才張若楓同學說了什麼？他說這是唯物主義！"
"在這個怪力亂神的時代，最強大的規則是什麼？是否定這一切的絕對現實！"
"張若楓同學覺醒的不是普通的板磚，而是攜帶了絕對現實概念的因果律武器！他在用最樸素的物質，否定了異種存在的根基！"
"這哪裡是F級天賦？這分明是概念級的SS級天賦——【現實修正】的伴生物！"
全場譁然，雖然聽不懂，但覺得好厲害的樣子。
只有張若楓眨了眨眼。
好傢夥，我都還沒開始編，你們就把邏輯閉環給補全了？
這屆老師太好帶了。
【叮！檢測到周圍群體產生強烈邏輯自我攻略。】
【系統判定：這一波你在大氣層。】
【獎勵邏輯點數：500點。】
王剛聽完分析，頓時覺得手中的磚頭重逾千斤。
他鄭重地將磚頭交還給張若楓。
"收好它，這可能是國家戰略級的寶物。"
張若楓接過磚頭，順手往褲兜里一插，"主任，那我的天賦評級？"
"F級？哪個瞎子評的F級？"
王剛大手一揮，"改！必須改！雖然儀器測不出來，但戰績不會說謊，這件事我會直接上報校長，甚至上報教育部，在新的評級下來之前，你直接進特訓班！"
特訓班是只有A級以上天賦，或者家裡有礦的學生才能進的地方。
比如還坐在地上懷疑人生的趙泰。
張若楓轉頭看向趙泰。
這位不可一世的趙大少爺，此刻已經被兩名醫療兵架了起來。
看到張若楓看過來，趙泰哆嗦了一下，
"那個……保安隊長的事……"
趙泰聲音乾澀。
"開玩笑的。"張若楓走過去，伸手幫趙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我不當保安，我只接受投資。"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剛才救你那一磚，耗費了我十年的功力，趙少爺是體面人，救命之恩這種事，應該不會只值個錦旗吧？"
趙泰一愣，隨即瘋狂點頭。
"懂！我懂！五百萬！不，一千萬！回頭我就讓人打你卡上！"
"成交。"
張若楓拍了拍趙泰的肩膀，"看來趙同學很有慧根。"
……
兩個小時後。
張若楓婉拒了王剛想要送他回家的提議，獨自一人走出了校門。
其實他不住孤兒院，那是前身小時候待的地方。
自從上了高中，他就搬出來住進了廉租房，畢竟穿越者都有很多秘密，群居生活不方便。
推開那扇掉漆的防盜門，不到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這就他在這個世界的全部家當。
張若楓把書包往床上一扔，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系統。"
他在心中默念。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在視網膜上展開。
【最強概念篡改系統】
【宿主：張若楓】
【天賦：F級·普通的紅磚（可篡改）】
【體質：0.8（弱雞，建議多喝熱水）】
【精神：1.5（兩世為人，略強於常人）】
【邏輯點數：500】
【當前持有概念：唯物主義鐵拳（冷卻中：23小時59分）】
張若楓摸了摸下巴。
雖然開局裝了個大的，但這冷卻時間有點長啊。
"得加強一下本體才行。"
"系統，這邏輯點數怎麼用？"
【邏輯點數可用於篡改萬物設定，篡改難度越高，消耗越大。】
【註：只能在原有基礎上進行邏輯延伸，不可憑空捏造，比如你不能指著一塊磚說它是核彈，因為這侮辱了核物理學的尊嚴，但你可以說它是一塊被輻射過的磚。】
張若楓懂了，就是得學會胡說八道的藝術。
只要能自圓其說，系統就能把牛皮變成真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細胳膊細腿，標準的脆皮法師身材。
在這個異獸橫行、強者能肉身抗飛彈的世界，這點身板太沒安全感了。
"如果要強化身體……"
張若楓拿起桌上的一杯白開水。
這是他出門前倒的，早就涼透了。
"水，生命之源。"
"人體百分之七十都是水。"
"如果這杯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
張若楓腦洞大開。
"傳說中，上古大巫夸父逐日，渴飲渭河，這說明強者的水和普通人的水是不一樣的。"
"這杯水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它經過了自來水廠幾十道工序的淨化，又經過了千度高溫的煮沸，可以說是千錘百鍊。"
"這其實是一杯【重水】。"
"每一滴都重若千鈞，喝下去能極大地增強身體密度和力量。"
【邏輯判定中……】
【判定失敗。】
【警告：該邏輯過於牽強，自來水廠並沒有那麼高端的科技，請尊重市政工程。】
張若楓撇撇嘴。
"好吧，那換個思路。"
"這杯水放置了超過五個小時。"
"在這五個小時裡，它吸收了天地間的游離靈氣。"
"而且，根據安慰劑效應，只要我覺得它補，它就是補的。"
"這是一杯【高濃度安慰劑靈液】。"
"特性：喝下去後，哪怕是心理作用，也會強制身體機能提升，以此來回應大腦的期待。"
【邏輯判定中……】
【判定勉強通過，這就是典型的唯心主義勝利。】
【消耗邏輯點數：200點。】
【目標重塑：低配版·安慰劑靈液。】
只見手中原本透明的涼白開，突然變得稍微粘稠了一點點，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點像紅牛，又有點像板藍根。
張若楓一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下一秒。
一股熱流從胃部炸開，順著血管瞬間流遍全身。
不是那種溫和的滋養，而是一種大腦對著細胞拿著鞭子狂抽的感覺：
"給我變強！主人覺得你強你就得強！不強就是不給我面子！"
"嘶——"
張若楓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骨骼噼啪作響，皮膚泛紅像是剛煮熟的大蝦。
這種通過心理暗示強制肉體進化的路子，果然有點野。
十分鐘後，痛感消退。
張若楓握了握拳，原本鬆軟的肌肉此刻變得緊實有力，雖然看著並不誇張，但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爆發力。
【體質：0.8-> 5.0（堪比一階巔峰武者）】
一杯涼白開，省去了常人三年的苦修。
這就很合理。
就在張若楓準備研究一下怎麼把剩下的300點用了的時候。
咚咚咚。
房門被人粗暴地敲響。
"張若楓！我知道你在裡面！"
"趕緊開門！房租都拖欠三天了，再不交錢就帶著你那堆破爛給我滾蛋！"
那是房東王大媽的聲音，
張若楓看了看手機上的銀行卡餘額：250塊。
又想起了趙泰承諾的一千萬還沒到帳。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張若楓嘆了口氣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王大媽那張抹著劣質脂粉的胖臉，正怒氣沖沖地懟在門口。
而在王大媽身後，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
不像好人。
"喲，這不是今天覺醒日嗎？"
王大媽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張若楓一眼，"看你這一臉衰樣，估計也沒覺醒出什麼好東西吧？正好，這兩位老闆是來找你的。"
"找我？"張若楓挑眉。
其中一個黑西裝上前一步，摘下墨鏡，露出一道從眉骨貫穿到嘴角的刀疤。
"你就是張若楓？"
"有人花錢，想買你那塊磚頭。"
"十萬塊，現結。"
黑西裝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拍在張若楓那個搖搖欲墜的桌子上。
動作充滿了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張若楓看著那疊錢，笑了。
剛打發了一個富二代，又來一夥不知死活的？
看來今天這道理，是講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