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趙鐵柱可不是人傻錢多


  十枚銀元?

  要知道,即便現在自己是正式趟子手,一個月也就只有三枚銀元,也就是將近四個月的工資。

  他瞪大雙眼看向雷教頭,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別這麼瞪著眼瞅著我,」雷教頭好像也知道自己要的錢太多,把臉轉過去,「我拿錢也是為了你好,這錢肯定是給你買東西用的。」

  雷教頭又慢悠悠地說道:「而且你現在都已經是正式趟子手,就依你的進步速度,鏢師對你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

  所以現在你也別和我哭窮,要是實在沒錢就找別人借,別把臉皮看得太重,這玩意沒用。」

  陳土生沉默片刻:「好的,我知道了師父。」

  「那你還待著幹啥,」雷教頭嫌棄地擺了擺手,「趕緊出去,等你交完拜師禮,我教你一個大的。」

  「大的?」陳土生眼睛發亮,「有多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雷教頭故作神秘地說道。

  陳土生見雷教頭沒有說的想法,便準備離開去借一點錢。

  剛打開門,門外站著個五十來歲的大叔,身材精幹,面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亮得懾人。

  「小伙子,出來了?」大叔眯著眼睛,和藹地笑道,「雷剛是不是讓你交很多錢?」

  陳土生頓時一驚,猜測這個人應該是師父的好友,對師父的脾性極為了解。

  「呃……」陳土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敢把和師父的事情說出來,雖然他看起來像是師父的好友。

  「哈哈哈!」大叔直接大笑打斷陳土生的話,「你也不用多說,我都猜得到他說的是什麼。

  小伙子,加油吧,好好努力!雷剛很少收徒的。」

  說完也沒有等陳土生回話便直接走進雷教頭的小院。

  陳土生摸了摸頭,有一點不明所以。

  不過他沒有管這麼多,他的目標非常明確,直指趙鐵柱!

  與此同時,另一邊。

  「呦呦呦,」李崇光剛進入雷教頭的小院裡面便打趣道,「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雷剛居然還有收徒的一天。」

  「這不是我們鏢局的李總鏢頭嗎?」雷教頭頭都不抬地說道,「怎麼有空來這個小院子。」

  「這不是聽說你收徒了嗎,就想過來看看是哪個天賦異稟之人。」

  李崇光絲毫不在意接著說道,「這個小子看著還行。」

  「他的天賦不錯,」雷教頭提到陳土生時,便抬起頭,眼中滿是滿意,「主要是他有『骨頭』。」

  「『骨頭』?」李崇光搖搖頭,「看來你還是不死心。現在全國各地亂成一鍋粥,大燕朝的覆滅不過朝夕之間,沒有必要再去救這個國家了。」

  「不是去救大燕朝!」雷教頭忽然大喊道,「如果只是大燕朝,我救他干甚?歷史的車軸已經走到它的頭上,它的覆滅是情理之中。」

  「我們現在要救的是這個土地,現在的情況不再是之前的朝代更替。」

  他目光如炬地看著李崇光:「現在是土地的生死存亡之際!」

  李崇光被雷教頭的眼神嚇住了,可是隨即又搖了搖頭:「可是現在呢?各地都有各地的軍隊,即便是我們想要改變,也無從下手。」

  「可是……」雷教頭還想再說什麼。

  「別可是了,這些事情交給上面的人頭痛,我們現在先想想怎麼處理當下的事情。」

  李崇光打斷雷教頭的話,緊接著說道,「現在虎威武館和永豐車行對我們眼饞的很。

  他們都想把鏢局當成一個禮物送給西羅人新開的鏢局。」

  「這有什麼,大不了我趁月黑風高之夜,把那些西羅人全部都殺光!」

  雷教頭滿不在乎地說道,「至於那些武館和車行的就是一些小嘍嘍,我都懶得出手。」

  「知道你雷剛當初在軍中是以殺西羅人出名的,」李崇光無奈地笑道,「可是你也要想想後果。」

  「後果?」雷教頭搖搖頭,「你是知道我的,我要是真的在乎後果,就不會是在這裡。」

  「我知道你雷剛出了名的狠。」李崇光點點頭,「不過這件事情不簡單。」

  李崇光緊接著說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這裡面所有的源頭都是和北山有關,裡面甚至還和軍閥有關!」

  「軍閥?」雷教頭的眉頭緊皺,要是西羅人砍了也就完事,遠龍管不了地頭蛇,大不了直接跑路。

  可是要是軍閥這所有的事情就不簡單了,軍閥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這小小一個北山,有什麼事情能讓軍閥都出來?

  「甚至還不止一個軍閥。」李崇光也是眉頭緊皺。

  現在好像所有的目光都在看向河源縣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而在另一邊,離開後的陳土生也是成功找到趙鐵柱。

  此時趙鐵柱正在往胸口上塗抹藥膏,呲牙咧嘴的,這是約瑟夫弄得。

  「鐵柱,忙著呢?」陳土生走過去,目光隨意掃視著,看起來像是隨意問道。

  「可不是嗎,你還別說,這藥膏勁還挺大!」

  趙鐵柱抬頭,「咋了土生,找我有事?」

  「嗯……是有一點事情。」陳土生思考著如何言語,想著怎麼說比較自然一點,「我娘現在生病,一直吃藥,現在手頭有一點緊……」

  陳土生話還沒有說完,趙鐵柱就停下了抹藥的動作,扭過頭,一雙眼睛神似前世的知名寵物——二哈。

  他的臉上露出「我懂你」的表情。

  「打住,打住。」趙鐵柱咧嘴笑道,「你是不是想說,借我一點錢?

  土生,咱們哥倆說話,你能不能誠實一點?」

  陳土生頓時面色通紅,看來他還是沒有像師父說的那樣徹底丟掉臉皮。

  他只能含糊道:「確實是想借錢。」

  趙鐵柱把藥膏放到一邊,大聲說道:「你小子,是不是覺得地主家的孩子人傻錢多?

  老子只是看著比較憨,不是代表真的傻!

  我可是從小在家裡面耳濡目染的,你這種藉口,我聽過的不說一萬,也得有八千了。」

  說罷,他又抬起他那睿智的雙眼盯著陳土生,嘻嘻笑道:「說罷,到底是什麼事,我可不相信你會因為藥錢而找我借錢的。」

  陳土生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其實是拜師禮。」

  趙鐵柱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樣,「拜師禮是吧,要多少錢?」

  「十枚」

  「十枚?」趙鐵柱大聲喊道。

  「確實是有一點多,實在不行我再找別人借一點。」陳土生不好意思地說道。

  「十枚,是太看不起我了!我直接給你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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