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立刻，馬上，去領證！
蘇曇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馬翻身下床，興致沖沖地說：「好！」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自己的鞋子。
顧忌之倚在門框上，抱臂看著她像頭小象一樣原地打轉。
他朝病床另一邊抬了抬下巴：「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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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曇蹦過去穿好鞋，兩步跳到他身邊。
走廊上，顧忌之走得筆直，蘇曇還是蹦蹦跳跳的。
顧忌之斜眼瞥了瞥她，心裡不由得想，跟他結婚就這麼高興？
顧忌之開口問：「你幾歲？」
蘇曇不明所以，卻還是回答了：「25。」
顧忌之點了點頭，過法定年齡了，他還以為這人才三歲。
·
咖啡館裡，顧忌之給她點了一杯甜膩的拿鐵。
「為什麼要跟我結婚？」他開門見山問。
蘇曇捧著杯子，偷偷瞄他。
她總不能說「因為你是我前男友他小叔，我想膈應他順便堵我爸媽的嘴」吧？
這麼說了顧忌之轉身就走了怎麼辦。
蘇曇鄭重放下咖啡杯，挺直背，一臉真誠地說：「因為你帥。」
顧忌之差點嗆到：「就這？」
蘇曇透亮的大眼睛，用力點了點頭。
顧忌之靠回椅背：「我同意跟你結婚，但是有條件。」
蘇曇抬眸，洗耳恭聽。
「結婚後，你不可以像這一個月一樣一直纏著我，我去哪裡，晚上回不回家，做什麼事情你最好都不要過問，同理，我也不會管你的私生活。」
他頓了頓，看她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又補了一句：「也別想著上床。」
蘇曇臉一熱：「我沒——」
「……可以申請。」
「不是——？」
「也不要隨便闖禍，我不想管你，也沒空管你。」
蘇曇眼睛唰地亮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
「嗯。」
正中下懷！
蘇曇心裡放起煙花，表面卻穩如老狗：「那既然這樣，我們需不需要簽一份結婚協議？」
顧忌之掃她一眼，開口：「沒必要，是你求著跟我結婚，不是我要結婚，難不成你還想要拿著一張白紙黑字威脅我？離婚權在我這，明白？」
「明白明白，是我追的你。」蘇曇從善如流。
顧忌之輕輕頷首，表示贊同。
「那我們什麼時候領證？」蘇曇趁熱打鐵。
「領證？」顧忌之抬眼，「現在？」
蘇曇點頭如算鳥。
顧忌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向窗外：「下次再說。」
他同意結婚，可沒有同意閃婚，在不清楚對方人品和底細前，他可沒有跟人立馬結婚的癖好。
蘇曇噌地站起來，到嘴的鴨子容易飛，誰知道下次之後還有沒有下次：「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吧。」
顧忌之覺得她比他媽還會逼婚，他撩起眼皮看她：「連黃道吉日都不看？你就這麼……喜歡我？」
蘇曇張口就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黃道吉利。」
「沒帶身份證。」顧忌之面不改色。
蘇曇「唰」地一下從手機殼後抽出一張身份證，拍在桌上。
「……」
顧忌之簡直看笑了，這個人是有備而來。
他淡淡說：「我沒帶。」
蘇曇腦袋耷拉下去，那模樣活像被家長拒絕買玩具的小孩。
顧忌之看著她這副樣子，好像自己要是不答應就是在欺負她一樣。
他有些無奈，輕吐出一口氣：「我回家拿，你跟不跟？」
蘇曇一秒抬頭：「跟！」
·
顧忌之的公寓乾淨整潔，目測有五百多平，裝飾風格偏暖色系。
他進臥室拿證件，蘇曇在客廳上等著，好奇地東張西望。
好奇到顧忌之臥室是什麼樣子的時候，顧忌之出來了，她立刻站直，乖巧無比。
「走吧。」顧忌之沒多說話。
民政局流程很快，拍照，簽字，蓋章。
拿到紅本的時候，蘇曇走到陽光下，仔細端詳著照片：「還行，沒拍丑。」
顧忌之慢幾步出來，心裡鬆了些，耳根總算能清淨了。
至於結婚……就當哄個鬧騰的小孩。
結婚的全過程顧忌之都感覺自己被趕鴨子上架，他正打算離開，手腕卻被拉住。
蘇曇：「結婚了，我需不需要搬到你家住？」
顧忌之：「？」
這事還需要問他？誰想跟他結婚的？
顧忌之垂下眼看她：「隨你，想住就來，地址就是剛才那套。」
蘇曇點了點頭：「我過兩天搬！」
「嗯。」
「還有，」蘇曇又拉住他，晃了晃手機，「微信好友申請，通過一下唄？」
顧忌之頓住，他沒通過嗎？
顧忌之拿出手機點擊通過，低低開口：「好了。」
蘇曇看到對話框中這個人的暱稱，單單一個字：【欲】
她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確實，挺欲的。
·
回到自己的公寓，蘇曇看著屋裡顧軻留下的痕跡就心煩。
這套三百平的房子，想要把東西搬走費時費力的。
她打算歇兩天再說。
結果第二天一早，門鈴混著拍門聲炸響起來。
「曇曇！開門！都一個月了，氣該消了吧曇曇——！」
蘇曇氣得一腳把被子給踢了，到廚房拿了個順手的武器鍋鏟去開門。
她面無表情，對上顧軻那張寫滿「自以為深情」的臉。
蘇曇沒好氣的說：「大哥，分手了，懂？」
「你別鬧了，我們兩家聯姻是雙贏，你幫我拿到家產，我以後肯定娶你。琪琪只是妹妹，你為什麼要那麼在意她呢？」
蘇曇扯了扯嘴角：「你就放心吧，我辦婚禮的時候絕對會請你的，你跟你的琪琪妹妹好好過。」
「砰」的一聲，蘇曇把門一關，帶上耳機不理外面的叫聲。
蘇曇原本以為這人會消停點了，沒想到第二天顧軻居然帶上他的小白花妹妹上門一起堵她。
他們還是人類嗎？還讓不讓人活了？
第二天當晚，蘇曇一個電話砸給搬家公司，要求他們必須今天晚上就幫她搬家。
搬家公司沒招，誰讓甲方給的錢多。
·
半夜十二點，顧忌之洗漱好準備上床睡覺時，突然聽到家門的門鈴響起。
他蹙眉去開門，隨即愣住——
蘇曇穿著上次戰鬥藍色牛仔三件套，扎著兩撮櫻桃丸子頭，帶著搬家軍團將他的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蘇曇摘下老爹墨鏡，咧嘴一笑：：「你好，我的老公大大，我，來，入，住，啦。」
顧忌之：「……」
半夜十二點？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