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髒心爛肺
並且，這姑娘的名字，莫名有些熟悉感。
聲音也好聽，一開口便如清風拂面，溫潤舒適。
sp業務中，語音聊天服務是利潤率非常高的一個門類，按時長收電話費，電信公司和sp分成。
巔峰時期，頭部公司月入百萬的實屬正常。
所以，楊帆得招聘一些能說會道的女菩薩，耳膜馬殺雞、聽覺大保健、精神布施……
為什麼不能肉身布施呢？
那不成電話招嫖了麼，秦東說過的，萬不可涉黃，不然會404的。
「你什麼學歷？」楊帆問道。
「中專。」蘇語棠輕聲回答，又說了一個不知名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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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類似的工作經驗麼？」
「沒有，我之前在一家化妝品公司做過銷售。」
「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應聘呢？」
「因為，因為……」
「因為工資高。」
楊帆替她回答了。
蘇語棠抿著嘴，微微低頭，面帶嬌羞。
哎呀……
楊帆興奮了，多麼聖潔的一朵白蓮花啊！
他站起來，圍著蘇語棠轉圈圈。
這姑娘身材比例太好了，前凸後翹大長腿，臉上全是膠原蛋白。
「嗯，你完全符合我們的招聘要求，上崗前要先培訓，一個月試用期，工資1000塊，轉正後2000起，另有分成和獎金。」
「好的，我知道了。」蘇語棠點著頭，她就是沖高工資來的。
2000塊月工資高嗎？
在人均月工資1200塊左右的京城，這就算高收入人群了！
「去找門口的譚經理登記吧，然後等待安排。」
楊帆擺擺手，讓她出去了。
一連面試了好幾個，大多數達不到楊帆的要求，要麼長得好看聲音粗糙，要麼嗓音靈動長相一般，有一個姑娘長相和聲音都完美契合條件，但性格無趣。
最怕的就是這種靦腆型的，面對打來電話的客戶你都張不開嘴，楊帆是一點招都沒有。
「下一位！」
聶鵬飛也看出點門道來，他沖外面喊道。
馮楠跟楊帆頭碰頭，嘿嘿笑道：「你這面試搞得還挺有意思。」
「你要不然也加入進來。」楊帆慫恿她道。
「我來幹嘛？你休想誘騙我做這些不正經的工作。」姑娘不上當。
「好吧，不來就算了。」
正說著，咔咔咔走進來一個濃妝艷抹的精神小妹兒，年紀不大，一頭殺馬特頭髮，五官底子不錯，穿著緊身衣，皮短裙，腳蹬大皮鞋。
張嘴一口大碴子味兒：「俺叫陶杏兒，今年20歲，老家東北的，到這兒來打工。」
「什麼學歷？」
「哎喲喲，高中沒畢業算不算學歷？」
「那就是初中學歷。從事過什麼工作？」
「工地里搬過磚，工廠里打過工，酒吧里賣過酒，也接一些到大街上發GG的活兒。」
聶鵬飛：「活得這麼精彩嗎？」
陶杏兒嘿嘿一笑。
馮楠也看著她，道：「你可以轉一圈嗎？」
陶杏兒一點都不扭捏，原地轉了兩圈，然後立正站好。
楊帆摸著下巴頦肉眼評估：肩臀接近等寬，標準的H型身材，兩條腿又長又直，目測有0.53個宇都宮紫苑。
「我們招聘的是一批語音接線員，你長得蠻漂亮，性格也開朗，唯一一點不足是說話太費勁了，尤其是口音。
這樣，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先來試一試，培訓結束後通過了再上崗。」楊帆說道。
「培訓要交錢麼？」陶杏兒問道。
「免費的，試用期1000塊工資，轉正後3000起，另有福利和獎金。」
楊帆還是那套嗑。
陶杏兒很痛快就答應下來：「行，啥時候報到上班？」
「去外面找譚經理吧，他會做出統一安排的。」
陶杏兒點點頭，出去了。
一下午時間，面試了20多人，勉強符合條件的不多不少正好十個。
譚斯讓她們明天一早去中關村老辦公樓集合，菩薩們都散了。
楊帆有些疲憊，但這疲憊中又帶著些激動。
他扔掉本子，整個人往後一趟，把腿架在茶几上，心情愉悅，歲月靜好。
哎呀，都是我需要的女菩薩啊，普度眾生那種。
「明天要軍訓了，怕是抽不出時間來了吧。」聶鵬飛冷不丁潑過來一盆涼水。
楊帆扭頭看看他，道：「沒關係，我可以不參加啊。」
聶鵬飛問道：「你為什麼不參加？」
「因為我有假條啊。」
「陳阿姨給你開具的？」
「昂。」
「差點忘了你媽是醫生，這樣也好，這邊的事情你就多操心吧。」
晚上四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小聚了一下。
轉眼就是第二天。
楊帆雖然不參加軍訓，但也得去學校走一趟。
進了教室，發現同學們已經各就各位。
楊帆掃了一眼，班裡40多人，男女各半。
他和聶鵬飛找了個空位剛坐好，輔導員進來的。
讓他驚喜的是，輔導員居然是個女的，自我介紹叫沈薇，剛畢業的研究生。
沈薇個子不矮，一米七左右。
一身鵝黃色碎花連衣裙襯托的身材凹凸有致。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鼻樑高挺，櫻唇嫣紅，說話時，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蕩漾在臉上，讓人生出一番忍不住想要親近一下的念頭。
接著是同學們做自我介紹。
這個環節很無聊的。
楊帆無精打采走上講台，道：「我叫楊帆，津海人，18歲，很高興和大家成為同學，請大家多多關照。」
說完就下了講台。
沈薇秀眉微蹙。
介紹完畢，沈薇說了下接下來的安排：「上午休整，下午劃分方隊，整理內務，晚上學習條令條例，明天開始正式訓練，選個臨時班長，楊帆，就你吧，我看好你哦。」
楊帆趕忙站起來，道：「老師，我有心臟病，不能參加軍訓。」
沈薇嗤了一聲，不屑道：「你有心臟病是怎麼通過考前體檢的？」
「體檢時也沒人說心臟病患者不能參加高考啊。」
「你心臟哪兒不好？」
「我髒心爛肺。」
「哈哈哈哈……」
每年總有那麼幾個學生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不參加軍訓，沈薇見怪不怪了，也不想多事，嘆聲氣後說道：「會後把你的病假條交上來。」
楊帆說聲好。
沈薇又指定了一個叫葉知秋的女生擔任臨時班長，才結束了這場班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