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兒出事了
「挨批評了吧?需不需要我幫忙說個情?」
曹建明自以為瀟灑地微微昂起了下巴,滿臉都是「趕緊來求求我」的神色。
「神經病。」
謝靈珺懶得跟蒼蠅多廢話,白眼一翻,繞了個彎,頭也不回地走了人。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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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建明頓時就傻眼了。
不應該啊,按劇本,謝靈珺不是應該被批得膽戰心驚的嗎?
然後,他就可以趁機拿捏,步步深入,最終將這朵帶刺的玫瑰變成自己的玩寵。
可眼下這狀況……
曹建明沒法淡定了,這就緊著推開了王副台長辦公室的門,張口招呼道:「舅舅……」
「嗯?」
王副台長不耐煩地瞪了曹建明一眼。
「哦,王台長,今天這事……」
曹建明趕忙改了稱呼。
「辦不了,那丫頭把辭職信擺我這了。」
王副台長很鬱悶。
他表面上答應要幫表外甥的忙,可其實他自己也存了別樣的心思。
可惜,算計都還沒開始呢,就特麼的落到了空處。
「舅舅,您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聞言之下,曹建明頓時大急,又一次忘了王副台長的囑咐——在單位不能喊舅舅。
「廢話,這事情,我會處理,你去忙你的。」
王副台長同樣不想就這麼放謝靈珺離開。
他這輩子還從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不一親芳澤,他怎能甘心。
想走?
沒那麼容易,真當體制是兒戲嗎?
不卡到你哭爹喊娘來求饒,這事兒就不算完。
「好嘞。」
只一聽,曹建明便知道自家表舅這是發狠了,心情頓時大好,嘴角一勾,陰惻惻地笑了……
十點半。
剛跟市場部、質檢部開完會,趙承俊都還沒來得及喝上口茶潤潤嗓子,擱在寫字檯一角的電話突然鈴聲大作。
「您好,金輪服飾。」
「趙總,早上好,我是李銘武。」
「喲,李主任,早上好,有些日子沒見了,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我現在哪有心情吃飯喲。」
「怎麼了?」
「謝靈珺那丫頭鬧著要辭職,勸都勸不住,我這頭壓力如山了啊。」
李銘武話語裡滿是無奈。
當初,他之所以不願意讓謝靈珺進入GG部,就是擔心這丫頭的絕美姿容會惹來大量的是非。
現在,應驗了不是?
「李主任,這事情都怨我沒提前跟您說一下。」
「這樣吧,您就別為難靈珺了,高抬一下貴手,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一聽李銘武這般抱怨,趙承俊這才想起一個事實——市電視台的草頭班子如今全靠謝靈珺來搞創收。
這丫頭若是走了,GG部一時半會只怕真就緩不過氣來。
「趙總,現在的問題不是我能解決得了的,台里的領導不答應放人,我這頭是真的無能為力。」
趙承俊如今已經起飛,將來勢必更加輝煌,他的人情無疑很有用。
李銘武沒理由拒絕。
問題是他官小,真辦不成大事。
「這事情,我來處理吧。」
趙承俊自然不會讓李銘武為難,乾脆利落地就給出了答覆。
「那行,我提醒你一下,小心王副台長,他對你的意見好像很大。」
只一聽,李銘武立馬就意識到台里突然冒起的流言恐怕是真的。
但他卻不打算刨根問底,就只出言點了趙承俊一句。
「嗯,等這件事過去了,咱們哥倆找個地兒好好喝幾杯。」
趙承俊有點懵,搞不懂自己究竟哪得罪了那位王副台長。
但卻沒細問。
概因他很清楚若是能說的話,李銘武肯定會說。
如今既是沒說,那就意味著這事情他也不是太清楚。
回頭再看怎麼解決吧。
「鈴鈴鈴……」
這才剛掛斷了電話,結果,鈴聲突然就又響了。
搞啥呢?
趙承俊略有些不耐,可到底還是伸手再次將話筒給拿了起來:「您好,金輪服飾。」
「阿俊,蘭蘭出事了。」
對面很快就響起了薛冰倩那焦躁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說具體點。」
聞言之下,趙承俊頓時就是一個激靈。
「阿俊,就在剛才,有人往咱們家院子裡丟了塊磚頭,正好砸在了蘭蘭的肩膀上,都砸出血了。」
薛冰倩說著說著,聲音里很快就帶上了哭腔。
「你不要碰任何東西,立刻帶蘭蘭去港務局醫院,我這就報警,待會醫院見,聽清了麼?」
一聽女兒受了傷,趙承俊的心火瞬間就躥了起來。
但卻並未失去冷靜。
「嗯,我這就去。」
薛冰倩沒敢再多說些什麼,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報完了警後,趙承俊又給李旭輝打去了個電話,而後方才急匆匆地離開了公司,驅車趕去了醫院。
港務局醫院的走廊上。
趙心蘭那小小的身軀正緊緊地窩在媽媽的懷裡,臉上滿是驚悸之色,雙眼通紅。
但卻沒再哭泣,因為她不想讓媽媽擔心。
直到瞧見父親急匆匆走來,她終於忍不住了,哭著喊道:「爸爸……」
「蘭蘭乖,爸爸在呢。」
見狀,趙承俊的心瞬間就抽緊了,趕忙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女兒。
「爸爸,有壞人打蘭蘭呢,蘭蘭好疼。」
小丫頭很委屈。
她好端端地在院子裡玩沙包,明明很乖的,居然還會被人給砸了。
這令她很是不解。
「蘭蘭不怕,爸爸已經告訴警察叔叔了,肯定能抓到壞人,到時候,爸爸為你報仇。」
趙承俊很生氣。
但卻並未在女兒面前有所流露。
「嗯!」
在小丫頭心目中,爸爸無所不能。
既然答應了要為她報仇,她也就不哭了。
「阿俊,我……」
沒能照顧好女兒,薛冰倩真的很內疚。
只是,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委屈得都快掉淚了。
「掛號了沒?」
這事情,妻子有責任,但,問題不是出在她的身上。
趙承俊雖說火大得個不行,卻也不至於衝著妻子發作。
「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
見丈夫沒責怪自己,薛冰倩蒼白的臉色頓時就恢復了些紅嫩。
「警察應該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把當時什麼情況都好好說一下,其它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在溫聲安慰妻子的同時,趙承俊心裡頭卻是在發狠。
一旦讓他查出究竟是誰幹的這事,腿都給他打折!
「嗯。」
有丈夫在,薛冰倩也就有了主心骨,緊繃著的心弦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阿俊,蘭蘭的情況如何?」
警察還沒到,倒是李旭輝先到了,一見到趙承俊正抱著女兒,趕忙關切了一句。
「血沒流了,可究竟有沒有傷到骨頭還不好說,得等醫生看了才清楚。」
女兒看起來狀態倒是還好。
但究竟傷得如何,趙承俊根本無從判斷。
「阿俊,我已經通知了我爸和鄭叔,這件事非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
「特麼的,竟然敢惹到咱哥們身上,不整死那混球,就絕對不能算完!」
李旭輝很清楚趙承俊究竟有多疼女兒,這回,他也是發狠了。
黑白兩條道,他都準備全力動上一動,好生立個威。
且看以後還有誰敢胡亂蹦躂。
趙承俊沒再多言,只是眼神卻是格外的深邃……
論資產,趙承俊已經超過了如今只有投入而尚未能見到產出的李旭輝。
可說到人脈以及影響力,那,趙承俊如今真就差了李旭輝好幾個檔次。
這不,趙承俊親自報案,結果,派出所的民警遲遲未至。
而李旭輝一個招呼過去,湖裡公安分局的一名副局長立馬就親自帶隊趕來了。
不僅如此,鄭中原聞訊後,也表示了嚴重關切,並請動了陳市長的秘書,委託他給市局打去了個詢問電話。
這下子,整個公安系統都被調動了起來,大量的警察趕到了東渡村。
在對現場進行了勘探後,一致認定這就是一起蓄意報復案。
麻煩的是磚頭沒法提取指紋,而村中道路又都是水泥路面,也沒辦法提取腳印。
要想破案,只能採取最原始的排查法,作案人只可能是跟趙承俊有仇之人。
那麼,究竟會是誰呢?
趙承俊心中也沒底,他所能做的就只是提供了些嫌疑人的名單,比如說趙承元、謝保中等一眾賭徒們。
警方迅速展開了針對性的調查,結果發現趙承元、謝保中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前者案發時正在村口小賣部外頭跟人聊天,完全沒任何的作案時間。
後者一伙人則是昨夜就去了濠頭村,一直聚賭到被警察現場抓獲。
聞知了警方反饋回來的結果後,趙承俊懵了。
他是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還跟哪位村民結下了解不開的仇怨。
莫非是趙欣茹?
在聞知了趙承俊與趙欣茹結怨的經過後,警方迅速將此女當成了重點嫌疑人。
警方在調動了大量的警力後,終於在湖裡老街的一間出租屋裡找到了此女。
但很遺憾,經與其合租的幾名女子反映,趙欣茹從清晨六點左右回到出租屋後,就一直在睡覺,完全沒任何的作案時間。
案子查到此處,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趙承俊火大了,在村里發出了懸賞令——誰能提供準確線索,可得五千元重獎。
他就不信有錢還不能讓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