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S級還是神經病？
異能調查局江城分部。
周振國和一眾高層，正死死地盯著會議室主屏幕上的畫面。
畫面里，一個男人把一頭比戰術卡車還大的狼王當成鏈球，掄得虎虎生風。
「這……就是你們從前線傳回來的實時錄像？」周振國揉著太陽穴，感覺血壓有點高。
葉清雪站在一旁，表情很平靜。
她已經習慣了，甚至有點麻木。
「是的，局長。」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一個技術部門的主管，指著屏幕上那個被砸進地里的深坑，聲音發顫。
「根據現場回傳的數據，狼王重量約一點二噸。林凡教官當時的轉速，超過了每分鐘三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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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初步計算，狼王撞擊地面時產生的瞬時動能約等於一顆小型戰術飛彈。」
會議室里，吸氣聲此起彼伏。
「最關鍵的是。」葉清雪調出了另一段視頻。
視頻里，『龍焱』預備隊的隊員們，有的扛著魔狼做深蹲，有的拖著魔狼甩戰繩，還有一個推著冰坨子滿地跑。
「他不僅自己離譜，還把這種離譜的風格傳染給了整個隊伍。」
「這是一場B級獸潮，傷亡報告出來了嗎？」周振國問。
「出來了。」葉清雪遞上一份文件。
「我方……零傷亡。魔狼群……心理崩潰，主動撤退。東三區前線，需要更換三十七根路燈杆，修補一百二十六處地面凹陷。」
周振國拿起文件，又放下。
「那頭狼王呢？」
「被林教官帶回去了。」葉清雪的表情有點微妙，「他說……食堂的師傅手藝不行，他要親自下廚。」
整個會議室，徹底沒了聲音。
周振國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給他定S級編外人員待遇。」
「津貼提到最高，擁有隨時調動江城分部B級及以下資源的權限。」
「有沒有什麼要求？」一個副局長小心翼翼地問。
「有。」周振國看著屏幕上那個扛著狼王屍體，興高采烈往回走的背影。
「要求就一條。」
「讓他離我們的儀器和基地遠一點。」
健身房裡，熱氣騰騰。
一口直徑兩米的行軍大鍋，被架在幾塊耐火磚上，底下是特製的電熱器，功率開到了最大。
鍋里，翻滾著濃白的湯。
幾大塊被處理乾淨的狼王后腿肉，在湯里沉沉浮浮。
林凡正拿著一把工兵鏟，在鍋里攪和。
「別愣著，都過來幫忙。」
高遠正在旁邊，用砂輪打磨林凡那個幾十噸重的星隕鐵啞鈴。
聽到林凡的話，他放下手裡的活，跑了過來。
「教練，要我做什麼？」
「去，把那邊的香料拿過來。對，就是那個藍色的大桶，別拿錯了，旁邊那個是蛋白粉。」
高遠吭哧吭哧地把一個油漆桶大小的調料桶抱了過來。
健身房的另一邊，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龍焱』隊員，正襟危坐。
他們是這次獸潮中，表現「最突出」的幾個人。
那個扛著魔狼做深C級力量系覺醒者『鐵牛』。
那個拖著魔狼甩戰繩的水系『海蛇』。
還有那個把魔狼凍成冰坨子的冰系女隊員『冰棱』。
他們是被葉清雪「勒令」過來，給林凡當助手的。
「鐵牛，過來，把這塊肉給我撈出來，切一下。」林凡喊道。
「是，教官！」
鐵牛站起來，走到鍋邊。
他看著鍋里那塊比他還大的肉，咽了口唾沫。
他雙手插進滾燙的湯里，硬生生把那塊幾百斤的肉給抱了出來。
「教官，怎麼切？」
「隨便切，切成能一口吃下去的大小就行。」
鐵牛拿起旁邊一把開山刀，深吸一口氣，一刀砍下。
當！
火星四濺，開山刀的刀刃卷了。
那塊狼王肉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鐵牛的臉瞬間就紅了。
「教官，這肉……」
「廢物。」林凡搖了搖頭，走過去。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那塊肉，輕輕一划。
嗤啦。
堅韌無比的狼王肉，像是豆腐一樣，被輕鬆分成了幾大塊。
「都說了，力量不夠。核心不穩，你發力都是散的。」林凡一邊說，一邊把切好的肉扔回鍋里。
「好了，都別站著了，拿碗，開飯。」
高遠和那幾個隊員，一人捧著一個不鏽鋼盆，圍在了鍋邊。
林凡用一個巨大的湯勺，給每人舀了一大塊肉。
「教官，這……這真的能吃嗎？」冰棱看著盆里還在冒熱氣的肉，有點遲疑。
「怎麼不能吃？高蛋白，低脂肪，大補。」林凡自己先夾了一塊，塞進嘴裡。
「嗯，有點柴，火候還差了點。」
其他人看他吃了，也半信半疑地嘗了一口。
狼王肉剛一入口。
轟！
一股狂暴的熱流，順著喉嚨直接衝進了四肢百骸。
鐵牛的臉瞬間漲成了紫色，頭頂上開始冒白煙。
「我……我靠！」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快要燒開了。
『海蛇』更慘，他身體周圍的水汽瞬間被蒸乾，整個人像是剛從撒哈拉沙漠回來。
高遠最弱，他才吃了一小口，就感覺鼻子一熱。
兩行鼻血流了下來。
「教練，我……」
「別說話，咽下去，然後呼吸。」林凡頭也不抬，「運氣好的話，你今天就能突破到E級。」
說完，他又指著鐵牛。
「你，別坐著，去做兩百個伏地挺身，把能量散開。不然你今天晚上就得炸血管。」
鐵牛一聽，趕緊跑到旁邊，趴下就開始做伏地挺身。
砰！砰！砰！
他每下去一下，地板都跟著震一下。
整個健身房，畫風極其詭異。
一群人圍著一口大鍋，吃著A級異獸的肉。
吃完就到旁邊去做極限訓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邪教的傳功現場。
就在林凡大快朵頤的時候，腦子裡那諂媚的系統，又冒了出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攝入低級生物能量……能量駁雜，口感粗糙，建議停止食用。】
林凡沒理它，又夾了一大塊肉。
【為提升宿主用餐體驗，系統商城現已開啟『神級食材』兌換功能！】
【首充特惠！推薦：一萬年前的『太古霸王龍』裡脊肉，只需998積分！】
【肉質鮮美，能量純淨，一口下去，力量暴漲十萬斤！】
林凡翻了個白眼。
「沒錢。」
【……】
系統沉默了。
【叮！檢測到宿主財務狀況不佳，特開啟『白條』功能。先吃後付，利息低至……】
「滾。」
系統徹底安靜了。
一頓狼肉火鍋，吃到最後，除了林凡，所有人都躺在地上，跟死魚一樣。
個個都撐得直翻白眼，但一個個氣血充盈，精神飽滿。
高遠更是直接在昏迷中，突破到了E級體質。
林凡吃完最後一塊肉，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都起來，別裝死，把這裡收拾乾淨。」
他指揮著那幾個還動彈不得的隊員，開始打掃衛生。
他自己則拿起一塊抹布，擦拭著健身房裡唯一一張桌子。
「這桌子怎麼老是不平？」
他看到桌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彎腰撿了起來。
那是一張純黑色的卡片，質地很奇特，非金非玉。
卡片上，用鮮血畫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
「什麼玩意兒？誰的會員卡這麼丑？」
他嘀咕了一句，看了看搖晃的桌子腿。
然後，他把那張黑色卡片對摺了一下，塞進了桌子腿下面。
他晃了晃桌子。
「嗯，這下穩了。」
健身房幾百米外的一棟高樓頂上。
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正舉著一個高倍望遠鏡，看著健身房裡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林凡拿起那張代表著「新人類」至高邀請的黑卡時，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然後，他看到林凡把卡片對摺，塞進了桌子腿下面。
咔嚓。
黑衣人手裡的高倍望遠鏡，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不識抬舉……」
他從懷裡拿出另一個通訊器，聲音冰冷得像是從地獄裡傳來。
「計劃變更。」
「讓『暴食』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