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講道理，這屬於正當防衛
十萬塊。
紅彤彤的鈔票堆在掉漆的木桌上，散發著誘人的油墨味。
對於半小時前的張若楓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但對於剛和某位趙姓財神爺達成了千萬級戰略合作夥伴關係的張若楓來說，這就是一種侮辱，赤裸裸的羞辱。
"十萬？"
張若楓靠在椅背上，甚至懶得站起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疊鈔票。
"這位長得像條形碼一樣的先生，你是不是對現在的物價有什麼誤解？"
條形碼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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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少？"
"小子，做人不要太貪心，對於F級天賦覺醒者，這就是你的賣身契，拿著錢乖乖把那塊變異的磚頭交出來，我們還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刀疤臉身後的另一個打手獰笑著扭了扭脖子，指節咔咔作響。
"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老闆願意花錢買那個一次性消耗品做研究，是看得起你，要是等我們動手，這錢你就只能留著買輪椅了。"
顯然。
在他們的情報里，張若楓那驚天動地的一擊，被歸類為了某種覺醒石能量殘留引發的過載爆炸，而那塊磚頭只是個載體。
沒人相信一個F級的廢柴能擁有規則級的能力。
這就是信息差，也是張若楓最喜歡的環節。
門口的王大媽一看氣氛不對，不僅沒跑，反而往門框上一倚嗑起了瓜子。
"張若楓，我要是你我就賣了，十萬塊呢！夠你交十年房租了！做人得識時務，別等著挨了打，錢還沒了。"
張若楓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剛才那杯安慰劑靈液的藥效還沒過，此刻他感覺渾身燥熱，正想找個地方發泄一下過剩的精力。
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這也太客氣了。
"既然你們不想講道理，那就聊聊物理。"
張若楓隨手抄起桌上的那個空水杯。
"給你們三秒鐘，帶著錢滾蛋。"
"找死！"
刀疤臉大怒，在貧民區這一畝三分地，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猛地一步跨出，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張若楓面門。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少說也是個腦震盪。
王大媽嚇得瓜子都掉了，下意識捂住眼睛。
然而並沒有聽到慘叫聲。
張若楓抬起左手，穩穩地包住了刀疤臉的拳頭。
刀疤臉感覺自己的手像是打進了一堵澆築的水泥牆裡。
抽，抽不回來。
進，進不去。
"怎麼可能……你不是F級廢柴嗎？"
刀疤臉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高中生。
張若楓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好為人師的微笑。
"這位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而且，既然我的天賦是板磚，那我平時為了配合天賦，練練臂力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咔嚓！
張若楓五指猛地收攏。
5.0的體質是什麼概念？那是普通成年人的五倍，是一階巔峰武者的門檻！
"啊——！！"
慘叫聲響徹樓道。
"鬆手！快鬆手！斷了！"
刀疤臉疼得整個人都跪了下來，冷汗瞬間打濕了後背。
另一個打手見狀也慌了神，他沒想到點子這麼硬。
情急之下，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張若楓的腦袋。
"別動！再動老子崩了你！"
空氣瞬間凝固。
王大媽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這可是槍！真正的熱武器！
就算是低階武者，近距離挨上一槍也得飲恨西北。
張若楓鬆開刀疤臉的手，看著那個持槍的打手。
眉頭微皺。
"私藏槍枝，罪加一等。"
"少廢話！舉起手來！"打手的手有點抖，顯然也是被張若楓剛才那恐怖的握力嚇到了。
張若楓並沒有舉手。
他在心裡默念。
"系統。"
【在。】
"我看這把槍有點眼熟。"
"這型號是十來年的老款了吧？膛線都磨平了。"
"既然是老槍，那就意味著零部件老化。"
"而零部件老化，最容易出現的問題就是撞針卡死，或者彈簧疲勞。"
"尤其是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使用者的手汗會導致握把打滑，進而影響機械結構的咬合。"
"所以，這是一把【患有間歇性卡殼綜合徵的老年槍】。"
"特性：在關鍵時刻，它必定會因為心情不好而拒絕工作。"
【邏輯判定中……】
【判定通過！機械老化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規律。】
【消耗邏輯點數：200點。】
【目標重塑：除了聽響，一無是處的廢鐵。】
張若楓笑了。
他邁步向槍口走去。
一步，兩步。
"你別過來！我真開槍了！"打手慌了，手指猛地扣下扳機。
一聲輕響，沒有火光沒有槍響，只有撞針無力地敲擊聲。
卡殼了。
打手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裡的槍，瘋狂地扣動扳機。
咔噠、咔噠、咔噠。
這把平時保養得油光鋥亮的愛槍，此刻就像是一塊真正的廢鐵，對他這個主人毫無回應。
"你看，我就說要注意保養。"
張若楓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奪槍，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從小孩手裡拿走棒棒糖。
打手咽了口唾沫，雙膝一軟，撲通，跪得非常標準。
"大……大哥……我錯了！"
"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此時的張若楓，在他們眼裡已經不是什麼F級廢柴了。
這特麼絕對是扮豬吃虎的大佬！
張若楓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說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刀疤臉捂著斷手，疼得齜牙咧嘴，但不敢隱瞞。
"是……是黑市的鬼手三爺，他聽說一中出了個能秒殺異種的寶物，覺得那是……那是某種一次性的大殺器，想低價收回來倒手賣給地下鬥獸場。"
張若楓點了點頭。
很合理的商業邏輯，可惜碰上了他不講邏輯的系統。
"行了，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張若楓指了指桌上的十萬塊錢。
"這錢，是你們帶來的吧？"
兩人瘋狂點頭，"是是是！都給大哥！當賠罪！"
"哎，話不能這麼說。"
張若楓義正言辭，"我不搶錢，但這門剛才被你們敲壞了漆，還有王大媽被你們嚇暈了，需要醫藥費，再加我的手剛才捏你的骨頭，受了點反震力，需要保養。"
"這十萬塊，算是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
"你們有意見嗎？"
兩人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意見！絕對沒意見！非常合理！"
"那就滾吧。"
"對了，帶上地上那個裝睡的大媽，幫我把門帶上。"
兩人如蒙大赦，一個扶著手，一個拖著還在裝暈的王大媽，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恐怖的房間。
等到樓道里徹底安靜下來。
張若楓才拿起那十萬塊錢。
【叮！檢測到宿主通過物理說服達成目的。】
【雖無邏輯篡改，但行為極其符合爽文男主人設。】
【額外獎勵邏輯點數：100點。】
"還有意外收穫？"
張若楓美滋滋地把錢收好。
就在這時，放在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銀行簡訊。
【您尾號5200的儲蓄卡帳戶於7月7日14:30分入帳人民幣10,000,000.00元，附言：感謝張哥救命之恩！——趙泰。】
看著那一串零。
張若楓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在這個該死的世界，有了第一筆安身立命的本錢。
"系統，現在我有錢了。"
"商城呢？開不開？"
【檢測到宿主資產突破千萬級，系統商城初級權限解鎖。】
【本周特惠商品：】
【1.薛丁格的貓糧（500邏輯點）：投餵給任何生物，有50%機率使其進化，50%機率使其變成貓娘（劃掉）……變成貓。】
【2.牛頓的棺材板碎片（1000邏輯點）：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後方圓百米內重力失效，大家都上天。】
【3.降智光環（被動/100萬現金兌換）：開啟後，周圍敵人的智商強制降低40%，並在與宿主對話時大概率出現邏輯短路。】
張若楓看著第三個商品。
眼睛瞬間直了。
降智光環？這簡直就是為了配合他的胡說八道量身定做的神技啊！
只要對手智商低，就沒有他忽悠不瘸的人！
"換了！"
"必須換！"
氪金，變強。
這才是爽文的正確打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