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專家來了
「小楊,你這個廠子雖然小,但管理得不錯。」陳院士吃著夜宵,笑著說,「工人們都很有幹勁,設備維護得也好。」
「陳院士過獎了。」楊平安說,「我這個廠子能撐到現在,全靠這些老員工。」
「對了,你打算怎麼擴大生產?」陳院士問,「如果軍方的訂單下來了,你現在的產能肯定不夠。」
「我正在想辦法。」楊平安說,「如果生產許可證能批下來,我打算再招一批工人,同時購置一些新設備。」
「資金夠嗎?」
「勉強夠。」楊平安算了算,「國外那筆訂單的錢,加上我自己的積蓄,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如果不夠,可以找我們。」陳院士說,「凌空天行雖然現在資金緊張,但還是能拿出一些的。」
「謝謝陳院士。」
吃完夜宵,大家繼續工作。一直到凌晨兩點,輔助推進裝置才安裝完成。
「終於搞定了。」李響擦了擦額頭的汗,「明天我們再調試一下,應該就可以測試了。」
「大家辛苦了。」楊平安說,「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得忙。」
專家們陸續離開,回酒店休息。楊平安也回到辦公室,躺在沙發上眯了一會。
第二天早上,專家們又來了。這次他們帶來了一堆測試設備,準備對改裝後的直升機進行全面檢測。
「先測試推進系統。」李響指揮著,「啟動發動機,看看輔助推進裝置能不能正常工作。」
工人啟動了直升機的發動機。旋翼開始轉動,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隨著轉速提升,尾部的輔助推進裝置也開始工作,噴出一股強勁的氣流。
「推力正常!」王博士看著儀錶盤,「比預期還要好一點。」
「再測試氣動性能。」劉教授說。
工人駕駛直升機在跑道上滑行,測試不同速度下的氣動特性。劉教授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不時點頭。
「阻力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升力提升了百分之十五。」劉教授說,「效果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
「那就試飛吧。」陳院士說。
楊平安有些緊張。雖然直升機之前飛過,但那是改裝前的。現在加裝了這麼多新東西,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誰來開?」李響問。
「我來。」一個年輕的專家站出來,「我有直升機駕駛執照。」
「小心點。」陳院士叮囑道。
年輕專家爬進駕駛艙,啟動發動機。旋翼轉速逐漸提升,直升機開始離地。
一米,兩米,三米
楊平安帶著李響進了辦公室，關上門，給他倒了杯水。
李響也不客氣，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資料放在桌上。
「楊總，這是我們團隊這幾年的研究成果。」李響推了推眼鏡，「關於高超音速飛行的理論突破，都在這裡面了。」
楊平安翻開資料，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看得他眼暈。雖然系統給了他相關知識，但這些專業術語堆在一起，還是讓人頭大。
「李工，你直接說重點吧。」楊平安合上資料，「到底需要什麼？」
「錢和設備。」李響也不繞彎子，「我們的理論已經成熟了，但缺少實驗條件。要驗證這些理論，必須造出實際的飛行器進行測試。」
「你說的飛行器，就是飛彈？」
「準確說是高超音速驗證飛行器。」李響糾正道，「它的外形和飛彈類似，但用途完全不同。我們只是藉助這個平台來收集數據，驗證氣動布局和推進系統的可行性。」
楊平安點點頭，這個說法聽起來靠譜多了。
「需要多少錢？」
「第一階段，造一個縮比模型，大概需要八百萬。」李響伸出手指，「如果要造全尺寸的驗證機，至少要三千萬起步。」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數字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李工，我現在手裡確實有點錢，但全投進去風險太大了。」楊平安實話實說，「而且我現在連飛機生產許可證都還沒拿到手，哪有精力搞這個？」
李響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楊總，我理解你的顧慮。」李響放下水杯，「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這個項目的前景非常廣闊。一旦技術成熟，不管是軍用還是民用，市場都是巨大的。」
「而且。」李響頓了頓，「如果你願意投資，我們團隊可以幫你解決直升機的技術問題。我們有三個院士顧問，五個教授，這些人在航空領域都是頂尖的。」
楊平安心裡一動。這個條件確實很誘人。
正想說話，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女人的尖叫。
楊平安和李響對視一眼，連忙衝出辦公室。
廠門口，一輛大貨車橫在路中間，車頭冒著白煙。貨車旁邊，一個小女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旁邊站著個年輕女人，臉色煞白。
「怎麼回事？」楊平安跑過去問道。
「我女兒差點被撞了！」年輕女人聲音發抖，「要不是這位師傅把她推開，她就…」
說著說著，女人的眼淚就下來了。
楊平安這才注意到，貨車前面躺著一個人，正是廠里的工人老張。
老張捂著腿，臉上全是汗，顯然傷得不輕。
「快叫救護車！」楊平安喊道。
趙大爺已經在打電話了。
楊平安蹲下身，查看老張的傷勢。老張的右腿被壓在貨車輪子下面，鮮血順著褲腿往外滲。
「老張，你別動，救護車馬上就來。」楊平安安慰道。
「廠長，我沒事。」老張咬著牙，「就是腿疼得厲害。」
貨車司機從駕駛室下來，滿臉驚慌。
「我真不是故意的！」司機急得直跺腳，「剎車突然失靈了，我也控制不住啊！」
楊平安沒理他，專心照顧老張。
李響也蹲下來，幫忙按住老張的傷口止血。
「壓迫止血，減少出血量。」李響動作很專業，「你去找塊乾淨的布，我們得把傷口包紮一下。」
楊平安連忙跑回辦公室，拿了急救箱出來。
兩人合力給老張做了簡單的包紮，這才稍微止住了血。
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了。
醫護人員把老張抬上擔架，楊平安跟著上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