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相聚溶洞講新故事
「看花了眼？」
盧傑被張年說得有些懷疑起來。
但是他剛才……好像就是看到了啊。
「盧隊，要不咱們再去看看？」張年說。
「汪汪！」
這個時候，小黑子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小黑子是懂得保護它自己的。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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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傑說:「無論如何，也必須找到老李頭。」
兩人這次準備充分，小心翼翼返回到拐角處。
這個時候這裡靜悄悄的。
他們在原地等待了好一會後，也沒有聽到怪異的聲音，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看來暫時安全了。」張年說。
隨後他看向小黑子。
小黑子叫了一聲，然後縱身竄到了洞穴一側的一個裂縫處。
張年舉著火把，來到裂縫處。
發現這個裂縫僅容一人鑽進去。
小黑子汪汪叫了兩聲，然後鑽入了裂縫中。
張年見此，看向盧傑:
「老李頭就在裡面。」
盧傑眉頭一皺，老李頭在裂縫裡？
他為什麼要到裡面去？
「進去？」張年問。
「進去。」盧傑點點頭。
隨後張年就率先鑽入裂縫中。
這個裂縫又狹又窄，稍微一抬頭，就會碰到腦袋，只能爬趴著往前爬。
山壁上有凸起的尖銳岩石，張年在爬行的時候，時不時被刮到，疼得他齜牙咧嘴，身上有不少劃傷。
盧傑也是一樣，他罵罵咧咧地:「這什麼破地方，還要爬多久？」
顯然這一次的老虎山之行，讓得哪怕身為軍人的他，心態也幾乎崩潰。
一直在黑夜裡前行，也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合眼了！
兩人一前一後趴行，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張年估摸著已經爬了一公里左右。
就在兩人摸黑攀爬，不知道終點什麼時候出現的時候，前方的地勢漸漸開闊，人也能活動自如了。
至少不會被周圍的尖銳岩石給劃傷。
又過了十來分鐘，這裡的地勢終於開闊，人可以站起來了。
「終於到盡頭了！」盧傑大口大口喘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年四處觀察了一下。
這裡依舊是地下溶洞。
溪水沿著左下方流動。
他猜測，如果一直沿著下遊走，說不定能夠找到出口。
「可惜了那幾隻山貓的屍體。」張年嘀咕一句。
「你說什麼？」盧傑聽見張年嘀咕，問道。
張年說:「剛才我們不是殺了四頭怪異山貓麼？我是覺得可惜，沒能把屍體帶上。」
聞言，盧傑翻了個白眼，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山貓的屍體？」
張年知道這種怪異山貓的屍體肯定很值錢。
至少它的爪子不會比狗豹子差。
想到狗豹子，張年立馬想起老李頭。
老李頭這次上山，就是為了尋找狗豹子的屍體，用它的鋼鉗爪泡藥治療腿寒。
「汪汪！！」
就在張年準備起身，去找老李頭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小黑子的犬吠聲。
張年心中一動，急忙跑了過去。
盧傑本來還想多休息一陣，見張年跑，他也就起來跟著跑。
小黑子在前面帶路，繞過一片岩石後，張年就看到不遠處的溪流旁，一道身影坐在一塊布滿青苔的岩石下。
他走過去一看。
這人不是老李頭是誰？
張年來到老李頭身邊，發現他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宛如雕塑一般。
張年跟盧傑對視一眼。
盧傑急忙蹲下身體，伸手去探老李頭的鼻息。
「還有氣。沒事。」盧傑說。
張年鬆了口氣。
又看到老李頭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還有血腥的痕跡。
破開的衣服里，肉眼可見觸目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
「李叔！李叔！」張年喊道。
一連喊了十幾聲。
張年的聲音在寬闊的地下溶洞裡有著陣陣回音。
「嚷什麼嚷？還讓不讓老頭子睡覺了？」
就在這時，老李頭眼眸微微開闔，說道。
「李叔，你沒事吧？」張年問他。
老李頭撇撇嘴:「能有啥事兒？你們現在才來，老頭子我都等好久了。」
他看了一眼兩人，問道:「殺了野貓子了？」
聞言，張年一愣:「李叔，野貓子是什麼？」
老李頭說:「就是你們在洞裡遇到的那玩意。」
張年說:「那不是山貓嗎？」
老李頭說:「不是。是野貓子。」
盧傑說:「李叔，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野貓子啊？」
老李頭說:「那是因為你們太年輕！」
「以前剛解放的時候，這老虎山上，到處都是野貓子。」
張年說:「原來那怪野獸叫野貓子？我還以為是變異山貓。」
老李頭說:「你能想到是變異山貓，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山貓是山貓，野貓子是野貓子。不是一個物種。」
張年問:「有什麼區別嗎？」
老李頭說:「當然有！山貓稍微溫馴一些。跟狗豹子一樣喜歡搞偷襲，特別是人的後腦勺。」
「而野貓子則是凶戾殘暴，悍不畏死。所以野貓子比山貓要可怕得多。」
這時候盧傑心中一動，問老李頭:「李叔，我之前看到了一個怪東西，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什麼怪東西？」老李頭微微眯眼。
盧傑說:「就是一隻跟人一樣直立的野貓子！在它的肚子上，還長著一顆人的腦袋！那個腦袋還會笑！」
想起之前看到的，盧傑不寒而慄。
張年也看向老李頭，想知道盧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老李頭沉默了一下，才說:「我先跟你們說個故事。」
「在很久以前，大約是明代的時候吧。」
「有一個書生進京趕考。從他家裡到京城，必須要經過一座山。那座山叫老虎山。」
「書生獨自一人趕路，到了山上又渴又累。想找水喝。」
「但在荒山野嶺，一時間去哪裡尋找水源？」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山頂上有戶人家。書生覺得奇怪，深山老林怎麼會有人居住？」
「不過為了喝水，他也沒想那麼多。來到那戶人家門口。」
「到了近處，才發現這戶人家朱紅大門，裝飾華貴。」
「書生敲響了房門。開門的是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