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征服忍界的即興演講
「在與斑的一戰之後，我思考了很久。」
尾獸查克拉化身的巨大九尾在鉛灰色的雲層中穿梭，問出了困擾已久的問題之後，平田寧子緊張的看著沉默不語的地藏，良久之後，終於聽到對方開了口。
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與迷茫，與平常總是士氣高昂的地藏截然不同。
果然，地藏就是千手柱間……平田寧子精神一振，下意識的想要再追問兩句，但隨即察覺到地藏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過往的回憶中，於是連忙捂住了嘴巴，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的人，很難體會到和平的來之不易。
出生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我是戰爭的親歷者和參與者，甚至算得上半個發起者。
有很多和我一樣的人，他們慢慢的被戰爭所扭曲，開始享受殺戮的快感，甚至希望戰火能綿延下去。
原本我也可能會成為這樣的人，不過很幸運，我的父親是個明智的人，他從小對我灌輸了許多有關和平的觀念，告訴我戰爭並非是為了殺戮，而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出的選擇，是為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但是無論如何，戰爭都是錯誤的，只要有和平解決事情的途徑，就不該選擇戰爭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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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理念對我影響很深，所以在和斑相識，並且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我們聯手建立了木葉隱村，之後我抓捕了尾獸，召集了其他勢力的領導者，將尾獸分發下去，希望以尾獸作為威懾，在加上我自己的存在，讓各大忍村相互忌憚，從而避免戰爭的爆發，讓和平得以維繫下去。
但是在斑被我親手殺死之前，對我說了一些話，然後，我的思想出現了一些……變化。」
說到這裡，地藏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平田寧子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苦澀。
「後來，在我即將死去的時候，我獲得了一些特殊的力量。」地藏沒有停頓太久，很快就繼續說了下去，「這也讓我能夠在肉身『死』後，依然在世界上活動，旁觀著發生的一切。。
不久之後，又一場波及整個世界的戰爭爆發了，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了我的約束，所有人都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們盡情的在戰場上揮灑著力量，為了自己的利益掠奪、屠殺、戰鬥。
我雖然不願意見到這一幕，但是也並沒有阻止，因為那時候的我已經死去，以靈魂的形式存活，不具備調停戰爭的力量。
所以這一次，我選擇了做一名旁觀者。
在以這個從未體驗過的視角經歷戰爭之後，我終於認識到，從前的我是錯誤的。」
「錯誤的？很抱歉，柱間大人，我並不這樣認為……」聽到這裡，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平田寧子再也按捺不住，在地藏的敘述停頓的時候，開口說道，「您『生前』的計劃奠定了現在世界的基礎……」
「但並沒有讓戰爭徹底消失，不是嗎？」地藏打斷了她的話，眼神嚴厲，「這和我想要看到的不一樣，我希望見到的，是一個永遠沒有戰爭，永遠和平的世界。」
「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平田寧子此刻也顧不上對方前輩的身份了，語氣激烈的說道，「只要這世界上還有人的存在，爭鬥就必然會產生，參與爭鬥的人多了就會演變成戰爭……這是歷史的進程，是不可阻擋的！」
「不試試又怎麼能知道呢？」地藏恢復了正常的模樣，語氣重新變得輕快了起來，對平田寧子攤了攤手，「不自誇的說，我是一個行動力相當強的人，既然現在已經可以證明我之前的想法是錯誤的，那麼就需要嘗試新的解決方案。」
「什麼方案？」
「統一。」
地藏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落在平田寧子的耳朵里，卻好像一聲炸雷，震得她大腦都在嗡嗡作響。
「既然威懾的方式沒辦法讓世界和平，那就由我來用武力統一這個世界，到時候所有的忍村、國家都融為一體，我再想辦法修改他們過去的記憶，這樣一來，和平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這、這是虛假的和平！」平田寧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看不出有哪裡虛假。」地藏笑著攤了攤手，「世界不再有邊界，所有人都是同胞，即使再發生爭鬥，也不再有發展成戰爭的可能，很輕鬆就可以解決。」
「總會有嚮往自由的人出現。」
「那他們就是反對和平的少數人，不需要我去動手，他們就會被人海淹沒。」地藏搖了搖頭，「反正這個世界也不是很大，彼此之間的文化差異也微不足道，在經歷幾代人的努力之後，這些存在差異的東西無論是漸漸變小甚至消除，還是被包容，結果都是一樣的……到時候，我們都是同胞。」
「……」
平田寧子說不出話了。
在最開始聽到千手柱間的計劃時，她的心裡是震驚而難以置信的。
消除國界，讓全世界的人類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這已經不是天方夜譚可以形容的了。
瘋狂，且痴人說夢。
但是現在聽完地藏的講述，她竟然開始覺得……這樣的世界，似乎也不錯？
文化差異不復存在，世界上不再有戰爭，小規模的動亂會被希望維繫和平的人們自發消滅。
在團結一致的情況下，不再有任何外力制約人類的發展，科技的進步速度會快到難以想像，世界會日新月異，也許過不了多久，忍者和武士也會被不再有戰爭的世界所淘汰……
看到平田寧子陷入沉思的模樣，和也在心裡暗笑了一聲。
隨即又暗暗抹了一把汗，為自己的機智和臨危不亂點了一個比綱手還大的贊。
被平田寧子這樣突然襲擊，還能在短短几分鐘裡編出這樣的瞎話，實在是辛苦了，和也。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一番即興演講，其實也並非全都是瞎話。
最起碼，和也是的的確確準備統一忍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