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但如果失敗了呢?
「小楊,你這個廠子,潛力很大啊。」陳院士說,「如果能把設備升級一下,完全可以承接一些高端的航空零件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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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院士,我現在就是缺錢。」楊平安苦笑,「要是有錢,我早就把設備換了。」
「錢的事好辦。」陳院士擺擺手,「等我們的項目啟動了,資金自然就來了。」
「對了,李響跟我說,你要給軍方造直升機?」
「是的。」楊平安點頭,「三天後要去試驗場測試。」
「那正好。」陳院士說,「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把我們的一些技術應用到直升機上。如果測試效果好,對我們的項目也是個很好的宣傳。」
「陳院士,你們打算怎麼改?」
「主要是動力系統和氣動外形。」李響接過話頭,「我們可以給直升機加裝一套輔助推進裝置,提升速度和續航能力。同時優化旋翼和機身的氣動外形,降低阻力。」
「這樣改,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順利的話,兩天就夠了。」李響說,「我們團隊的人都在,效率會很高。」
「那就麻煩各位了。」
專家們開始忙碌起來。有的在測量直升機的尺寸,有的在計算氣動數據,有的在設計改裝方案。整個車間裡充滿了討論聲和計算聲。
楊平安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感慨萬千。這些都是國內頂尖的專家,平時想見一面都難,現在卻在他這個小廠子裡忙活。
這時,趙大爺又跑進來:「小楊廠長,外面又有人找你。」
「誰啊?」
「說是華夏日報的記者。」
楊平安想起來了,是昨天約好的採訪。
「讓她進來吧。」
很快,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記者走進車間。她穿著一身職業裝,扎著馬尾辮,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
「楊廠長,我是林婉。」女記者伸出手。
「林記者,你好。」楊平安跟她握了握手,「我們去辦公室談吧,這裡太吵了。」
兩人來到辦公室,林婉打開錄音筆,開始提問。
「楊廠長,能先說說你為什麼會想到造飛機嗎?」
「因為麵條廠效益不好,我想找條新出路。」楊平安說,「正好我對航空感興趣,就試著造了一架。」
「那你有沒有想過,造飛機是很危險的事?」
「當然想過。」楊平安說,「但是我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而且我造的直升機,每個零件都經過反覆測試,安全性是有保障的。」
「聽說你的直升機已經賣到國外了?」
「是的,有個國外客戶下了訂單,而且是全款。」
「能透露一下是哪個國家嗎?」
「這個不方便說。」楊平安搖頭,「涉及商業機密。」
林婉點點頭,繼續問:「那關於你昨天救人的事,能詳細說說嗎?」
楊平安把昨天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林婉聽得很認真,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
「楊廠長,你當時有沒有想過,自己可能會有危險?」
「沒想那麼多。」楊平安說,「看到孩子掉下去了,第一反應就是要救人。」
「但是基坑那麼深,而且隨時可能塌方,你就不怕嗎?」
「怕啊,當然怕。」楊平安笑了,「但是怕也得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吧。」
林婉看著楊平安,眼神里多了幾分敬意。
「楊廠長,你知道嗎,現在網上都在討論你。」林婉說,「有人說你是英雄,也有人質疑你造飛機是炒作。」
「炒作?」楊平安皺眉,「我造飛機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出名。」
「那你怎麼看待那些質疑的聲音?」
「隨他們說吧。」楊平安無所謂地擺擺手,「我只要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別人怎麼看不重要。」
林婉又問了一些問題,楊平安都一一回答了。採訪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林婉收起錄音筆,站起來告辭。
「楊廠長,謝謝你接受採訪。」林婉說,「我們的報導會在明天的頭版刊登。」
「頭版?」楊平安有些意外。
「對,編輯部認為你的故事很有新聞價值。」林婉笑了,「一個麵條廠廠長,造出能飛的直升機,還見義勇為救人,這樣的正能量故事,正是我們需要的。」
送走林婉,楊平安回到車間。專家們已經拿出了初步的改裝方案,正在討論細節。
「楊總,你來看看。」李響招呼他過去。
楊平安走到圖紙前,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
「我們打算在直升機的尾部加裝一套輔助推進裝置。」李響指著圖紙說,「這套裝置採用衝壓發動機原理,可以在高速飛行時提供額外的推力。」
「同時,我們會優化旋翼的槳葉形狀,降低阻力,提高升力。」劉教授補充道,「根據我們的計算,改裝後的直升機,最大速度可以提升百分之四十,續航能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這麼厲害?」楊平安驚訝了。
「理論上是這樣。」陳院士說,「但具體效果如何,還要看實際測試。」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改裝?」
「現在就可以開始。」李響說,「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材料和工具。」
「那就開始吧。」
專家們立刻行動起來。有的拆卸直升機的部件,有的加工新的零件,有的進行組裝調試。整個車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實驗室。
楊平安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既興奮又緊張。如果這次改裝成功,他的直升機性能將會有質的飛躍。到時候不僅能通過軍方的測試,還能拿到更多的訂單。
但如果失敗了呢?
楊平安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想那麼多,全力以赴就是了。
改裝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專家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陳院士負責總體方案,劉教授負責氣動設計,張教授負責熱防護,王博士負責推進系統。其他人則負責具體的加工和組裝。
楊平安雖然左肩受傷,但還是儘量幫忙。他熟悉廠里的設備,知道哪台工具機適合加工什麼零件,這對專家們的工作幫助很大。
到了晚上,改裝工作還在繼續。楊平安讓食堂準備了夜宵,給大家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