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混元勁
陳土生拿著手中的一麻袋的錢，陷入了沉思。
他看著眼前一臉睿智的趙鐵柱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應該是非常有錢，絕對不是人傻錢多。對，一定是。
「鐵柱，這些錢，等以後我的錢下來一定會還的。」
「說這些傷感情，」趙鐵柱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這些都是小錢，就是以後想要要錢和我說，沒有必要找其他的理由。」
他咧開嘴笑，笑得沒心沒肺的，可是眼中卻透著真誠。
陳土生沒有再猶豫，選擇現在就去師父那裡，把拜師禮給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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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湊齊了？」雷教頭看到陳土生遞過來的十枚銀元，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他雖然知道陳土生肯定是會交拜師禮，可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交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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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說完交錢，中午就給過來了。
「這主要還是鐵柱給力。」陳土生摸了摸後腦勺，笑著道。
「趙鐵柱？」雷教頭摸了摸下巴，好像想到什麼，「他呀，他確實是有錢人。」
「師父，既然這拜師禮都已經交了，那你說的……」陳土生沒有點明，但也說得非常直白。
「好吧，」雷教頭嘆口氣說道，「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我要是不教你，還顯得我的不是。」
「我要教你的是一門功法，」雷教頭眼神中露出一抹懷念，「是你的師爺傳給我的功法。」
「不過這個功法有一個小小的弊端，」雷教頭忽然語氣嚴肅地說道，「我還有其他的功法，雖然稍微差一點，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功法。
這個就是要看你怎麼選擇。」
陳土生一時陷入沉默，不過片刻之後，他還是選擇了有弊端的功法。
既然師父敢說出來這個功法，就是代表著他想讓自己選擇這個功法。
「師父，我選擇那個有弊端的功法。」陳土生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雷教頭滿臉欣慰。
「既然你選擇這門功法，我就得好好給你說道說道。」
雷教頭故作考較地問道：「你知道練體境之後是什麼境界嗎？」
「知道，之前師父說過是養氣境。」陳土生馬上回答。
「嗯，不錯。」雷教頭點點頭，「那你知道我讓你們學《養氣訣》是幹什麼嗎？」
養氣訣？
陳土生現在面板上還有這個功法，但到現在還是未入門，進度還是零。
要不是自己有面板，他都以為師父是教給他們一個假功法。
「不知道。」陳土生乾脆地搖頭。
「練體之後是養氣，練體不就，氣不成。」雷教頭緩緩道來，「而《養氣訣》顧名思義就是養氣所用的功法。
至於為什麼讓你們練，則是為以後打基礎。」
「而我要教你的功法，則是可以打破練體和養氣之間的界限！」
雷教頭語出驚人，「當功法修煉完畢之後則是會直接踏入通脈境界！」
「什麼！」陳土生立馬驚呼道。
不過他反應很快，既然這個功法如此之強，那弊端呢？
「那弊端是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只能和你說，這個弊端對你毫無害處。」雷教頭沉默片刻，最後神色平淡地說道，「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選不選擇。」
陳土生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可是既然都已經選定，就沒有放棄的必要。於是說道「我選」。
「好，既然你選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雷教頭神情嚴肅，示意陳土生在院中的石凳上坐著。
「我先問你，《養氣訣》我傳給你們也有一些時日，你練得如何？」
陳土生遲疑片刻，雖然自己的養氣訣已經出現在他的面板上，但是沒有一點變化，所以他也不知道什麼才算是練得好。
「弟子愚鈍，」陳土生老實地說道，「每日養氣，只感覺腿麻，沒有感到一絲額外的感覺。」
「嗯，這很正常。」雷教頭點頭道，「你要是有其他感覺才是不正常。」
他話鋒一轉：「不過讓你們練習這個也不是指望你們練出來，而是讓你們按照口訣，讓身體進入一種狀態。」
陳土生點點頭：「這個沒有問題。」
說完，他便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呼吸逐漸變得綿長，有節奏，有規律的呼吸。
大概過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陳土生便從狀態中出來。
他睜開眼：「師父，是不是這樣？」
雷教頭沒有說話，而是陷入沉思，在思考陳土生是怎麼做到的。
陳土生現在還不是養氣境，居然可以隨時進入？
簡直是聞所未聞，即便他自己當初也得廢很長時間才可以進入。
不過這些他可不能說，於是他皺起眉頭：「還算可以，但是比起師父我當年還是差一點。」
說完，他連忙扯開話題接著說道：「好了，說回正題。
你現在既然有這個底子，那你學習這個功法就更加容易。」
「這功法，叫做《混元勁》！」
雷教頭緩緩說道：「尋常武道，講究的是循序漸進——練體圓滿，達到練筋方可承載真氣運行。
後納氣入體，溫養壯大，此乃為養氣。就像是建造好路，馬車才可以通行。」
「但是《混元勁》不一樣。它是要在路還沒有建造好的情況下，馬車就跟著一起走。建造到最後，馬車也就到了終點。」
陳土生豎起耳朵聽著。
「簡而言之，」雷教頭目光如炬地看著陳土生，「它可以讓你在練肉時期，便可以凝聚真氣。
同時會讓這個真氣不斷滋養你，潛移默化之下提高你的效率！」
他語氣沉重地說道：「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當你練體修完之後，便可直通通脈。」
陳土生聽的是心潮澎湃。恨不得現在就開始修行。
雷教頭不再多言，直接將《混元訣》第一階段的口訣說了一遍。
這個功法的核心就是在存放真氣的丹田和各處經脈之間建立血橋！
沒錯就是血橋，在口訣的作用下，這些血液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便自然搭建成橋。
他再次進入之前閉目的狀態，發現這次他有所感受。
他感覺到空氣之間有一些難以捕捉的東西在飄蕩。
僅僅半燭香的時間，他便睜開眼睛。
他沒有敢莽撞行事。
「如何？」雷教頭急忙問道。
「弟子，好像在空氣中感受到一些東西。」
陳土生有一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雷教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當初第一次可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第一次就可以感受得到。
「既然如此，那我便把第二階段的功法傳授給你，吸納這些真氣，注意要注意平衡。」
雷教頭不再隱藏，「練體和養氣兩者之間要平衡進行。」
說罷，便把第二階段的功法傳給陳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