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問題
「李工，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說。」
「如果你們的技術驗證成功了，能帶來什麼？」
李響眼睛一亮。
「如果成功，我們可以把這項技術應用到民航客機上。」李響激動起來，「現在從華夏飛到米國要十幾個小時，如果用上超音速技術，只需要兩三個小時。這對整個航空業來說，是革命性的突破。」
「而且，這項技術還可以用在貨運、救援、軍事等各個領域。市場前景非常廣闊。」
楊平安聽完，心裡有了計較。
系統既然把這家公司獎勵給他，肯定不會是個坑。而且剛才系統發布的任務，獎勵是國家級實驗室使用權和軍方技術支持，這兩樣東西的價值遠超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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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工，一千萬我可以出。」楊平安說，「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們的研究必須跟我的飛機項目結合起來。」楊平安說，「我需要你們幫我改進直升機的設計，提高性能。而且，你們的實驗平台要在我這裡建。」
李響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沒問題，這個要求很合理。」李響伸出手，「那我們就這麼定了？」
「定了。」
兩人握手的瞬間，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任務完成，獲得國家級實驗室使用權，軍方技術支持。」
楊平安感覺腦子裡又湧入一股信息流，這次是關於高超音速飛行的更深層次知識。
「對了李工，你們團隊什麼時候能過來？」
「我已經通知他們了，最快明天就能到。」李響說，「我們團隊一共十二個人，都是這個領域的專家。」
「那我得準備一下。」楊平安想了想，「你們需要什麼設備？」
「基礎的加工設備你這裡都有，我們主要需要一些測試儀器。」李響列了個清單，「這些儀器我們自己帶過來，不過需要一個獨立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事好辦，我廠里有個閒置的車間，收拾一下就能用。」
兩人正說著，外面傳來汽車的聲音。
楊平安走到窗邊一看，又是幾輛車停在廠門口。
這次下來的人穿著便裝，但舉止間透著一股軍人的氣質。
「又來人了？」李響也走到窗邊。
「我去看看。」
楊平安下樓，剛走到廠門口，就看到昨天那個張衛國上校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張上校，您怎麼又來了？」
「我來看看你的準備情況。」張衛國說，「三天後的測試很重要，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楊平安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好。」張衛國點點頭，「對了，我給你帶了個人。」
他轉身招了招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從車裡下來。
老人穿著一身舊軍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
「這位是我們軍區的武器專家，錢老。」張衛國介紹道，「錢老以前是搞飛彈研究的，現在退休了，但還在給我們當顧問。」
「錢老好。」楊平安連忙打招呼。
錢老打量著楊平安，半天才開口。
「你就是那個造直升機的小伙子？」
「是我。」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錢老說，「不過造飛機不是鬧著玩的，一個螺絲釘出問題，都可能機毀人亡。」
「錢老說的是，我會注意的。」
「光注意可不行。」錢老擺擺手，「走，帶我去看看你的車間。」
楊平安帶著錢老進了車間。
錢老在車間裡轉了一圈，不時停下來查看工具機的改裝細節。
「這個夾具的設計不錯。」錢老指著一台工具機，「能想到用這種方式固定零件，說明你動了腦子。」
「謝謝錢老誇獎。」
「不過這裡有個問題。」錢老指著另一台工具機，「你這個刀具的角度不對，加工出來的零件精度會有偏差。」
楊平安湊過去一看，確實如錢老所說。
「那應該怎麼改？」
「把角度調整到十五度，然後進給速度降低百分之二十。」錢老說，「這樣加工出來的零件，精度能提高一個數量級。」
楊平安連忙拿出筆記本記下來。
錢老又指出了幾個問題，都是楊平安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
「小伙子，你的基礎不錯，但是經驗還不夠。」錢老說，「造飛機這種事，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容不得半點馬虎。」
「錢老說的對，我會改進的。」
「光改進還不夠。」錢老看著楊平安，「你願不願意跟我學？」
楊平安愣住了。
「錢老，您的意思是？」
「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不想你走彎路。」錢老說，「我雖然退休了，但這些年積累的經驗還在。如果你願意學，我可以教你。」
楊平安心裡一陣激動。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一個搞了一輩子飛彈研究的專家願意教自己，這種機會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錢老，我願意學！」楊平安連忙說。
「那就好。」錢老點點頭，「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早上六點到我那裡報到。」
「沒問題！」
張衛國在旁邊笑了。
「小楊，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張衛國說，「錢老這輩子帶過的學生不超過十個，每一個現在都是業內的頂尖專家。」
「我一定好好學。」
送走張衛國和錢老，楊平安回到辦公室，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李響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楊總，恭喜啊，能跟錢老學習，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是啊。」楊平安摸了摸腦袋，「我怎麼感覺今天發生的事都不真實？」
「這很真實。」李響認真地說，「楊總，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麵條廠廠長了。你造出了能飛的直升機，引起了各方的注意。華夏航空工業集團、軍方、還有我們凌空天行，這些力量都看中了你的潛力。」
楊平安沉默了。
他知道李響說的沒錯。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軌跡已經徹底改變了。
「李工，你說我能行嗎？」
「當然能。」李響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還有我們整個團隊支持你。」
楊平安笑了。
是啊，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