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管這叫賣藝？
時代廣場，江城市的心臟地帶。
正值周末下午，人潮洶湧，巨型GG牌上的光影流轉，映照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
「呼——」
一陣狂風突兀地卷過廣場，吹得女孩子們的裙擺飛揚。
人群中，一個兩米高的身影停下腳步，他身上的T恤已經變成了幾根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就這兒了。」林凡環顧四周。
音樂噴泉，奢侈品店，還有端著奶茶和冰淇淋的情侶。
完美符合系統的要求。
他走到噴泉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給他讓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這人誰啊？cosplay巨人嗎？」
「你看他身上穿的，跟難民一樣，別是瘋子吧？」
幾個打扮時髦的女孩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
林凡沒理會這些議論。
他雙手抓住身上僅剩的布條，用力一扯。
刺啦——
破爛的T恤徹底報廢。
花崗岩雕刻般的上半身暴露在陽光下。
每一塊肌肉都稜角分明，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聲音小了下去。
幾個拿著手機偷拍的女孩，臉頰泛紅，手指卻按得飛快。
「我去，這身材……」
「P的吧？現實里怎麼可能有這種肌肉！」
林凡活動了一下肩膀，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趴了下去。
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五指張開，穩穩地撐在冰涼的地磚上。
「他要幹嘛？」
「伏地挺身？單手的？」
「切，譁眾取寵，我賭他一個都做不起來。」
一個戴著金鍊子的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林凡調整呼吸，核心收緊。
下。
上。
一個標準的單手伏地挺身完成。
他的身體像一塊鋼板，從頭到腳筆直，沒有一絲晃動。
人群安靜了一瞬。
「有點東西啊。」
「姿勢很標準。」
林凡繼續。
兩個。
三個。
十個。
他的動作不快，但極其穩定，像一台精密的液壓機在運作，每一次起伏的幅度和節奏都完全一致。
之前那個說他一個都做不起來的金鍊子男，嘴巴微微張開，忘了合上。
「二十……二十一……」
不知道是誰，開始小聲地數數。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里三層外三層，把這片空地圍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兩個舉著自拍杆的年輕人擠到了最前面。
「家人們！戶外主播小馬，今天帶大家看點刺激的！」
「看到沒，廣場上驚現野生大肌霸，疑似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主播小馬把鏡頭對準了林凡。
「讓我們看看這位大哥能堅持多久，我猜最多五十個，肯定力竭！」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滾動起來。
【這肌肉線條，認真的嗎？】
【主播你離遠點，我怕他一拳打爆你的攝像頭！】
【特效！絕對是特效！現在的網紅為了火什麼都敢搞！】
林凡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的直播。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五十個。
【叮！圍觀人數已達500人，任務條件（1/3）達成！】
系統提示音響起。
林凡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五十一個。
五十二個。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了。
「臥槽？他怎麼越來越快了？」
「他不用換氣的嗎？！」
「這核心力量太恐怖了！」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數數的聲音也匯成了一片。
「七十！」
「八十！」
主播小馬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看著鏡頭，語氣都變了。
「家人們……情況有點不對勁……這位大哥好像不是來整活的。」
他把鏡頭拉近，對準了林凡的背部。
隨著每一次俯身，林凡背部的肌肉群都在蠕動、收縮，形成一個猙獰而恐怖的形狀。
像一張惡鬼的臉。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一秒，然後徹底爆炸。
【鬼背！！！】
【我靠！是范馬勇次郎的鬼背！現實里真的有啊！】
【主播快跑！這人是怪物！】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一百個！
【叮！伏地挺身數量已達100，任務條件（2/3）達成！】
然而，林凡並沒有停。
他覺得肌肉才剛剛充血，正舒服著。
一百一。
一百二。
……
一百五十！
他的右臂仿佛只剩下一道殘影，地面被他手掌傳來的力量震得微微發顫。
周圍的數數聲已經消失了。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
「兩百！」
林凡吐出一口灼熱的氣，停下了動作。
他單手撐地，輕鬆站了起來。
汗水順著他刀削斧鑿般的肌肉紋理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全場一片死寂。
幾秒後。
「哇——！！！」
雷鳴般的尖叫和掌聲轟然爆發！
「太帥了！」
「哥！收我為徒吧！」
十幾個女孩尖叫著沖了上來，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上是微信二維碼。
「帥哥！加個微信！」
「小哥哥看看我！我也可以練腹肌的！」
「別擠我！是我先來的！」
林凡被這陣仗搞得一愣。
【叮！獲得超過10名異性聯繫方式，任務條件（3/3）達成！】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
【獎勵1：健身房大門已自動升級為『銀行金庫級防爆門』。】
【獎勵2：現金兩萬已轉入宿主綁定帳戶。】
林凡聽到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到帳提示音。
他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餘額：20000.00。
他笑了笑。
社死就社死吧，錢到手就行。
「讓一讓，都讓一讓！」
他撥開瘋狂的人群，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在這時，腦海里的系統再次響起。
與之前的機械音不同，這次的聲音帶著一絲……諂媚？
【叮！檢測到宿主行為引起巨大社會反響，完美展現了力量之美，符合系統隱藏的『暴力美學傳播』協議……】
林凡腳步一頓。
這破系統，戲還挺多。
【檢測到宿主不僅要力量，還要恰飯。】
【觸發隱藏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