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優先供貨
「恭喜你,小楊。」張衛國握著楊平安的手,「你的直升機通過了所有測試,而且成績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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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張長官。」
「生產許可證的事,我已經向上面匯報了。」張衛國說,「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月內就能批下來。」
楊平安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真的?」
「當然是真的。」張衛國笑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給我們軍方優先供貨。」張衛國說,「我們需要一批輕型偵察直升機,你的產品正好符合要求。」
「沒問題!」楊平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那就這麼定了。」張衛國說,「對了,關於那個國外客戶,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
「什麼線索?」
「他背後有個情報組織在支持。」張衛國壓低聲音,「而且這個組織跟某個大國有關。」
楊平安心裡一沉。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繼續釣魚。」張衛國說,「我們需要更多證據,才能一網打盡。」
「明白。」
回到麵條廠,楊平安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李響。
「楊總,我們的縮比模型已經造好了。」李響說,「明天就可以進行第一次測試。」
「在哪測試?」
「在郊外找了個廢棄的採石場。」李響說,「那裡夠空曠,而且沒人。」
「好,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楊平安跟著李響的團隊來到採石場。
縮比模型只有真實尺寸的十分之一,看起來像個大號的模型火箭。
「準備好了嗎?」李響問道。
「準備好了。」一個技術人員說。
「那就開始吧。」
技術人員按下按鈕,模型的尾部噴出一道火焰,瞬間沖天而起。
「速度正常。」
「姿態穩定。」
「推力符
模型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速度越來越快,尾焰拖出長長的軌跡。
「馬赫數突破1.5!」技術人員盯著屏幕喊道。
「繼續加速!」李響緊張地攥著拳頭。
「馬赫2…馬赫2.5…馬赫3!」
楊平安看著天空中那個越來越小的光點,心跳加速。這玩意兒真的飛起來了,而且速度快得嚇人。
「姿態開始不穩!」
話音剛落,模型在空中突然翻滾起來,像個喝醉的陀螺。
「快啟動自毀程序!」錢院士大喊。
技術人員按下紅色按鈕,模型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
「操。」李響罵了一句。
「別灰心。」錢院士推了推眼鏡,「第一次測試能達到馬赫3已經很不錯了。問題出在氣動外形上,回去改進就行。」
「錢院士說得對。」楊平安拍了拍李響的肩膀,「至少證明了推進系統沒問題。」
「也是。」李響撓了撓頭,「那我們回去重新設計。」
回到麵條廠,團隊立刻投入到改進工作中。楊平安則回到辦公室,開始寫給那個國外客戶的進度報告。
寫到一半,手機響了。
「楊先生,我看到你們的測試視頻了。」對方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很不錯,比我預想的要快。」
楊平安心裡一驚。測試現場明明沒有外人,對方是怎麼看到視頻的?
「你們在監視我?」
「別這麼說。」對方笑了,「我只是想確認投資的項目進展順利。」
「你在採石場安裝了攝像頭?」
「這不重要。」對方說,「重要的是你們的技術確實有價值。我決定追加投資,再給你一千萬。」
楊平安沒說話。這個人的能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楊先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對方說,「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敵人。」
「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對方說,「現在你只需要專心搞研發就行。對了,下周我會派人去你那裡,當面談談合作細節。」
「什麼人?」
「我的技術顧問。」對方說,「他對高超音速技術很有研究,可以幫你們解決一些技術難題。」
掛了電話,楊平安立刻撥通了張衛國的號碼。
「張長官,對方要派人來了。」
「我知道。」張衛國說,「我們已經在監控他的通訊了。那個所謂的技術顧問,其實是某國情報機構的特工。」
「那怎麼辦?」
「讓他來。」張衛國說,「我們會安排人保護你,同時收集更多證據。記住,表現得自然一點,別讓對方起疑。」
「我儘量。」
「對了,你的生產許可證批下來了。」張衛國說,「明天就可以去領。」
楊平安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真的?這麼快?」
「上面很重視你的項目。」張衛國說,「而且你的直升機確實爭氣,各項指標都超過了預期。」
「太好了!」
「不過你得抓緊時間建生產線。」張衛國說,「我們軍方的訂單已經下來了,第一批要五十架。」
「五十架?」楊平安差點被口水嗆到,「這麼多?」
「不多。」張衛國笑了,「如果質量過關,後面還有更大的訂單。」
掛了電話,楊平安在辦公室里轉了好幾圈。生產許可證到手了,軍方訂單也來了,這下真的要大幹一場了。
但問題是,現在的麵條廠根本沒有生產直升機的能力。車間太小,設備太舊,工人也不夠。
「得擴建。」楊平安自言自語。
他打開電腦,開始規劃新廠區。按照軍方的訂單量,至少需要一萬平米的生產車間,還要購置各種專業設備。
算了算,至少需要五千萬。
「錢又不夠了。」楊平安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李響敲門進來。
「楊總,我們重新設計了氣動外形。」李響拿著一沓圖紙,「這次應該能解決穩定性問題。」
「什麼時候能做出新模型?」
「一周。」李響說,「對了楊總,我聽說你拿到生產許可證了?」
「剛批下來。」
「那太好了!」李響興奮道,「我們可以把實驗平台和生產線結合起來,邊生產邊改進。」
「想法不錯。」楊平安點頭,「但是現在有個問題,廠房不夠用。」
「那就擴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