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結婚


  有人看著接親的隊伍說:「我就是這是跟巨大的小說世界,我就是那個NPC,不然你看看這就是人家結婚的排面。」

  婚車停到了祁家的別墅門口,場上的喇叭鑼鼓聲沒停,溫念初透過窗戶往外看,回來告訴蘇曇:「曇曇,曇曇,新郎來了!」

  蘇曇這才立馬坐回床上,第一次結婚有一些小緊張,之前只是覺得跟顧忌之結婚像過家家,沒想到最後會如此完整的走完結婚的全流程。

  原本祁宴準備了不少「堵門」項目,都被蘇曇悄悄換掉了,她覺得不能讓顧忌之做撞門這種如此粗魯的事。

  顧忌之從主婚車上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中式婚服,金線繡著祥雲紋,襯得肩寬腰窄,挺拔如松。

  平日裡那股清冷疏淡的氣質,被滿眼的喜慶沖淡了些,眉宇間竟透出罕見的柔和。

  伴郎團都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或商界夥伴,個個西裝革履,神采飛揚。

  顧忌之手裡捧著用黃金雕琢而成的鮮花,剛踏入大門口,他就微微一怔。

  一位穿著同樣喜慶紅色衣服的傭人臉上帶著笑將手裡的一朵玫瑰花遞給他。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他向前看去,每隔幾米就有傭人拿著一朵鮮紅的玫瑰花。

  這跟他想像的不一樣,他查遍所有結婚視頻,大部分都是像打仗,沒有這麼和平,第一次有他掌握不了的事情。

  旁邊伴郎也是一愣,他們都準備好等等腳要不利索不小心推翻酒了,怎麼會如此順利。

  秦鐸最先反應過來,推了一下顧忌之:「兄弟,愣著幹什麼呀,新娘在歡迎你呢,快接呀!」

  顧忌之回過神,將玫瑰一枝枝接過。

  鮮紅的花束在他懷中越堆越高,每一朵都帶著晨露的清香。

  樓上房間裡,蘇曇緊張地攥著溫念初的手:「怎麼辦,我好緊張,雖然早八百年前就見過面,還…還睡過,但是一想到他等一下要進來,我就想當過鴕鳥。」

  祁宴站在一旁,看著她用力到發白的手指,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把她從溫念初手上掰開。

  溫念初笑她:「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慫?」

  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曇呼吸一滯。

  顧忌之走進來一步,手裡拿著紅得灼眼的玫瑰。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掠過清晰的驚艷,比試婚紗那天還要美。

  大紅婚服,金線鳳凰,流蘇鳳冠,坐在一片喜慶的紅里,眉眼明媚,像畫中走出的新娘。

  蘇曇呼吸都忘記了。

  顧忌之注意到了她臉上的小表情,覺得她怎會如此可愛。

  他緩緩走近,第一次在不用演給家人情況下喊她:「曇曇。

  「我來接你了。」

  蘇曇嘴角微眯,笑著接過他手中的花。

  顧忌之將她從床上橫抱起來,隨著禮花炸響,他抱著她走下樓梯,蘇曇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

  婚車又在熱烈喜慶的氛圍中開往酒席。

  酒席開始,顧忌之已經在台上,主持人在講台上歡迎新娘入場。

  音樂響起,蘇曇挽著父親和哥哥的手臂,緩緩走向舞台。

  紅毯很長,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主持人的祝福詞。

  最後父親把蘇曇的手重重交給顧忌之,表示日後就靠你了,祁宴只是拍了拍顧忌之的肩膀。

  主持人笑容滿面:「現在,請新人宣誓。」

  他轉向顧忌之:「新郎,無論未來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你都願意娶蘇曇小姐為妻,愛她、尊重她、保護她嗎?」

  顧忌之凝視著蘇曇的眼睛,聲音清脆:「我願意。」

  主持人轉頭問新娘:「新娘,無論未來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你都願意嫁給顧忌之先生,愛他、尊重他、陪伴他嗎?」

  蘇曇對著話筒說:「我願意。」

  蘇曇的母親感動地躲在祁川的肩頭偷偷抹眼淚,場上的人歡呼起來。

  主持人說:「那麼現在有請新郎新娘互換戒指。」

  顧軻坐在一旁一直被自己母親按著手,這種場合要是鬧起來,他們就完了。

  兩人交換完戒指後,突然有人起鬨說:「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說話最大聲的是秦鐸。

  蘇曇望著顧忌之說:「顧忌之,你可以親。」

  顧忌之才摟住她的腰,俯身輕輕親了下去,蘇曇的心臟猛猛跳動,這是除了那一次之後,他們第二次接吻。

  儀式結束後新郎新娘落座,宴席正式開始。

  ·

  白家今天也來了,白家的父母要求白溪,白家的千金:「快去給顧家倒酒。」

  白溪皺眉:「我還沒有廉價到這個地步,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我去湊什麼熱鬧。」

  白父指著白溪又指著白元琪:「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得罪了顧家?城東那塊地我們明明快談成了,結果被顧家截胡,連個解釋都沒有!再這樣下去,顧家要是退了婚約怎麼辦?」

  白元琪坐在一邊不說話,她覺得退了才好,她才不想嫁給顧家那個自閉症兒子,顧家和白家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當時白溪還沒有被找回來,她就被白父從孤兒院帶回來,要她去替白家聯姻。

  沒想到她要聯姻的對象是那個自閉症,所以她才先找上顧軻,想著到時候換親,這樣財產和正常人她都可以得到。

  沒想到後來白溪被找回來,她的娃娃親被還給了白溪,她是拍手叫好了好一陣子。

  可婚姻不解除,她怕白家疼親生女兒最後還是會讓她嫁給自閉症。

  白溪冷笑一聲:「是誰做了什麼事,就該要誰去。」

  白父看不上兩個女兒,只能是嫁出去的命,白元琪不是親生的自然沒有資格給顧家敬酒:「你當長姐的不去難道指望你妹妹去嗎?」

  白母也在跟白溪說:「是啊,溪溪,你不去讓誰去呢,又不是讓你去陪酒,你跟他們家的小少爺有娃娃親,正好這個時候可以親近親近。」

  「是↗!」她現在確實很想清靜清靜的,她拿起酒杯走過去。

  她舉止得體,向主桌諸位敬酒。

  舉杯時,目光不經意掠過顧老太太身旁那個始終安靜的年輕人,他似乎是上次被白元琪撞到的那位。

  她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露聲色,敬完酒便回了座位。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