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幫我脫了
聽到這一句話蘇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轉頭看向顧忌之:「不好!有人要陷害我哥!」
說著她就放下酒杯,拎起裙擺就往酒店房間跑。
顧忌之覺得此事蹊蹺,快步跟了上去。
蘇曇踹開虛掩的房門,眼前的場景讓她瞳孔一縮。
溫念初正將白元琪狠狠推開,用自己身體護住床上的祁宴,手忙腳亂地把他敞開的襯衫攏緊,聲音發顫卻強硬:「祁宴!你給我忍住!」
祁宴喘著氣,眼神渙散,卻本能的抓著她的手:「我沒碰她……」
而白元琪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正作勢要哭喊。
蘇曇腦子「嗡」的一聲,來不及細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外面的賓客馬上就要上來了。
顧忌之緊隨而入,掃了一眼便皺緊眉頭。
前往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他嫌棄地拎起地上的外套,利落地將白元琪裹緊,一把推進浴室。
轉身又將祁宴拽起來塞進去,對溫念初快速道:「捂住她的嘴,別出聲。」
溫念初瞬間會意,重重點頭。
來不及擺造型,顧忌之迅速拉起蘇曇的手,按在自己黑色大衣上:「幫我脫掉。」
蘇曇震驚:「你……」
顧忌之語氣鎮定:「來不及了,跟著我做。」
「好。」蘇曇咬咬牙,伸手去脫他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猛地撞開!
浴室里傳來輕微的撞擊聲。
一窩蜂的人沖了進來,最前面的還有拿著攝像機的記者。
蘇曇故作驚嚇地轉身:「你們怎麼進來了?」
有人說:「怎麼是你們?」
蘇曇故作生氣,板著臉:「我先生他酒喝多了我帶他回房間休息有什麼問題嗎?你們是誰,不是我的親戚吧?」
顧忌之也戲精上身,仿佛真的是自己酒喝多了,跌坐在床上,醉意朦朧間拉著蘇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聲音呢喃:「寶寶,他們還吵啊。」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說祁宴和白家養女嗎?怎麼變成訂婚的兩位主角了?
訂婚的主角在一個房間很正常。
所有人都悻悻離開。
蘇曇長長鬆了口氣。
顧忌之仍坐在床邊,一隻手抓著蘇曇的手,一隻手撐在床沿,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蘇曇回神快速收回手,顧忌之這麼會玩,搞得她臉蛋有些發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站起身說:「我先去看看他們。」
顧忌之本來想撩蘇曇額前的碎發落了個空。
蘇曇拉開浴室的門,立馬檢查祁宴的情況,顧忌之站在她身後,收回手機說:「我叫了家庭醫生,會立馬來。」
溫念初把祁宴扶回床上,蘇曇沒打算放過白元琪,居然打上了他哥的主意。
白元琪有一些無地自容,低著頭想跑,被顧忌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他面無表情,漠視地看著她:「白家需要一個解釋。」
白元琪瞬間抬起眼,帶著哭腔:「不要啊,千萬不要告訴我爸媽,我是看祁總不太舒服,所以想著送他回房間的,誰知道我送他一回來,他就……他就。」
蘇曇越過顧忌之,冷聲對她說:「白元琪注意好你的言辭,這裡沒人會聽你撒謊,我要查也能查出是誰下的藥。」
白元琪一聽梗著脖子,低低喝笑:「那你們還要我解釋什麼,你們就這樣給我扣帽子,我一個人自然說不過你們,反正我說什麼都是錯。剛才那群人不可能空穴來風……你們仗著人多,我反抗不了。」
蘇曇說:「賊喊捉賊被你玩得很溜。」
顧軻剛剛聽到動靜,又看見蘇曇快速往這裡走,也來到這個房間。
一進門看見了他們在對峙白元琪,他立馬走進來摟住白元琪的肩膀說:「小叔,蘇曇,你們就都欺負人,你們把她困在這裡做什麼?」
白元琪看到他來,就將頭埋在他胸腔哭:「軻哥哥,他們要污衊我跟祁總有什麼,可是我只喜歡你啊,你是知道的。」
顧軻一聽要為她出頭:「好啊,那今天就去找白家評評理,給你做主。」
白元琪立馬拉住顧軻的手臂,用力搖頭,眼底帶著淚花說:「軻哥哥,你不要去了,我一個女孩子,這件事傳出去,我還要怎麼做人啊,今天就當我好心沒好報吧。」
溫念初照看著祁宴說:「是好心還是處心積慮你自己清楚。」
顧軻依舊護著白元琪:「小叔,這事要給白家一個交代,這樣做太欺負人了!」
顧忌之低眸看他,他對顧氏集團部分公司日後要交給他表示擔憂。
家庭醫生到了,醫生說人太多了出去一點。
蘇曇看著顧忌之。
顧忌之拎著顧軻和白元琪出門:「我帶他們出去。」
蘇曇也留下來照看。
顧忌之開口對白元琪說:「這件事是否冤枉你我會調查清楚,到時候家人坐下來好好聊聊。」
家庭醫生到了,看見人多便說:「留一兩個幫忙就行,其他人先出去吧。」
蘇曇看向顧忌之。
顧忌之拎起顧軻和白元琪就往外走:「我帶他們出去。」
蘇曇留下來照看哥哥。
顧忌之關上門,走廊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顧忌之鬆開手,目光落在白元琪臉上,聲音不高卻有威懾力:「這件事是否冤枉你,我會查清楚。到時候,白家和祁家,包括顧家,可以坐下來聊。」
白元琪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沒敢再強辯。
「現在,」顧忌之側身讓開通道,語氣淡漠,「你可以走了。在調查結果出來前,管好你的嘴。」
白元琪想狡辯,被顧忌之看了一眼慌忙逃開,背影狼狽,她可以賭他們查不到,自己不可以在這裡久留。
顧軻想追上去,卻被顧忌之抬手攔住。
燈光下,顧忌之的神色比平日更冷幾分:「分不清是非,看不清人心,如果集團現在競選董事長,我不會選擇你。我提醒你,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
顧軻被他的話給懾住,他從來都知道顧忌之不看好他,就算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有自閉症無法接手集團,他也不會選擇自己。
他知道顧忌之沒有接手集團的心思,可是競選繼承人,顧忌之的分量很高,有他的一票他大概率可以競選上。
這就是他有時不敢忤逆他,就算是蘇曇要嫁給他了,他也無能為力。
「你可以走了。」
顧軻攥緊拳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