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菩薩們來了
跟沙雕表弟聊了兩句，楊帆搜索了下碧海銀沙。
這個網站，老網民應該記憶深刻。
它96年創立，是粵省電信局下面的一個自營網站，要不怎麼說秦東了解得那麼透徹呢，這就相當於是自己家的產品。
看來他也沒少上。
今年初，碧海銀沙就推出了聊天室，附帶語音聊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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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當前浪得一批。
楊帆記憶中，碧海銀沙會在明年推出文字版網路遊戲——《金庸群俠傳》。
號稱國內網遊鼻祖。
2001年，又陸續推出了網絡日記、相冊服務、視頻聊天等等，旗下還有一個原創文學欄目「且聽風吟」。
這麼說吧，碧海銀沙每一步都走在了時代的前列腺上，但營運人員都是腦殘，這網站後來也關閉了。
秦東一提醒，楊帆就來找語音聊天室。
你以為他招聘一幫女菩薩僅僅是為了打電話陪人聊天嗎？
不！
他早晚要向語音聊天這條賽道進軍，現在了解一下，提前做個準備。
碧海銀沙深受網友們喜愛，他們的聊天室叫「碧聊」。
楊帆隨意找了個聊天室點進去，順手戴上耳機，一瞧，嚯！
人山人海！
網友們都在搶聊天的權限，俗稱：搶麥。
管理員喊1、2、3，大家一起點滑鼠，然後排隊發言，只能有一個人講話，管理員控制講話時長。
楊帆的耳機里充斥著各種問候家裡祖宗十八代的聲音。
你以為網友們上網聊天講文明講禮貌嗎？
你也太單純了。
這個年代的網友都很野的，問候爹媽，罵大街的聲音不絕於耳。
嘖！
楊帆聽了會兒，幾乎罵聲一片，終於有個妹子搶到了麥，溫溫柔柔講了個鬼故事。
他也是服氣了！
什麼妖魔鬼怪啊這都是。
偏偏還有沙雕網友們拍手叫好，說什麼：「嚇死我啦，嚇死我啦，再來一個。」
楊帆摘下耳機，颯然一樂，退了出來。
唉……
背靠電信這棵大樹，碧海銀沙那麼好的資源，因為不會運營居然倒閉了，真可惜。
楊帆琢磨著，語音聊天室的技術不難實現，缺的是如何運營以及盈利模式。
碧海銀沙不會，哥們兒會啊。
他也看出點秦東的意思，這個腦滿腸肥的傢伙昨晚特意跟自己提碧海銀沙，想必心裡有點想法了。
楊帆最不怕他有想法，你有想法，我才能掙錢。
回到家，他先給馮楠打了個傳呼，留言邀請她下午來做客。
聶鵬飛和譚斯回來的時候，楊帆已經煮好了一鍋麵條。
兄弟三個簡單對付了一口。
譚斯說：「營業執照最少一周才能下來，後面幾天我們干點啥？」
楊帆扒拉著麵條說道：「下午面試完，讓留下的客服人員們去辦公室打掃衛生，然後接受培訓。你跟秦經理打個招呼，可以先把電話安裝上嘛。
另外誰規定說沒有營業執照就不能辦理手續的？
你把審批表拿給他，讓他先走著流程，這事兒越快越好，不然我們請吃飯的錢不是白花了？」
譚斯一笑，道：「言之有理啊，不然要他何用。」
「下午馮楠過來。」楊帆說道。
「你怎麼把她招來了？」聶鵬飛咋呼道。
「幹嘛？不行啊？」
「你是不是對她有啥想法？」
「去死！」
聶鵬飛咧著嘴說道：「話說文君竹這一出國，也沒見你傷心欲絕、痛不欲生啊。」
譚斯嗦啦嗦啦筷子，也一臉好奇望著楊帆。
楊帆喝口麵湯，嘆一聲，道：「文君竹那樣的女人，我這種凡夫俗子，不論朝哪個方向磕頭都娶不到的。」
譚斯一樂，道：「確實，她在學校那會兒就眼珠子朝天看，什麼人都不被她放在眼裡，據說她家世不錯，家裡老爺子是老革命。」
楊帆嗯了聲，道：「所以啊，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是一路人就別硬往一起湊了。」
兩人皆幽幽一嘆，略過這個話題。
馮楠兩點鐘過來的時候，發現門口站著十幾個姑娘。
房門開著，她走進來，見譚斯拎著把椅子正往這邊走，好奇地問道：「二子，門口這些姑娘怎麼回事啊？青天白日的你們要開趴體？」
譚斯咧嘴一笑，道：「趴個頭啊趴，我們正面試員工呢。」
他把椅子放在門衛，往上一坐，大聲道：「一個一個來啊，我喊到名字的先去面試，其他人耐心等著。」
外面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嘻嘻哈哈笑著說好。
馮楠撇著嘴進了屋，又見楊帆和聶鵬飛一本正經坐在沙發上，一人拿一個本兒，挺像回事兒。
「姓楊的，你叫我來就是看你面試啊？」她走過去，一屁股拍在沙發上，不滿道。
「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過來湊個熱鬧唄，也當是幫我把把關。」
楊帆笑著說：「冰箱裡有可樂，你自己去拿。」
馮楠眼珠子一轉，低聲問道：「老實交代，你到底弄了個什麼網站？我怎麼覺得你不對勁兒呢，招聘一幫大姑娘，你這是要建後宮嗎？」
哇！
妹子！你想像力可真豐富！
楊帆也不瞞她，道：「網站是後面開展的項目，我弄了個聲訊台，聲訊台你懂吧？」
馮楠猛點頭，很感興趣的樣子說道：「懂！懂！不就是打著心理熱線、情感熱線的旗號堂而皇之行鄰家小妹、午夜伴侶勾當的黃色熱線麼。
你這是招聘了一幫子熱線服務員啊！陪聊的那種！」
楊帆和聶鵬飛都震驚了。
合著你真懂啊。
兄弟倆對視一眼，楊帆笑道：「也可以稱之為形象公關。」
「恬不知恥！」
馮楠笑罵一句後搓著手問道：「你給她們一個月開多少錢？」
「底薪兩千加提成。」
「臥槽！這麼多！」
「你也有興趣？」聶鵬飛笑呵呵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就是……我先看看。」馮楠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這時候，第一個面試的姑娘走了進來。
房門也被精明的譚斯從外面關上了。
面對三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傢伙，老鳥蘇語棠居然有點緊張。
這是一家正經公司嗎？
「老……老闆好，我叫蘇語棠，過來面試的。」姑娘紅著臉說道，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楊帆端詳著她，雪紡衫牛仔褲白涼鞋，扎個馬尾，身段嬌柔曼妙，又有著柳條般的韌性，胸臀曲線雖不及成熟女子豐腴，但體脂比例極佳。
白嫩的肌膚上鑲嵌著一雙玲瓏剔透的眼睛。
眼前的女孩很漂亮，不覺讓人生出親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