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便宜點
「不光是責任。」老人說，「還有風險。飛機不是玩具，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楊平安說，「所以我造的每一架飛機，每一個零件，都經過反覆測試。」
老人看著楊平安，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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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平安。」老人念了一遍，「好名字。我叫陳國棟。」
「陳老。」楊平安客氣地叫了一聲。
「別叫我陳老，叫我老陳就行。」陳國棟擺擺手，「楊小伙子，你造的飛機，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楊平安說，「不過現在飛機被警察拉走了，要等拿回來才行。」
「被警察拉走了？」陳國棟笑了，「你這小子，膽子夠大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護士過來叫陳國棟回病房。
「楊小伙子，我先回去了。」陳國棟站起來，「有空來我病房坐坐，我在三樓308。」
「好的。」
看著陳國棟離開，楊平安繼續在走廊上等著。
又過了一個小時，呂明峰終於醒了。
楊平安進了病房，看到呂明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身上纏著繃帶。
「老呂，你感覺怎麼樣？」
「平安？」呂明峰看到楊平安，眼睛紅了，「是你送我來醫院的？」
「是我。」楊平安說，「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不用擔心。」
「平安，謝謝你。」呂明峰聲音有些哽咽，「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別說這些。」楊平安打斷他，「我們是朋友，這是應該的。」
呂明峰點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平安，我欠你一條命。」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楊平安笑著說，「你好好養傷，等你出院了，我請你喝酒。」
「好。」
楊平安在醫院陪了呂明峰一會，確認他沒事後，才離開醫院。
回到廠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李響還在辦公室等著他。
「楊總，你朋友怎麼樣了？」
「暫時沒事了。」楊平安坐下，揉了揉太陽穴，「今天真是多事之秋。」
「是啊。」李響說，「對了楊總，我剛才接到團隊的電話，他們明天上午就能到。」
「那正好，明天我們開個會，把後面的工作安排一下。」
「好的。」
李響走後，楊平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夜色。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安監局的刁難，呂明峰的車禍，還有那個神秘的老人陳國棟。
楊平安總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第二天一早，李響帶著他的團隊來了。
十二個人，有男有女，年紀從三十多歲到五十多歲不等，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楊總，給你介紹一下。」李響指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這位是我們團隊的首席科學家，趙教授。」
趙教授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看起來很嚴肅。
「楊總你好。」趙教授伸出手。
「趙教授好。」楊平安握了握手。
李響又介紹了其他人，有搞氣動設計的，有搞材料研究的，有搞控制系統的，每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專家。
「歡迎各位來到我們廠。」楊平安說，「雖然條件簡陋了點，但我會盡力給大家提供最好的工作環境。」
「楊總客氣了。」趙教授說，「我們搞研究的，不在乎這些。」
楊平安帶著他們參觀了車間，趙教授看著那些改裝過的工具機，眼睛越來越亮。
「這些工具機改裝得很巧妙。」趙教授說，「楊總，你是學機械的？」
「不是，我是自學的。」
「自學？」趙教授愣了一下，「那你的基礎很紮實啊。」
「還行吧。」楊平安謙虛地說。
參觀完車間，楊平安把大家帶到會議室，開了個簡短的會。
「各位，我們現在面臨兩個任務。」楊平安說，「第一，改進直升機的設計，提高性能。第二，建造實驗平台，驗證超音速飛行技術。」
「這兩個任務可以同步進行。」李響說，「我們可以把實驗平台和直升機結合起來，這樣既節省時間，又節省成本。」
「具體怎麼做？」趙教授問道。
「我們可以在直升機上加裝一套超音速推進裝置。」李響說，「這套裝置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啟動，讓直升機達到超音速飛行。」
「這個想法不錯。」趙教授點頭，「但是有幾個技術難點需要解決。」
「什麼難點？」
「首先是氣動設計。」趙教授說，「直升機的氣動外形和固定翼飛機完全不同，要在這個基礎上實現超音速飛行，需要重新設計氣動布局。」
「其次是材料問題。」趙教授繼續說，「超音速飛行會產生巨大的熱量，普通材料根本承受不住，必須要用特殊的耐高溫材料。」
「最後是控制系統。」趙教授說，「超音速飛行的控制難度遠超常規飛行，需要一套非常精密的控制系統。」
楊平安聽完，腦子裡的系統知識開始自動運轉。
「趙教授，關於氣動設計，我有個想法。」楊平安說，「我們可以採用變後掠翼的設計，在低速飛行時，機翼展開，增加升力。在高速飛行時，機翼後掠，減少阻力。」
趙教授愣了一下。
「變後掠翼？」趙教授推了推眼鏡，「這個設計很複雜，需要很精密的機械結構。」
「我知道。」楊平安說，「但是如果能實現，效果會很好。」
「確實。」趙教授點頭，「不過這需要大量的計算和實驗。」
「那就開始吧。」楊平安說，「我們有一個月的時間。」
會議結束後，團隊成員們開始忙碌起來。
有的在電腦上做氣動計算，有的在研究材料特性，有的在設計控制系統。
楊平安看著這些專家們忙碌的身影，心裡踏實了不少。
有這些人幫忙，直升機的改進肯定沒問題。
下午，楊平安接到王主任的電話。
「小楊，關於你們廠停業整頓的事，我了解了一下。」王主任說，「確實是有人舉報的，而且舉報的內容很詳細，明顯是有備而來。」
「是誰舉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