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我來做你們的對手吧
第539章 我來做你們的對手吧
監控著東京的輝夜姬全力搜集著戰場中的情報。
各處的監控都被其俘獲，但監控畫面卻沒有第一時間放出到專門負責監控林如海情況的風魔小太郎手裡，而是盡數歸於橘政宗。
當他看到源稚女被暴打的畫面時，整個人也不禁顫抖。
怎————
怎麼可能！？
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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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就是龍王，就是耶夢加得！」
但這個消息要如何決斷？要如何去控制？
讓蛇岐八家動手，全力圍剿龍王耶夢加得？
可這樣的話，他所期待的、謀劃的那件事就必須要擱置，他要打開神葬所，他要開啟白王的血脈，他想要成為白王，成為與耶夢加得同樣高貴————不，是比耶夢加得更加高貴的白王！
可惡————
自己已經隱忍謀劃了這麼久，事情應該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才對，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漏洞？
橘政宗死死地盯著屏幕，想要看到局勢的轉變。
及時更新的屏幕中，源稚生終於站起，向林如海發起了反擊。
即便沒有武器，他也是不折不扣的皇，擁有著遠超一切常人的力量和速度，反手便將砸爛的汽車拋向林如海，他的身影更蟄伏在汽車之後，如同一道幻影，形影不定。
砰！
林如海翻掌將汽車拍下，汽車的巨大形體硬生生嵌入地面，將水泥地面都砸得崩裂。
在水泥碎渣破碎的同時，源稚女已從汽車的陰影中飛躍而出，劈掌如刀，斬向林如海的脖頸。
「我說過，掌握自己的人，和迷失自我的人，永遠不能相提並論！」林如海的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劈掌，拍落汽車的巨掌翻騰而上，這之間竟然沒有絲毫的晦澀，就像他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準備好了這一切的變招。
不！
不像是預料。
當源稚女再度與他硬碰硬交手時，終於理解了林如海話中的意思。
林如海的兩隻手，竟然像是兩個不同的人用著相同的力量、速度、技藝，又默契得像是一個人的配合————
他明明只在與林如海一個人交手，卻萌生了被兩人圍攻的錯覺。
「這————這是————」
源稚女艱難應對。
公路已經成為他們的戰場，劈腿、出拳，每一次轟擊，都能將地面踏碎、水泥塊進射，之前還有車在這駛過，卻被飛濺的水泥塊打爆了車窗，幾乎失控地倒向一邊。
更多的汽車停下，不敢打擾這兩個非人的戰鬥。
路邊有黑道驚呼著瘋狂拍照，有路人拍攝，有司機撥打著警視廳的電話，狂吼著報警。
「超人！這是超人的對決嗎？」
「這是武術家的戰鬥，是東大最強武術家林如海！！」有黑道吼叫著糾正，「之前他已與我大霓虹武術家源稚生對決，可惜我無緣一見，想不到今天會有這樣的眼福啦！」
砰！
飛濺的水泥塊打爆附近的路燈。
圍觀的路人尖叫，向更遠處逃開。
卻還有黑道反而靠得更近。
「好刺激，好刺激，能看到這樣精彩的戰鬥，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啦！」
源稚女已用儘自己所有的方式反擊。
他身上特製的狩衣早已不見華麗，變得破破爛爛，雙眼的黃金瞳像是皇帝一樣散發著震懾的光芒，嬌柔的模樣之下，竟也有堅實的肌肉，在他肌肉表面，甚至浮現出細密的白色鱗片紋路。
但————
敵不過————
根本敵不過。
他沒有調查過林如海與源稚生的戰鬥，因為風魔家的清場，那次戰鬥也沒有任何視頻資料流傳出來，所以此刻的他更加驚駭。
哥哥竟然會這樣強。
能將這個怪物一樣的傢伙打敗。
自己真的能追趕哥哥？自己帶領的猛鬼眾，真的能與哥哥為敵嗎？
「雞尾酒————」源稚女想著，「如果能有莫洛托夫雞尾酒，我還能變得更強————」
那是刺激龍血的猛鬼之藥，能讓混血種的身體素質更進一步地提升，也會放大龍血的殘暴慾念，但那種東西對源稚女來說只是一個消遣，他需要大量或者說特製的雞尾酒才能生效。
他也不喜歡飲下莫洛托夫雞尾酒的感覺，讓自己沉淪在殺戮的可怕慾念之下，曾經的他便是如此，才會被哥哥殺死、拋棄。
但現在他已經開始渴望這種感覺了————
砰！
源稚女踢翻一個下水道井蓋，如同投擲鐵餅般向林如海斬下，卻仍被林如海一掌拍中井蓋中央，將井蓋直接打得爆開。
他又一次遭受重擊，撞在路燈上。
這次他反手拔出路燈，似薙刀向林如海斬下。
「竟敢武使燈！」
林如海抬頭將路燈踢斷，他沒有衝刺追殺，仍是一步一步向源稚女逼近，「若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許還不是你的敵手，但歷經了昨日的戰鬥，我已領悟了自身的意志，同我體內的鬼達成了和解，或者說————就算是鬼，也已臣服在我的個人意志之下。
「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沒有完全掌握自我的你，不會明白我的強大，也無法觸及我此刻的境界。
「所以我只稱你為高手，而非強者。
「沒有掌握自我、沒有貫徹自我意志的傢伙，就算是有再強的力量，也只是一個弱者，配不上強者之名啊！！」
「該死的傢伙，你懂什麼！！」
源稚女投出斷了半截的路燈杆。
林如海提起金色手臂，不閃不避，不敲不打，直接用掌心抓住了路燈的尖端，硬生生遏制了源
稚女的行動。
他的手臂上一根根青筋爆裂般鼓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裸露在外的皮膚顫動，那是身體下的肌肉在呼應，在調整勁力。
「你身體的人為痕跡很嚴重，或許正因為如此，你才不能將自己掌控。
「可精神是不會被身體打倒的，你有著這樣強大的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境界，若你能達到同我一般的陸地神仙之境，此刻的我也遠非你的對手。」
「閉嘴！」
源稚女猛然發力。
皇級血統的力量震盪著周遭的一切，路燈竿正在不斷扭曲、變形，巨力沿著路燈竿傳遞至林如海身上，一點點將他壓下。
咔！
砰！
地面在爆裂。
本就滿目瘡痍的公路，以林如海為中心開始崩塌、下陷。
周遭的水泥、石板一塊塊隆起，但林如海始終未倒下，他完全承受了源稚女的狂暴力量。
「還不夠啊，高手，你沒發現，我連你的名字也未曾詢問嗎？
「我的體內也存在著怪物，但你們體內似乎並不是怪物，你也好，源稚生也好，都是天生強大的怪物，但同樣都帶著人為留下的缺陷，不過你的缺陷已經將你扭曲，他似乎因為某種原因，這個缺陷還尚未被啟動。
「總體而言，你們體內原本存在的力量要更溫和，正因為窺見了這份溫和，我才開始嘗試馴服體內的惡鬼，而現在，它已被我掌握。
「陸地神仙，猶如活死人，或死或生，一念之間，生死都由自我的意志決斷，區區身體上的殘缺、大腦中的一些控制，又豈能真正動搖自己的信念了？」
什麼意思？
源稚女手中的力道一收。
林如海的話如同滬爺衝擊般震撼了他的心靈。
什麼叫做我的問題是身體殘缺，還是人為的？
什麼叫做源稚生的身體也有這樣的問題？
什麼叫做，自己的信念，可以勝過殘缺？
他想到了王將的梆子，想到了自己失控的狀態，想到了種種過往。
下一刻，他驚慌失措，這是他第一次這樣鬆懈，以林如海表現出來的實力，這瞬息的落差，已可以決定生死！
出乎意料。
他手中握持的路燈竿並未傳來反擊的力道。
嗡嗡嗡！
天空響起直升機翼飛旋的聲音。
警視廳？
不！
是蛇岐八家的人！
橘政宗終於還是將消息給了蛇岐八家。
這件事鬧得太大，他控制不住，就算隱瞞，其他家主也能通過其他渠道得知這裡的事情，他一直偽裝得很好的身份反而有暴露的危險。
蛇岐八家迅速調整手段，利用政商上的地位拖住了東京警視廳，再先一步來到這裡，無論是林如海還是源稚女都是他們的目標，前者是過分的強者，後者是未知的強大混血種。
而且他們本身就制定好了相應的計劃。
「我去阻攔他們。」源稚生以少主的身份下發命令，「A組的人策應支援，B組的人把控局面，清理無關人員，C組按照計劃，去試探林如海的同伴。」
「這次讓我去吧！」
風魔小太郎自告奮勇。
他是風魔家主，位高權重，更有足夠的力量，要鎖定林如海身份、清洗對方的嫌疑，讓別人去做，他有些不放心。
「交給風魔家主了。」
源稚生點頭回應，打開艙門，竟是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
「林如海！！」
他從天而降，手提蜘蛛切，姿態健勇，如神明降世。
「宿敵，應戰吧！」
「你寄吧誰呀！」
林如海猛地發力，抽出變形的路燈竿，像是蒼蠅拍般拍向天空的源稚生，這一擊太快，源稚生還未落地，只能橫道格擋。
咚！
他憑空而立，無法借力，被這一下直接從天空拍下，砸在公路上，但在落地之時，卻以近乎違反常理的姿勢一個扭身，翻滾著卸掉了大半的力氣，只是滾了一圈，便以刀杵地，半跪起身。
「我可不是你的宿敵。」林如海揮了揮手裡的路燈竿子，「源稚生，我說過，下一次見面，我就會殺敗你，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
「對啊！」
旁邊的源稚女從震驚的情緒中恢復過來。
他用破爛的袖口捂著嘴巴，發出輕笑：「哥哥，要論宿敵，應該是我才對。」
源稚生愣住。
眼前的人是他此生都無法忘懷的人，他的弟弟，更是他第一次親手斬殺的鬼，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殺死他的時的觸感，清晰地記得那口枯井————
「稚————女————？」
「哥哥，我從地獄活著回來了。」
「好機會！」
三人或失神、或複雜，或是尋覓機會，直接出手。
「面對我竟然還敢失神，還敢沉溺在自己的過去，你們兩人，是否記得此刻還在與我交手，還在我的擂台上！？」
砰！
路燈竿成為了林如海的武器，即便被打斷、扭曲，剩下的長度也在兩米開外，舞起來虎虎生威，是一口純粹的重武器。
所有的任務、責任，源稚生此刻都不想要去管，他只想問清楚源稚女，這些年對方在哪裡，是怎樣復活，又是————殺了多少人！？
身為正義的夥伴，即便是自己的孿生弟弟，若是犯錯，也要斬殺呀！
「別打擾我！」
源稚生眼中的金黃閃爍，皇」級血統的威勢宣洩而出，蜘蛛切在他手中斬出赤黑交織的刀芒，像是絡新婦被剖開肚子後噴出的毒血，美麗又危險。
他沒有任何留手。
不僅是全力，更是在呼喚著手裡的鍊金武器蜘蛛切。
這樣的他，便有著絕對的自負，哪怕林如海是能夠與他對打，打到他力竭的怪物，也絕對敵不過這樣的一刀。
嘩啦！
路燈竿的頂端被削掉。
可下一瞬路燈竿就被林如海旋轉起來，如同槍刺突擊，撞在蜘蛛切的刀面。
啪！
蜘蛛切應聲掉落。
源稚生竟握不住武器，人也被路燈竿頂飛出去。
源稚女本要再說些什麼，轉頭就看到頂飛源稚生的路燈竿橫掃而來，他抬臂格擋，狩衣的衣袖徹底被震碎，人也滑步十來米，腳掌抵住公路沿邊才堪堪停下。
林如海扛起路燈竿：「這是我的擂台，現在是我比較強。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接下來是敘舊也好、拼殺也好，你們兩個，先過了我的手再說吧！」
風魔小太郎已經摸到了網吧。
外面激烈的戰鬥卻對網吧沒什麼影響，這裡的用戶大多數都是宅男，兩耳不聞窗外事，耳機也足以屏蔽掉外面諸多不和諧的聲音。
就在他們即將接近陳禾與王超各自的包間時，包間門突然打開了。
陳禾垂著雙手走出：「王超只是剛學半年的新手，還是別打擾他了，我來做你們的對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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