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數據記錄
「帶走。」
小馬被押上車,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研發中心,眼神里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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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平安走出辦公室,看著車子遠去。
「終於抓到了。」
陳峰走過來:「楊廠長,這次多虧了你。」
「應該的。」楊平安說,「小馬背後的人查到了嗎?」
「還沒有。」陳峰說,「不過我們會審問他,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
「那就麻煩你們了。」
送走陳峰,楊平安回到辦公室,癱在椅子上。
這幾天實在太累了,精神一直緊繃著。
手機響了,是張衛國。
「小楊,聽說你們廠又出事了?」
「是,倉庫被燒了,實驗室也被破壞了。」
「損失大嗎?」
「一千多萬。」楊平安說,「不過人沒事,設備可以重新買。」
「那就好。」張衛國說,「對了,巴基斯坦的代表團後天到,你準備一下。」
「好的。」
掛了電話,楊平安打開系統商城。
【當前積分:7380】
他翻了翻任務欄,偵察機設計任務的進度已經到了60%。
「再過幾天就能完成了。」
第二天早上,楊平安去了實驗室。
李響正在修復被破壞的設備。
「能修好嗎?」
「能,但是需要時間。」李響說,「高溫測試爐的加熱元件全壞了,得重新訂貨。」
「那就抓緊。」
楊平安轉身離開,去了生產車間。
車間裡,工人們正在組裝直升機。
「趙大爺,鈦合金板材到了嗎?」
「還沒有。」趙大爺說,「供應商說明天能到。」
「那就好。」
楊平安轉了一圈,發現角落裡堆著一些廢料。
「這些廢料怎麼處理?」
「準備賣給回收站。」
楊平安走過去看了看,廢料里有不少鋁合金和不鏽鋼。
「這些別賣了,留著。」
「留著幹什麼?」
「做實驗。」
楊平安把廢料運到實驗室,交給李響。
「李響,這些材料你拿去做測試。」
「測什麼?」
「測它們的疲勞強度。」楊平安說,「我想看看能不能用在直升機上。」
「這些廢料成分不純,測出來的數據參考價值不大吧?」
「先測著,數據記錄下來就行。」
李響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楊平安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處理郵件。
李小勇的食品廠炸成廢墟那天,整條街都在傳他的笑話。
「聽說了嗎?李小勇那傻子想學楊平安造飛機,結果把廠子炸了!」
「活該!當初挖人家牆角的時候多囂張,現在好了吧?」
楊平安站在麵條廠門口,看著遠處還在冒煙的廢墟,沒說話。旁邊的老張頭湊過來,壓低聲音:「楊廠長,李小勇那邊的工人都跑光了,咱們要不要……」
「不要。」楊平安打斷他,「那些人當初拿了高價跳槽,現在回來算什麼?」
老張頭訕訕地退開。廠區里,剛發完獎金的工人們正興高采烈地數著鈔票。王大媽抱著一沓百元大鈔,笑得合不攏嘴:「我幹了三十年,頭一回見這麼多現金!」
「可不是嘛,我兒子結婚的錢都夠了!」
「楊廠長真有本事,咱們跟對人了!」
這些話傳到楊平安耳朵里,他只是淡淡點頭。系統界面在視野邊緣閃爍,顯示著新的任務提示。但他現在沒心思管這個——第一批飛機剛出庫,阿拉伯那邊的驗收團隊明天就到。
「楊廠長。」技術員小劉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超音速飛彈的測試數據出來了,各項指標都達標。」
楊平安接過報告掃了一眼,眉頭皺起:「速度還能再提升百分之五。」
「可是……」小劉猶豫,「現在的數據已經超過合同要求了。」
「超過要求不代表不能更好。」楊平安把報告還給他,「讓研發組繼續優化,我要看到極限在哪裡。」
小劉愣了愣,最終點頭跑開了。
夜幕降臨,整條街陷入黑暗——李小勇那場爆炸把變電站炸壞了,供電局說要修三天。街坊鄰居罵罵咧咧地點起蠟燭,只有楊平安的麵條廠燈火通明。
自製發電機轟隆隆運轉,照亮了整個廠區。
「媽的,憑什麼就他有電?」有人在黑暗中嘀咕。
「人家有本事唄,你行你也造個發電機啊!」
「造個屁,我連電燈泡都修不好……」
楊平安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街道。手機突然響起,是王主任打來的。
「小楊啊,明天上面要來人。」王主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你那個飛機項目鬧得動靜太大,省里都驚動了。」
「來就來。」楊平安語氣平靜,「飛機在那兒擺著,他們想看就看。」
「你這孩子……」王主任嘆氣,「人家可不是來參觀的,是來查的。你知道多少人盯著你嗎?國企那邊的科研人員都說你是騙子,政府那邊也有人覺得你在瞎搞。」
「騙子?」楊平安笑了,「騙子能造出超音速飛彈?」
「話是這麼說,但……」王主任欲言又止,「總之你明天小心點,別跟人起衝突。」
掛斷電話,楊平安回到辦公桌前。系統界面彈出新的提示:
【檢測到外部威脅,建議宿主做好應對準備】
【任務:成功應對檢查團質疑】
【獎勵:高級生產線圖紙×1】
楊平安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關掉界面。他不需要系統提醒也知道明天會很麻煩——那些所謂的專家,最擅長的就是用一堆專業術語把人繞暈,然後宣布你的項目不合格。
但他不在乎。
飛機造出來了,飛彈也造出來了。事實擺在那裡,誰也否認不了。
第二天一早,三輛黑色轎車停在麵條廠門口。車上下來七八個人,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公文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楊平安同志?」中年男人走過來,遞上名片,「我是省工信廳的李處長,這幾位是國防科技大學的專家。今天來主要是了解一下你們的飛機項目。」
楊平安接過名片看都沒看,直接塞進口袋:「了解什麼?」
李處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這麼直接。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皺眉:「小伙子,態度端正點。我們是來幫你的。」
「幫我?」楊平安掃了他一眼,「幫我什麼?幫我把飛機拆了重新研究?」
老專家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是專業人員,來審核你的項目是否符合國家標準。你要是真有本事,怕什麼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