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舅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第129章 舅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李昱覺得青花可能已經進入四階段了,但更可能的是三階半。
此時青花還算有理智,聽得進去話。
處理起來只需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輕撫花蕊,細嗅芬芳..
便可口頭解決,不廢太多口舌。
「總而言之,那調養的方子不漲法力,不漲道行。」李昱解釋說..
不過倒是長身體力氣,有勁兒。
青花點點頭,但看眼神顯然還是有些不信的,李昱也沒什麼辦法。
土豆播種的時間還早,可慢做打算,一天一天來便是,急不得。
今日初一,本該是要去和長樂約會玄都觀,但昨天長樂已經與他說過,今日不會去,那此事也就作罷。
正是得閒,倒不如帶著青花出去逛一逛長安。
青花是得吃了,但李昱還沒,出了含章別院不久,倒是轉悠到臨街處那張記的鋪面。
本是叫張記餛飩的,現在應著李昱的要求改名。
已經是叫張記餃子了,李昱過去都險些沒個地兒能坐。
「聽了郎君的,換個名字,供了苦酒,搭了些干茱萸碎末,配了蛋花湯,現在某都忙不過來,得把家裡的小子教來一起收拾忙活。」
張掌柜教他兒先看著鍋,激動無比的站在李昱身旁,說著近來的情況。
說是現在生意太好,一天的收入趕得上過去的三四倍多。
苦酒就是醋,味道還挺純正,也就是茱萸碎末代替不了辣椒,有些可惜。
但總得來說,李昱吃起來還是挺開心的。
青花雖說吃過飯,此時又被李昱分了幾隻餃子,目中流露出微亮。
「某想著,要是這樣能再有個幾年,能盤下個地方搭個樓子,把買賣做大。」張掌柜得意的說著。
「現在不行嗎?」李昱問道。
張掌柜稍有尷尬:「某請人幫忙算過了,少說要個三十貫,兩年省吃儉用,倒是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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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缺錢啊,三十貫,對於李昱來說根本不叫個事兒。
想了想,這張掌柜本就有些底子,三十貫投出去,說不定還真能給他把店面盤活起
來。
李昱將心思給這張掌柜一說:「三十貫我可以出,等樓蓋起來,我教人給你送來些菜方和要用的工具......」
李昱說來說去,其實就一個目的,把炒菜和鐵鍋推一推。
張掌柜倒是心有顧慮:「郎君一聽就是要做大事的,某做個餃子還行,就怕有些東西學不會,耽誤了郎君的安排。」
「張掌柜,做事情要敢想敢幹,在干中學,在學中干,會不會的,幹了再說。」李昱說著把事情定了下來。
張掌柜感激涕零,來回的說著好話,幾乎用盡了他這輩子能想到的好話來相送。
眼見著李昱都消失在街角了,卻又急匆匆拐回來。
張掌柜心裡咯瞪一下,莫非是少郎君反悔了?
也是,畢竟三十貫不是個小數目。
張掌柜稍微有些失落,不過也談不上多難受,正是東一頭,西一頭想著的時候。
李昱匆匆走到近前開口道:「我再給你加二十貫!」
張掌柜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弄啥子!
要弄啥子!
李昱煞有其事的交代道:「這裡的鋪面不用關,門樓可以立到平康坊,一天十二時辰的開著!」
「人不夠就多雇幾個夥計,錢不夠我再給你添!」
「關鍵是晚上千萬千萬要開門迎客!明白了嗎?」
張掌柜不免疑惑:「郎君這是要做什麼?」
李昱隨口編了個理由:「平康坊夜裡的錢好賺,你這錢賺了再去永陽坊開一家小店,專給那些白天沒搶來活做的人留些飯吃。」
說罷,李昱走了。
張掌柜愣愣的點了點頭,直到李昱再次消失才反應過來,險些哭出來:「少郎君如此大德,某剛才竟然在心裡嘀咕少郎君,某真該死啊...
」
李昱哪裡清楚這張掌柜的想法,他只是突然想到如果這般做法,二十四小時不停,那包給他刷足熬夜分啊。
假如一天有幾個人夜裡在坊中找吃的,進了張掌柜的門樓,那算不算受他影響?
如果可以,哪怕一天能有個二百熬夜分,一個月下來也有六千!
他怎麼想都是絕對不虧的。
更何況現在幾十貫的投資,對他來說和沒有成本一樣。
錢的作用,不就是用來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李昱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對錢沒有興趣了。
邊想邊晃悠,倒是又將東市逛了個遍。
白直昨天被他放了假,今日正在造紙工坊當自由人給他父親老白幫忙。
李昱過去時,還沒進去就聽見老白劈頭蓋臉的教訓白直,說什麼少郎君大恩大德,還不知道好好報答,整天亂跑,回來做什麼,諸如此類的話語。
聽的李昱有些心裡舒服的同時也有些尷尬,就沒進去。
「我是不是有些閒了?」李昱突然問道。
青花淡淡的說:「郎君難得清閒。」
這整的李昱挺彆扭的,難得有一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反倒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青花性子冷淡,只愛動作,不愛說話,這逛來逛去倒也看的有些夠夠的。
長安白天的娛樂項目未免也太少了,連個變戲法的都沒有..
「可能是天冷。」青花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
「天寒手凍,不靈活,都回家了。」青花淡淡道。
李昱點點頭,卻發現青花盯著他看:「怎麼了?」
青花等了些會兒才輕聲問道:「不好笑嗎?」
李昱這才明白,青花是見他興致不高,想逗他笑一笑,頓時忍不住嘴角上揚。
可愛。
左右瞧了瞧,沒人注意...
「啵~」
青花淡漠的表情不變,只是眼神閃爍,而後才用手輕輕擦了擦。
「回家吧。」李昱說道,他還是更喜歡宅在家裡啊。
「要的。」青花淡淡道。
說是不逛,卻也有一下午。
近了含章別院時,暮鼓已經敲響。
李昱逗惹青花間,小手並不老實,白天並不是青花的主場啊,太過矜持。
只是等走到門前,李昱卻是有些愣怔。
長孫無忌正黑著臉瞪著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宮裡來的小黃門, 看模樣是不知道來多久了。
「吳公怎麼來了?」李昱連忙上前。
長孫無忌高聲道:「還叫吳公?」
李昱恍然,是該改口:「舅舅怎麼來了?」
長孫無忌險些沒一巴掌扇過來,胸膛止不住的起伏,終究是忍住了。
那小黃門見氣氛不對慌張提醒道:「少郎君今後該口稱齊公,或是司空,行禮時自稱下官。」
「下官?」李昱忍不住疑惑道,卻見這小黃門手上還捧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有錦繡黃旨,有上好宣紙於側,銅製魚服腰牌,青袍,冠帶,烏皮靴壓在紙上。
長孫無忌一見李昱疑惑不解的表情,心情仿佛好了許多。
「李昱,你好日子到頭了!」
長孫無忌肅道:「白衣李昱,受旨聽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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