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只是負責?


  姜梨眼淚湧上,委屈得呼吸都發了抖。

  「只是......負責?」

  男人深吸一口氣,盯著她重複一遍,「只是,負責。」

  四個字,足以將姜梨的心扎得稀巴爛。

  扯著他衣角的指尖緩緩鬆開,男人的襯衫面料從她指腹中抽走。

  姜梨抬起頭,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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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扯唇一笑,「我知道了,小叔叔。」

  ......

  疾馳的邁巴赫里,氣氛駭人。

  印銘接了個電話,掛斷後,幾次偷瞄后座男人冷到逼人的表情後欲言又止。

  后座,顧知深輕輕掀眸,看向後視鏡,撞進對方猶豫的眼神里。

  印銘一怔,「老闆。」

  「說。」

  「梨小姐跟唐家的訂婚取消了。」

  男人「嗯」了一聲,眸色幽深。

  看來他給的東西,她確實利用好了,讓自己跟唐家那飯桶劃清了關係,應該也拿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昨天晚上的事呢?」男人冷聲問。

  「是項家人的手筆。」印銘看了一眼後視鏡,「為了讓梨小姐跟唐林訂婚。」

  「不知死活。」

  顧知深聲音發沉,神色睥睨,「項家的公司,直接掐死。」

  恰時,手機忽然響起。

  顧知深看了一眼,接起。

  「知深。」

  電話里,郁晚晴聲音溫柔,「事情忙完了嗎?申達集團的董事長特意推遲了晚餐時間,強調要等你過來。」

  「知道了。」顧知深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半個小時到。」

  ......

  晚上九點。

  床邊柜上的薑茶早就涼透,巧克力精緻的包裝未拆分毫。

  姜梨呆愣地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環著雙膝,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涸。

  滿腦子都是顧知深那句,「負責。」

  僅僅只是負責。

  她很想問他,四年前衝破關係的那個晚上,他將她抵在床上掐著她的腰,寸寸入骨的時候,也只是「負責」嗎?

  不知坐了多久,手機忽然亮起,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個女人。

  驗證信息三個字:郁晚晴。

  姜梨眼神驀地一沉,拿起手機通過好友申請,聊天框跳出來。

  下一秒,一行字彈過來。

  【好久不見,小拖油瓶。】

  姜梨捏著手機,清冷的眼神看向最後四個字。

  這不是郁晚晴第一次這麼叫她。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噢,她記起來了。

  是從她對顧知深暗生的情愫被同為女人的郁晚晴所察覺。

  從那時候開始,郁晚晴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以前她為了博得顧知深的好感親切地喊她,「小梨妹妹」,後來獨處時,郁晚晴毫不避諱、滿眼諷刺地喊她,「小拖油瓶。」

  姜梨笑意清冷,盯著聊天框。

  緊接著,一張照片跳出來。

  照片裡,暖光四溢。飯桌上,兩支紅酒杯舉杯相碰。

  一隻手纖細白皙,裸色指甲精緻低調。

  另一隻是男人的手,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又不乏力量感,腕骨精緻如玉。

  手背上的青筋蜿蜒至白衫袖口,江詩丹頓腕錶在暖光下泛著昂貴的光澤。

  那隻不久前還撩過她髮絲、勾過她肩帶的手,此刻捏著一隻紅酒杯。

  他還是去找郁晚晴了。

  他對她是負責,那他對郁晚晴呢?

  是愛嗎?喜歡嗎?

  姜梨抬眸看向床邊的櫃檯上,冷調的薑茶孤零零地擺在那。

  不用喝到嘴裡,都知道有多苦澀。

  生理期喝薑茶不是她原本的習慣,準確地說,這個習慣是顧知深教給她的。

  ......

  十年前。

  懵懂無知的她,第一次來例假,是被顧知深帶出去吃飯的那天。

  私人會所包房裡,坐了五六個世家高幹子弟,跟顧知深同齡,二十歲左右。

  少年們從國內聊到國外,從學業聊到商業,從業餘聊到專業。

  時而國語,時而外語,有時還摻雜著好幾種語言。

  全是姜梨聽不懂的東西。

  她把頭埋在堆成小山的小碗裡,埋頭苦吃。

  旁邊一隻修長好看的手時不時在她眼前晃動,往她碗裡夾菜。

  飯桌上的話題似乎告一段落,有人把視線移到她身上。

  「深哥,你這個小尾巴都見過幾次了,還這麼靦腆。」

  說話的是周硯,國內傳媒龍頭企業藍標集團董事長的公子,也是顧知深的好友。

  他長得俊朗好看,明眸皓齒的,說起話來笑容燦爛。

  「小梨梨。」周硯逗她,「叫聲硯叔叔聽聽。」

  姜梨抬眸,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對面的人。

  他跟顧知深差不多的年齡,也就大她七八歲,「叔叔」二字還真有點喊不出口。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旁邊那雙好看的手往她碗裡夾了一片牛肉。

  姜梨轉眸,少年側臉優越,鼻樑高挺。

  他給她夾著菜,卻是對著周硯說,「少占她便宜。」

  「你這護犢子護的。」周硯笑說,「她叫你小叔,那叫我叔不正常嗎?」

  顧知深沒理他,轉頭對姜梨說,「別聽他的,叫他哥都便宜他了。」

  有他護著,姜梨自然不怯場,圓溜溜的看向對面的少年,抿唇一笑,「周硯哥哥。」

  周硯哭笑不得,轉頭對旁邊的另一少年道,「誒,霍謹言,你看,深哥想當我們的長輩。小梨梨叫他小叔,他讓小梨梨叫我們哥,那我們叫他啥?」

  那個叫霍謹言的少年低眸一笑,笑意溫柔,還沒開口,被人截了話頭。

  「你想叫叔也行。」顧知深望向他,清俊的眉眼帶著笑意。

  姜梨輕輕抿嘴,小叔叔這張嘴,跟誰都不客氣。

  聽著他們插科打諢的聊天,姜梨忽然眉頭輕蹙。

  小腹一陣不適,接著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好像......

  浸濕了內褲。

  她臉色陡然一白,握著筷子的手驀然一緊,「完了」兩個字在腦海里炸開。

  她在學校里聽班級上的女生說過,女孩子到了這個年齡,就會有......那個。

  班上有些女孩來得早,十來歲就來了。

  她已經十二了,算來得晚一點的。

  她知道早晚都會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所以她早早地就問過班上的女孩,要注意什麼,衛生棉要怎麼用。

  她沒有媽媽,外婆也不在她身邊,沒有人教過她這些。

  她現在的監護人是小叔叔,但他是男生......

  姜梨的小臉由白轉紅,熱烘烘的一片。

  她雙腿緊閉,身體端坐著,一動不敢動。

  旁邊的少年一邊聊著天,一邊自然地往她杯中添了溫水。

  轉眸看見她跟被人點了穴似的,拿著筷子不吃飯,小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顧知深放下水壺,「噎住了?」

  沒人注意的時候還沒那麼窘迫,忽然被小叔叔這麼一問,姜梨臉更紅了。

  她搖搖頭,抬眸看向顧知深,眼底窘迫。

  一副欲言又止、想開口又想哭的樣子。

  顧知深瞥見她一隻手放在兩腿之間,手指緊緊拉著衣服邊緣往下扯。

  他俯身,耳朵貼在她唇邊。

  姜梨湊近他畔,顫抖著聲音,「我......我來......來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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