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上交國家
「我不怕審核。」楊平安轉身往廠里走,「但我沒時間陪你們扯皮。想看飛機自己去車間,想看飛彈去試驗場。看完了給個結論,別浪費我時間。」
身後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這人什麼態度?」
「年輕人就是狂妄……」
「等會兒看看他的東西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看他還怎麼囂張!」
李處長快步跟上楊平安:「楊同志,你這樣不配合,我們很難開展工作。」
「我怎麼不配合了?」楊平安停下腳步,「你們要看的東西都在廠里,我讓你們隨便看。還要我怎麼配合?給你們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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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處長被噎得說不出話。
一行人走進車間,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巨大的生產線上,工人們正在組裝飛機零件。那些精密的儀器,複雜的電路板,還有閃著金屬光澤的機身框架——這哪裡像是麵條廠能有的東西?
「這……」一個年輕專家忍不住開口,「這些設備是從哪裡來的?」
「買的。」楊平安言簡意賅。
「從哪裡買的?」
「國外。」
「什麼型號?哪個廠家?」
「商業機密。」
年輕專家被堵得啞口無言。老專家走到一台設備前,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突然轉頭:「這是德國西門子的工業工具機!你怎麼可能買得到?這種設備對華夏是禁運的!」
楊平安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老專家追上來:「你說話啊!這設備哪來的?」
「我說了,買的。」楊平安停下腳步,看著他,「至於怎麼買到的,這是我的本事。你要是有意見,去找西門子公司投訴。」
「你——」老專家氣得臉色發紅。
李處長連忙打圓場:「楊同志,我們不是來找茬的。只是這些設備確實來路不明,我們需要核實一下。」
「核實?」楊平安笑了,「你們核實完了,我的訂單也黃了。李處長,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商業競爭講究的是速度。我要是什麼都等你們審批完再做,黃花菜都涼了。」
李處長語塞。
一行人繼續參觀。當他們看到組裝完成的飛機時,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架銀白色的飛機靜靜停在車間裡,流線型的機身,精密的儀錶盤,還有機翼下掛載的飛彈——這不是模型,這是真正能飛上天的戰鬥機。
「這……」老專家走近飛機,伸手摸了摸機身,「這真的是你們造的?」
「不然呢?」楊平安靠在牆上,「難道是我變魔術變出來的?」
老專家沒說話,圍著飛機轉了好幾圈。其他專家也紛紛上前檢查,拿出各種儀器測量數據。半個小時後,他們聚在一起低聲討論。
「材料強度達標……」
「氣動布局合理……」
「航電系統看起來也沒問題……」
「但是發動機呢?發動機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看向楊平安。
「自己造的。」楊平安說。
「胡說!」老專家激動起來,「航空發動機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全世界能獨立研發的國家不超過五個!你一個麵條廠,怎麼可能造出發動機?」
「不信?」楊平安走到飛機旁邊,拍了拍機身,「要不要試飛給你們看?」
老專家愣住了。
李處長連忙擺手:「不不不,試飛就不必了。我們還是先看看技術資料吧。」
「技術資料?」楊平安挑眉,「你們看得懂嗎?」
這話把所有人都惹毛了。
「小伙子,你別太狂!」一個中年專家忍不住了,「我們都是國防科技大學的教授,什麼技術資料看不懂?」
「那行。」楊平安轉身往辦公室走,「跟我來。」
辦公室里,楊平安從保險柜里拿出一摞文件,扔在桌上。
「看吧。」
幾個專家圍上來,翻開文件。第一頁就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紙,複雜程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這是……」年輕專家推了推眼鏡,「矢量推力發動機的設計圖?」
「對。」楊平安坐在椅子上,「還有渦扇葉片的材料配方,燃燒室的溫控系統,以及尾噴管的可變結構設計。」
老專家翻了幾頁,額頭開始冒汗。這些技術參數,有些連他都沒見過。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些數據,就算是國家重點實驗室也未必能做出來……」
「所以我說你們看不懂。」楊平安語氣平淡,「這些技術,領先現有水平至少十年。你們拿著老一套的理論來審核,當然覺得不可能。」
中年專家抬起頭,眼神複雜:「楊平安,你老實說,這些技術到底是哪來的?」
「我研發的。」
「就你一個人?」
「還有我的團隊。」
「你的團隊都是什麼人?」
「技術員,工程師,還有幾個願意跟著我乾的老師傅。」楊平安站起來,「李處長,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要去忙了。阿拉伯那邊的驗收團隊下午就到,我得準備接待。」
李處長和幾個專家面面相覷。他們本來是來找茬的,結果現在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個……」李處長清了清嗓子,「楊同志,你這個項目確實很有創新性。但是按照規定,我們還需要進行更詳細的審核。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把所有技術資料都提供給我們?」
「不能。」楊平安拒絕得乾脆,「這些資料是商業機密。你們要是想看,讓上面出個正式文件,我再考慮。」
「你這是不配合工作!」老專家怒了,「國家培養你這麼多年,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聽話了?」
「國家培養我?」楊平安笑了,「老先生,我初中畢業就進廠打工了。國家培養我什麼了?倒是我這些年交的稅,沒少給國家做貢獻吧?」
老專家被噎得說不出話。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李處長打破沉默:「楊同志,你別誤會。我們不是要為難你,只是這個項目太重要了。如果真的能量產,對國家的國防建設意義重大。所以我們必須慎重。」
「慎重我理解。」楊平安走到窗邊,「但是李處長,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技術交給國家?」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