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怪夫君~


  可但是。

  馬謖有句名言說得好。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攻心為上,攻身為下……

  要徹底收服這位人美心善、地位尊崇的皇后。

  還得用真情打動才行……

  「寶貝,我給你唱支曲兒吧。是我想你時,胡亂編的。」

  「你還會唱曲?」

  楊雪卿抬起臉,秋波盈盈,滿是期待。

  胡皋清了清嗓子,低聲哼唱起來。

  調子舒緩深情:

  「我說我的眼裡只有你,

  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蹟。

  但願我們感動天,感動地,

  讓我們生死在一起~」

  胡皋穿越前沒少抱著手機哼哼。

  本身嗓音條件不錯,樂感也還行。

  此刻情意灌注,超常發揮,有七八分金剛山的味道。

  楊雪卿聽得亞麻呆了。

  歌詞直白熱烈,曲調新奇動聽,從未接觸過。

  她雙頰紅紅,眸中水光蕩漾,深深感動:「你真的才華橫溢……」

  「情到深處,自然流淌出來的。」

  胡皋厚著臉皮將「創作權」攬下。

  看著咫尺的粉潤櫻唇,心癢難耐,「寶貝,可以親你一下嗎?」

  「不要臉。」楊雪卿羞得轉過臉去。

  「好的。」

  胡皋迅速在那粉嫩的臉頰上「啵唧」來了一口。

  「呀~」

  楊雪卿佯裝嗔怪,捶了他一下:「誰讓你親的?」

  「你說的『不要臉』。」

  胡皋壞笑著將她摟緊……

  燭火跳躍,映著交疊的人影……

  ……

  養心殿。

  高令月端坐龍椅。

  羅禮垂手立在御階之下,將下午冷宮外的事件,稟奏一番。

  「……陛下,胡皋行事越發無所顧忌。若再不加以約束,恐怕會惹出大麻煩,難以收拾。」

  女帝神色未動,「無妨。他不是沒腦子的莽夫,行事有分寸。正好借他這把刀,清理幾個高峻和魯大車的爪牙。」

  「陛下!您是否過於……放縱他了?他每次與您同坐,甚至……觸碰龍體……」

  「羅禮!」

  高令月面色陡然一沉,聲音里透出寒意。

  「你在教訓朕?」

  「微臣不敢!」羅禮慌忙單膝跪地。

  「只是覺得,他入宮兩天就殺人……」

  「殺惡人即為善念。你殺的人還少麼?人是你找來的,為何總看他不順眼?」

  羅禮低下頭,「微臣……知錯了。」

  「起來吧。」高令月語氣稍緩。

  「將梅僻儼、容嬤嬤的罪狀,通報直殿監和尚寢局,以儆效尤。」

  「是!」

  ……

  鳳儀宮內殿。

  帳內風平浪息。

  楊雪卿側躺著,癱軟如泥。

  玉指在那十塊腹肌上摩挲,一臉滿足:「又是兩個時辰……胡哥哥好厲害。」

  「夾著毯子掉根毛——小意思。要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我可以三天三夜不停歇。」

  胡皋捏了捏她水嫩的臉蛋,「還叫胡哥哥?該換個稱呼了。」

  聞言。

  楊雪卿羞得把臉往他臂彎里埋了埋,「夫君……」

  「這才對嘛。」

  胡皋摟緊了懷中的軟玉溫香。

  同時,他默默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丹田處,一股溫熱的氣流正盤旋凝聚。

  《陰陽生化篇》,誠不欺我!

  情意相通之時,運轉功法。

  內力真的增長了不少……

  兩人相擁著,說了好幾車貼心話。

  最後,胡皋提到了冷宮裡的所見所聞。

  楊雪卿嘆了口氣:「孟妃的事,本宮也聽說過。一個嬌柔美人,落得如此悽慘境地,實在是可憐。」

  「為夫慈悲為本,善念為懷,想幫幫她。雪卿能不能給贊助一些,我現在就送去。」

  楊雪卿想了想,「夫君廣結善緣,本宮自然鼎力相助。可冷宮鎖著門,牆又高,夫君如何進得去?」

  「為夫從小得名人指點,高人傳授,高來高去,陸地飛騰,走高樓越大廈如履平地,扛著百八十斤的東西飛檐走壁,就跟玩一樣。」

  胡皋這話帶點吹牛逼的成分,但基本還算屬實。

  楊雪卿欣喜道:「難怪夫君那麼勇猛,原來身懷絕世武功……」

  說著,聲音陡然提高:「月嬌!」

  守在外間的月皎應聲而入。

  她低垂著頭,神色極不自然。

  方才內殿隱約傳來的聲音。

  她雖非有意,也聽了個大概。

  此刻偷眼一瞧。

  倆人裹在一床錦被裡,如膠似漆……

  月皎心跳如鼓,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主子……有何吩咐?」

  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很多。

  楊雪卿語氣自然,「立刻備些吃食、衣物,還有日常用得上的物件,裝足一麻袋。」

  主子的命令,月嬌從不多問。

  當即應下,轉身張羅去了。

  胡皋在楊雪卿額上落下一吻,笑道:「你膽子真大,就這麼讓月皎進來了?」

  「怕什麼,又不是外人。」

  楊雪卿柔順地依偎著他,「月皎跟我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妹妹都親,絕不會出去亂說。」

  胡皋點頭:「也是。廚子不瞞掌勺的,瓦匠不瞞砌牆的。看她那副模樣,怕是連你剛才……高亢的鶯啼都聽見了。」

  「哎呀!討厭~都怪夫君……」

  楊雪卿大羞。

  翻過身輕輕捶了他兩下。

  那一眼嬌嗔,摘人神經。

  不多時,外殿便堆起了一座小山:

  醬牛肉、羊肉乾、燒雞烤鴨燉豬蹄、點心乾果、鮮桃脆李。

  楊雪卿和月皎的幾套常服、柔軟小衣、羅襪、鞋子。

  梳妝用的胭脂水粉、洗漱的銅盆布巾……備了個齊全。

  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胡皋點了點頭。

  夠那對苦命的主僕撐上一段時日了……

  ……

  夜深人靜,宮道寂寂。

  胡皋扛著麻袋健步如飛,來到冷宮牆外。

  宮牆五米多高,森然矗立。

  對胡皋來說,難度不大。

  他的內外功是六段水準,輕功卻達到了八段級別。

  見四下無人。

  他提氣縱身,腳尖在牆面輕點兩下,如燕子般掠過高牆,輕輕落入院中。

  內殿門口,胡皋抬手輕叩:「春蘭,是我。」

  裡頭傳來窸窣聲響,門吱呀開了一條縫。

  春蘭探出半張臉。

  見是胡皋,她登時驚喜異常,連忙將門大開。

  「胡公公言出必行,太講信譽了~」

  屋內只點著一截殘燭,昏黃黯淡。

  胡皋放下麻袋,從懷中掏出十根新蠟燭點燃。

  霎時光亮滿室。

  然後解開麻袋,一件件取出物件。

  孟菀夕坐在硬板床邊,看著一大堆衣食,眼淚嘩嘩落下。

  「胡公公,奴婢給您磕頭……」春蘭又要下跪。

  胡皋一把攔住:「用不著,趕緊吃飯。」

  想不到,餘生還能吃到如此美味……

  主僕二人捧著糕點燒雞,眼淚和食物一起往嘴裡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