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引誘
「女人瓜子臉蛋，漂漂亮亮的。書生暗暗詫異，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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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來意後，女人就邀請書生進去。女人給書生倒了碗熱水。」
「此時天色已晚，女人就邀請書生在她家留宿一晚。」
「書生喝水後，才發現女人肚子微微隆起，於是問她:『娘子懷有身孕』？」
「女人回答:『已有數月』。書生又問:你家男人呢？女人說她家男人不久前在山上打獵，摔下山崖死了。」
「書生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就在女人家留宿。而到了晚上，上山寒氣重，書生的頭忽然痛起來。發了高燒。意識也模糊糊的。」
「書生朦朧間，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個光滑的東西趴在自己身上。」
「不過由於頭疼得厲害，他一直迷迷糊糊的。恍惚間，他好像聽到窗戶外邊傳來小孩的嬉笑聲。」
「小孩的對話他居然聽得清清楚楚。似乎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說:媽媽，我餓了。想吃肉。女孩也說:媽媽，可以吃肉了嗎？」
「就這樣，書生睡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他的頭還是很疼。無法繼續趕路。女人倒也溫柔善解人意，告訴書生只管在這裡生養。白天的時候還幫他煎藥讓他服下。」
「書生提及，昨晚上好像聽到小孩的談話聲。女人說那是她的兩個孩子。肚子裡的是第三個。書生驚訝，問:他們大晚上的說什麼吃肉？女人說孩子們喜歡在夜裡到外邊找肉吃。」
「書生詫異。這荒山野嶺的，晚上哪有什麼肉吃？」
「一連好幾天，書生的頭疾不但沒有好轉的趨勢，反而越發嚴重。」
「到了這天晚上，書生朦朧間，好像摸到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的身體。他倏然驚醒。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書生發現床邊什麼也沒有。」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嬰兒啼哭的聲音。那聲音『嗚哇，嗚哇』的聽起來十分瘮人……」
老李頭說到這裡的時候，盧傑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叔，我之前也聽到嗚哇嗚哇的聲音！」
老李頭瞥了他一眼，笑道:「那就對了。」
張年在一旁聽著，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
只聽老李頭繼續說:
「書生一連住了半個月。這天夜裡，他實在頭疼難忍。就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到外邊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哪裡知道，等他到了門外。剛才在屋裡明明聽見孩子的談話聲，可到了門外，卻看到三隻怪異山貓在交談！」
「山貓居然會說話！書生毛骨悚然。另外，他還發現，那一頭大點的山貓，肚子上有一個肉瘤，圓滾滾的，看上去十分嚇人。」
「那個肉瘤長在山貓肚子上，肚子上還有一條橫著的裂縫。看上去就像是在對人笑一樣。」
「……」
老李頭說的故事，讓張年跟盧傑都覺得荒誕不羈。
張年問道:「也就是說，盧隊他沒有眼花，真看到直立行走的野貓子了？」
老李頭點點頭。
盧傑說:「原來那不是腦袋，是肉瘤？」
老李頭笑道:「那肉瘤可是好東西。又叫肉珍珠。價值連城。據說可以祛除百病，甚至還能長生不老。」
張年跟盧傑面面相覷。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長生不老這種說法。
唯一覺得可能的就是:那隻身上長著肉瘤的野貓子成精了！
張年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叔，動物真的能成精？」
老李頭眸光悠悠:「這我也說不準。不過我父親那一輩，說過有野物成精的先例。也不知真假。」
盧傑說:「後來那個書生怎麼樣了？被山野貓子吃了嗎？」
老李頭笑笑:「沒有。不但沒有，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把三隻野貓子宰了。還吃了那個肉瘤。之後，他的頭疾就好了。」
故事說到這裡就結束了。
盧傑這才提議道:「李叔，咱們先回去吧？」
不等老李頭回答，張年突然開口:
「李叔。我想……」
老李頭瞥了他一眼，笑道:「怎麼，你想狩獵那頭野貓子吐崽？」
老李頭說，肚子上長有肉瘤的野貓子，叫野貓子吐崽。
這種野貓子狡猾奸詐，智慧不輸給人類。
張年點點頭:「它是野貓子的頭頭。讓我們吃了這麼多的苦頭。豈能就這麼算了？李叔你不是來找狗豹子屍體的麼，怎麼就遇上了野貓子吐崽？」
老李頭感嘆一聲:「我也不想啊！就是倒霉唄！我的兩隻好狗都死了！不過如果你真想狩獵野貓子吐崽，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幫。」
聞言，張年眼睛一亮。
只見老李頭從破棉襖里摸出一根像是牛皮繩的東西。
看起來有點像是當初他送給張年的狐狸套。
張年問:「李叔，這是啥？」
盧傑也好奇看過來。
「這玩意可不簡單。叫兕皮。是用犀牛的筋做成的。堅韌得很。哪怕野貓子吐崽獠牙鋒利，一旦被兕皮繩困住，也咬不破。」
盧傑問道:「有這麼堅韌？」
他有些不信。
「你不信？」老李頭瞥了一眼盧傑。
盧傑說:「不怎麼信。」
「把你的開山刀拿來。」老李頭說。
盧傑不明所以，將腰裡的刀遞到老李頭手上。
老李頭握刀在手，也不說話，對著兕皮繩狠狠砍下去。
「叮！」
開山刀砍在兕皮繩上，火星子都迸了出來。
然而兕皮繩卻依舊完好無損，沒有一點損毀。
盧傑跟張年都看得目瞪口呆。
張年說:「我也試試。」
說著，他就摸出別在腰間的古苗刀。
老李頭見了，急忙擺手:
「你就別來了。既然想要狩獵那畜生，現在就趕緊的。」
老李頭說著，率先走向洞口。
沿著洞口攀爬，三人來到狹窄的裂縫處。
老李頭說:「小年子，你去把野貓子吐崽引誘過來。記住，自己小心。我在這布置陷阱。」
「怎麼引誘？」張年問。
老李頭白眼直翻:「你問我，我問誰？自己想辦法。最好找到生肉，引誘它爬進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