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皇后哭了，皇后笑了
鳳儀宮內殿。
燭火搖曳，一室暖融。
楊雪卿趴在鳳榻上，薄綢寢衣下曲線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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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皋跨坐在旁，為她推拿著肩背，手法力道恰到好處。
「嗯……」
楊雪卿舒服地輕哼出聲。
「小鬍子有心了。一天之內，教本宮兩次按摩。」
「娘娘見外了。」
胡皋手上不停，聲音裡帶著笑意。
「在下盼著您早些學好手藝，多得聖寵眷顧，早日誕下龍嗣呢。」
「借你吉言。」
忽然。
楊雪卿側了側臉，疑惑道：「什麼硬物？一直硌著本宮。」
胡皋若無其事：「沒有啊，可能是娘娘的錯覺。好了，背按完了。」
楊雪卿翻身坐起，臉上紅撲撲的。
渾身鬆快，甭提多爽了。
身下新換的錦緞床單。
不知何時又浸濕了一片，黏膩膩地貼著腿側肌膚。
又出了這麼多汗……
「娘娘，眼看千遍，不如手過一遍。要不要拿我練練手？我在旁隨時指點，告訴娘娘手法輕重。」
楊雪卿點頭：「那你躺下。」
胡皋依言躺平，努力平復心緒。
楊雪卿跪坐到他身旁，憑著記憶里的手法，依葫蘆畫瓢。
纖纖玉指划過太陽穴，力道輕柔中帶著生澀。
「力道可以嗎？」
「娘娘的手很溫柔，」胡皋閉眼享受著。
「可以再加一分力。」
那雙玉手向下遊走。
撫過結實的胸肌，又落在塊壘分明的腹肌上。
「咦。」
楊雪卿驚奇道：「小鬍子竟這般……健壯。在太監中，絕對是鶴立雞群。」
「入宮前常干粗活，練出來的。」胡皋含糊回應。
話音剛落。
楊雪卿按壓的手驟然停住。
下一秒。
像被烙鐵燙到般縮回手，顫聲道：
「怎麼回事？！」
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了。
胡皋睜開眼，微微一笑：「事到如今，也就不瞞您了。我是個如假包換的真男人。」
「什麼？！」
楊雪卿如遭雷擊。
羞怒、驚駭、被欺瞞的委屈齊齊湧上心頭。
粉面漲得通紅，美眸圓睜，指著胡皋：
「狗膽包天！竟敢冒充太監，以教授按摩為名，非禮本宮？！」
胡皋不慌不忙地坐起身，理了理緊繃的褲子。
然後目光灼灼地看向皇后：「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從見你第一眼，這顆心就……」
「住口！」
楊雪卿又羞又氣又急，兩座山丘劇烈起伏。
「誰和你是夫妻？你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陛下若知曉……」
「雪卿莫急，聽我說完。」
胡皋心平氣和道：「在養心殿，和你水乳交融的，正是我。而安排這一切的……就是陛下本人。」
「啊？！」
這句話比剛才的衝擊更大。
楊雪卿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天靈蓋，徹底懵了。
失了魂似的跪坐在榻上。
眼神空洞，嘴唇翕動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好半晌。
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無倫次：「陛下讓你……和我……怎麼可能……陛下為何……」
「真的。」
胡皋嘆了口氣，神情變得鄭重。
「陛下身有隱疾，無法人事。被鎮國王逼得沒法子，才尋到了我，讓我代她臨幸後宮嬪妃，以求早日生下『龍子』，破了鎮國王的奸計。」
他選擇只說一半真相，隱瞞了皇帝是女兒身的驚天秘密。
臣不密則失身，言語需謹慎……
「竟拿我當棋子……」
楊雪卿喃喃自語，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陛下也是逼不得已。」
胡皋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
「雪卿，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會是你唯一的男人，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閉嘴！」
楊雪卿抽泣起來。
「本宮該怎麼辦……怎麼辦啊……嗚嗚嗚……」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雪卿，」
胡皋握住她的小手，語氣無比溫柔。
「你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乃冥冥之中的緣分。佛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我們能有這般肌膚之親，同床共枕，不知是修了幾世的福分。我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你說什麼胡話……」
楊雪卿嗚咽著，語氣明顯變軟。
「即便你是真男子……可名義上終究是個太監，我們……如何能長相廝守……」
話雖如此。
心底那杆天平，已在不知不覺中傾斜了。
蝕骨銷魂的纏綿、無微不至的按摩手法……
對比那位為了江山大業，將她當作籌碼的皇帝。
哪個更讓她心動？
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
胡皋聽她語氣鬆動，心知有戲。
繼續柔聲攻心：
「別想那麼多，走一步看一步。當務之急，是讓你儘快懷上『龍種』。到時候，不僅陛下安心，令尊也能更受重用，一舉多得，豈不美哉？」
楊雪卿沉默片刻。
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胡皋誠懇的神情。
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
胡皋心中一喜，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雪卿，不瞞你說，自從見了你，我的魂就被你勾走了，滿腦子都是你的模樣，念著你，想著你。」
楊雪卿靠在他堅實溫暖的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吳儂軟語道：「你……真喜歡我？」
「蒼天可鑑，日月可表，必須的。」
「有多喜歡？」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在養心殿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墜入了愛河，無法自拔。」
前世在網絡中學到的撩妹寶典，終於派上了用場：
「想到你，我的腎上腺素就飆升，做什麼都充滿動力。」
「我攢了好多溫柔，想一點一點都給你，讓你往後每天都舒服快樂。」
楊雪卿哪聽過這般直白又奇怪的情話。
只覺得心尖像被羽毛搔過，刺撓得抗不了。
臉上一陣陣發燙，心裡比喝了三斤糖精還甜。
「油嘴滑舌……定是哄我。」
她嬌嗔著，揪住了胡皋的衣襟。
「我對燈發誓……」胡皋脫口而出。
隨即心裡一陣彆扭。
味兒不對！
有點舔狗上身了？
這哪行！
作為穿越者，得支棱起來！
管她是皇后還是公主，不能慣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