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全宗門都以為我們在雙修


  「走走走,這洞裡陰森森的,全是鐵鏽味,師兄帶你去後山的小樹林,咱們烤肉吃!」

  阮棠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宋辭的爪子。

  她一臉為難地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陸行野,茶言茶語道:

  「可是……表哥他正在修行的關鍵期,若是離了我,他會走火入魔的。」

  宋辭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有個人。

  他隨意瞥了一眼。

  只見那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塊黑漆漆的布,專注地擦拭著一根……又黑又粗的鐵管子?

  「這就是你那個凡人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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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辭皺了皺眉,有些嫌棄,

  「師妹,你也太心善了。」

  「凡人體修壽命不過百年,你帶著他就是個累贅。走火入魔?凡人哪來的火?」

  說著,他再次伸手去抓阮棠的袖子,

  「別管他了,咱們去吃肉!」

  就在宋辭的手指即將碰到阮棠衣袖的瞬間。

  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陡然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宋辭作為劍修的本能瘋狂預警。

  護體靈光自動激盪。

  他猛地回頭,正好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陸行野並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

  槍口無意間轉了個方向,正對著宋辭的眉心。

  那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戰慄感。

  宋辭咽了口唾沫。

  錯覺嗎?明明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為什麼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會被這根鐵管子給爆頭?

  「那個……」宋辭乾笑兩聲,試圖緩解尷尬,

  「表哥眼神挺犀利啊。」

  阮棠心裡快笑瘋了,面上卻是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宋師兄你別介意,表哥修的是閉口禪,脾氣不太好。」

  「而且他有嚴重的……那個,分離焦慮症。」

  「分離焦慮?」

  宋辭一頭霧水,但為了在師妹面前表現男子氣概,他挺起胸膛,

  「師妹別怕,有師兄在!今天這鶴肉你吃定了!」

  「我帶你出去,看他敢把你怎麼樣!」

  這就是典型的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宋辭也是個愣頭青,仗著自己是築基期修士,硬是拽住阮棠的手腕往洞口拖。

  一步。

  兩步。

  三步。

  阮棠看著胸口吊墜上的藍光迅速轉紅,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

  「宋師兄,別……」

  「警告!連接信號極其微弱!即將在三秒後斷開!」

  陸行野耳邊的骨傳導耳機發出了刺耳的紅色警報。

  在宋辭看來,這就是一次普通的熱情邀約。

  但在陸行野眼裡,這是在強行切斷他和國家的聯繫,是在搶奪他的任務目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下一秒,宋辭只覺得眼前一花。

  並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甚至連風聲都很輕微。那是一種將肌肉爆發力控制到極致的恐怖速度。

  還沒等宋辭反應過來,手裡拽著的阮棠就不見了。

  「啊!」

  阮棠驚呼一聲。

  一陣天旋地轉。

  一隻滾燙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扣住了她的腰。

  那股蠻橫又不失精準的力道,直接將她從宋辭身邊拽了回去。

  緊接著,陸行野大馬金刀地坐在石床上,順勢一帶。

  阮棠整個人就這麼跌坐進了他懷裡,而且是……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表哥?!」

  阮棠這次是真的驚了,這動作是不是太豪放了點?

  陸行野一手死死箍著阮棠纖細的腰肢,將她按向自己堅硬的胸膛。

  另一隻手依然穩穩地握著那把狙擊步槍,槍托抵在地板上。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嚴絲合縫。

  吊墜上的紅燈瞬間轉回幽幽的藍光,數據流歡快地跳動起來。

  信號滿格。

  陸行野埋首在阮棠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抬起眼皮,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已經看傻了的宋辭。

  開口吐出兩個字:

  「……充電。」

  宋辭:「???」

  充電?充什麼電?

  宋辭看著兩人那曖昧至極的姿勢。

  師妹面色潮紅軟倒在那個男人懷裡,男人一臉霸道地宣示主權,還說著這種虎狼之詞。

  凡人體修……都玩這麼花的嗎?

  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雙修?

  「你、你們……」

  宋辭指著兩人,手指都在顫抖,那張單純的小白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這就是你說的……走火入魔?」

  阮棠反應極快,順勢癱在陸行野懷裡。

  對著宋辭露出一個虛弱又歉意的笑容。

  「是啊宋師兄……表哥他的功法特殊,每隔一個時辰就需要我……幫他疏導一下陽氣。」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這叫人形聚靈陣,你看,是不是很有效?」

  有效個鬼啊!這分明就是白日宣淫!

  宋辭感覺自己的少男心碎了一地。

  尤其是被陸行野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著,他總覺得那男人下一秒就要暴起殺人。

  那是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那、那個……」宋辭結結巴巴地往後退,

  「既然師妹在忙……那我就不打擾了!這鶴肉留給你們補、補身子!」

  說完,他連御劍都忘了,同手同腳地往洞外跑去,活像身後有鬼在追。

  直到跑出二里地,宋辭才敢回頭看一眼那個黑黝黝的洞口。

  太可怕了。

  那個凡人身上的占有欲,簡直比後山的裂地熊還要恐怖!

  岩洞內,重歸寂靜。

  只有兩隻可憐的靈鶴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阮棠鬆了一口氣,剛想從陸行野腿上下來:

  「那個……陸隊,人走了,可以放開我了。」

  然而,腰間的那隻大手卻紋絲未動,甚至收得更緊了幾分。

  阮棠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陸行野。

  只見陸行野依舊保持著姿勢,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陸隊?」阮棠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陸行野緩緩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冷靜理智的眸子,此刻卻翻湧著某種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盯著阮棠剛才被宋辭拉過的手腕。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陸行野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紅痕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他經常這樣碰你?」

  陸行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阮棠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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