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清醒了
「不過我有個建議。」李工程師說,「你的直升機雖然性能不錯,但還有改進空間。比如可以加裝更先進的航電系統,提高夜間飛行能力。」
「我會考慮的。」楊平安點頭。
「那今天就到這裡。」張衛國說,「明天繼續測試,如果一切順利,後天就能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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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招待所,楊平安累得倒頭就睡。半夜被手機鈴聲吵醒,一看是李響打來的。
「楊總,出事了!」李響的聲音很急。
「怎麼了?」楊平安一下子清醒了。
「那個國外客戶又聯繫我了。」李響說,「他說如果我們不接這個訂單,他就去找別人。而且他還說,他已經掌握了我們的部分技術資料。」
「什麼?」楊平安坐了起來,「他怎麼會有我們的技術資料?」
「我也不知道。」李響的聲音裡帶著慌亂,「但是他說得很詳細,連我們最新的研究成果都知道。」
楊平安腦子飛快轉動。這事不對勁,很不對勁。
「李響,你們團隊裡有沒有可疑的人?」
「這…」李響猶豫了,「我們都是老同事了,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就是有人在監視我們。」楊平安說,「你馬上檢查一下實驗室,看有沒有竊聽器或者攝像頭。」
「好,我馬上去。」
掛了電話,楊平安再也睡不著了。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裡湧起一股不安。
事情正在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第二天一早,楊平安就接到了李響的電話。
「楊總,找到了。」李響的聲音很沉重,「實驗室里有三個針孔攝像頭,還有兩個竊聽器。」
「報警了嗎?」
「還沒有。」李響說,「我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楊平安想了想:「先別報警,把那些東西收起來,但不要破壞。我們得搞清楚是誰在監視我們。」
「明白。」
「另外,你們最近的研究資料都備份了嗎?」
「備份了,而且是離線備份。」李響說,「我們搞技術的,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
「那就好。」楊平安鬆了口氣,「你們繼續工作,但要小心。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我。」
掛了電話,楊平安陷入沉思。
有人在監視他們,而且還把技術資料泄露給了那個國外客戶。這說明對方不是一般人,很可能是某個情報機構。
但問題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正想著,張衛國來了。
「小楊,今天繼續測試。」張衛國說,「昨天的數據我們分析過了,你這直升機確實不錯。」
「謝謝張長官。」
「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張衛國看著楊平安,「你是不是在研究高超音速飛行技術?」
楊平安心裡一緊:「您怎麼知道?」
「我們有我們的情報渠道。」張衛國笑了,「而且昨天晚上,有人試圖入侵我們的資料庫,想竊取你的直升機資料。」
「什麼?」
「別擔心,我們攔截了。」張衛國說,「但這說明有人盯上你了,而且來頭不小。」
楊平安額頭冒出冷汗。
「張長官,我該怎麼辦?」
「繼續做你該做的事。」張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至於安全問題,我們會負責。從今天開始,會有專人保護你和你的團隊。」
「謝謝張長官。」
「不用謝。」張衛國說,「你現在可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對了,關於那個國外客戶,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楊平安猶豫了,「我還沒想好。」
「我給你個建議。」張衛國壓低聲音,「答應他,但是要拖延時間。我們需要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您的意思是…」
「釣魚。」張衛國說,「用你做餌,把幕後的人引出來。」
楊平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玩命的事啊。
「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張衛國說,「而且這也是為了國家安全。那些技術資料如果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楊平安沉默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
「那就這麼定了。」張衛國說,「記住,一切按照我們的計劃來。」
當天的測試繼續進行,但楊平安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神秘的國外客戶,還有幕後的黑手。
測試結束後,楊平安回到麵條廠。李響和他的團隊正在會議室里討論方案。
「楊總,我們的初步方案出來了。」李響說,「你看看。」
楊平安接過資料,上面詳細列出了改裝方案和技術參數。
「這個超音速推進模塊…」楊平安指著圖紙,「真的能實現嗎?」
「理論上可以。」錢院士說,「但需要大量實驗數據支撐。」
「那就先做小規模實驗。」楊平安說,「我們可以造一個縮比模型,先驗證基本原理。」
「好主意。」李響眼睛一亮,「這樣既能降低成本,又能快速驗證技術。」
「那就開始吧。」
團隊立刻投入工作,楊平安則回到辦公室,撥通了那個國際號碼。
「楊先生,你終於想通了?」對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可以接這個訂單。」楊平安說,「但是我需要時間。」
「多長時間?」
「至少三個月。」
「太長了。」對方說,「我最多給你兩個月。」
「那不可能。」楊平安強硬地說,「高超音速飛彈不是玩具,需要大量測試和驗證。如果你想要質量,就得給我足夠的時間。」
對方沉默了片刻。
「好,三個月就三個月。」對方說,「但是我要看到進度報告,每周一次。」
「沒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對方說,「我會先付30%的定金,等你完成第一階段測試後,再付剩下的70%。」
「可以。」
掛了電話,楊平安長出一口氣。
釣魚計劃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的日子,楊平安過得異常忙碌。白天要應付軍方的測試,晚上要跟李響的團隊討論技術方案,還要定期給那個國外客戶發進度報告。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在張衛國的監控之下進行的。每一份發出去的報告,都經過了仔細篩選,既要讓對方覺得有價值,又不能泄露真正的核心技術。
一個月後,軍方的測試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