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滅口
第204章 滅口
趙飛一槍把房頂上的鄭鐵林打落,連忙收槍,緊跟著衝進胡同。
剛才鄭鐵林一驚踩上人家屋頂,再從屋簷上跌落,一頭栽進了這戶院裡。
等趙飛再快跑過去,院門反把他堵在外頭。
鄭鐵林狠狠摔在地上,被摔得七葷八素,大腿上又中了一槍,正在呼呼往外流血。
他咬著牙,死死按住傷口,卻仍沒放棄,想負隅頑抗,拚命忍著劇痛,扶著牆掙扎爬起來。
隨即拔出之前插在後腰的手槍,雙眼盯著院門,想做最後抵抗。
卻在這時,聽到外邊動靜,住在這戶房裡的一個中年婦女,膽子也是真大。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𝓣o55.C𝓸m
聽到院裡「劈里啪啦」動靜,外邊還有槍聲,竟然壯著膽子,推開門往外看。
豈料瞅見院裡扶牆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手裡還拿著槍,頓時給嚇傻了。
鄭鐵林發覺旁邊門竟然開了,頓時惡向膽邊生,向這女人撲過去,想挾持這個女人當人質。
那女人開門看熱鬧膽子挺大,這時候卻苶了。
站在門裡完全傻了,眼見鄭鐵林撲過來,心裡想往屋裡躲。
可兩條腿完全不聽使喚,隻眼睜睜盯著鄭鐵林手裡那把黑乎乎的手槍,嚇得一步也挪不動。
得虧鄭鐵林大腿中槍,移動異常緩慢,每動一下劇痛都刺激著他神經,疼得他咬著牙,直哼哼。
卻在這時,忽然「砰」的一聲,趙飛在門外抬起一腳,直接把這院的鐵皮院門踹開。
鄭鐵林聞聲猛然回頭,眼見刷著藍漆的鐵皮門向院裡倒進來,頓時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去,那特麼可是鐵門!
卻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去抓那婦女,抬手就沖院門方向開槍。
「砰!砰!砰!」一連三槍,卻都打在牆上。
趙飛知道對方有槍,剛才一腳踹開院門,並沒順勢衝進去。
而是一閃身立即躲到牆後,隨即聽到鄭鐵林開槍。
正在趙飛預料中,趁對方開槍趙飛猛地一躍,單手扒住牆頭,順勢往上一竄,小半個身子從旁邊牆頭上露出來。
憑他臂力僅憑單手掛住,另一隻手越過牆頭伸到裡邊,對準鄭鐵林所在的位置,「砰!砰!」就是兩槍。
剛才趙飛在門外有牆壁掩護,鄭鐵林連續開槍也沒擊中。
此時換鄭鐵林站在院裡,毫無遮掩,趙飛扒在牆上,占了居高臨下的優勢。
雖然姿勢彆扭,來不及瞄準,但扣動扳機,一連串子彈打出,也有一發命中。
鄭鐵林慘叫一聲。
旁邊那婦女被槍聲一驚,總算緩醒過來,連忙「砰」的一聲,狠狠關上自家房門,縮進屋裡。
鄭鐵林再次中槍,雖然沒重傷,只被一發子彈擦在肩頭,打掉一片皮肉。
劇痛卻激出他的凶性,怒目圓睜,怒吼一聲,咬牙忍痛,又朝趙飛的位置「砰~砰~」兩槍。
而趙飛在擊中敵人後,並沒傻傻留在原地,立即鬆手躍下。
隨即就見牆頭上,他剛才的位置被子彈擊中,騰起兩團塵土。
趙飛則掉頭,回到剛被踹開的院門位置,也沒冒頭只把槍遞進去,看也沒看就「啪!啪!」開了兩槍。
雖沒擊中對方,卻給鄭鐵林造成極大壓制。
此時,鄭鐵林大腿中槍,跌靠在房子牆上,肩上槍傷劇痛,令他感覺無比絕望。
剛才一頓槍戰,他的槍也沒剩幾發子彈。
絕望中,他乾脆一閉眼,反手把手槍塞進嘴裡,就要自殺,一了百了。
趙飛在院牆外邊,正盯著小地圖找機會,卻突然發現小地圖上代表危險的藍色光圈,竟然「嗖」的消失。
雖不知道什麼情況,他當機立斷,相信小地圖,一個箭步衝進院門。
正看見鄭鐵林把手槍槍口塞進嘴裡,手指反著伸進扳機,要自殺。
趙飛的心一緊,哪能讓他死了,一個箭步衝過去。
掄起一腳,好像踢足球,一腳抽在鄭鐵林的腦袋上。
就聽「咚」一聲,隨後就是手槍飛出去撞擊到房子牆壁上,發出的金鐵交鳴。
伴隨一起的,還有鄭鐵林腦袋被踢得往後一擺。
張著嘴飛出去好幾顆牙齒,滿口流血,暈厥過去。
趙飛這才鬆一口氣,卻並沒放鬆警惕。
仍將手槍對著鄭鐵林,生怕他突然醒過來,再暴起襲擊。
這時,苟立德從胡同里提著槍追過來,剛才聽到槍聲,他也心急如焚,叫一聲:「科長!」
從院外進來,見這一幕,又吃一驚。
情知趙飛已經解決了問題,連忙上前查看。
用手托住張鐵林的下巴,盯著認了半天,才詫異道:「科長,這人是……鄭鐵林!」
剛才趙飛在一腳踹開門,發覺對方想挾持那名婦女時,就認出是鄭鐵林。
趙飛這邊早掌握了鄭鐵林的照片,卻凝重點點頭。
趙飛沒想到,今天跟成田接頭的人,會是讓他們找了許久都沒消息的鄭鐵林。
為了找他,謝天成天天撓腦袋,頭髮都快抓掉了。
不過這時候,趙飛也來不及多想,心裡還惦著剛才澡堂那邊槍聲,不知道什麼情況。
沖苟立德吩咐道:「動作快點,把他帶上,咱們回澡堂去。」
苟立德同樣惦著那聲槍響,立即答應一聲,伸手往腰裡摸,想拿手銬,卻是一愣。
想起來剛才抓鄭超時,他的手銬已經用了。
趙飛自打到安全局當了科長,也算是個幹部,便只帶手槍,沒再帶手銬。
卻沒想到,剛才被嚇夠嗆,躲進屋裡的婦女,又開出一條門縫,探出半張臉問道:「同志,壞人都抓住了?」
趙飛看去,有些哭笑不得,心說這娘們是屬傻麅子的嗎?膽子是真大。
外邊槍聲都打成爆豆子了,居然還敢開門往外探頭。
趙飛緩一口氣道:「同志放心,已經抓住了。我們是公安。」
女人一聽是公安,徹底放下心來,把門開大,走出來,看一眼。
瞅見昏迷在地的鄭鐵林的慘狀,也沒大驚小怪,反而「呸」了一聲,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拍拍胸口道:「剛才真嚇死我了。」
苟立德趁機問道:「這位大姐,家裡有沒有繩子?借我們用一下。」
女人立即來了精神:「有,你們等著!」
她轉身回到屋裡,不一會就拿出一條紅色布帶:「這是我們家那口子的褲帶,你們將就用一下。」
苟立德接過,摸著有點發鹵,應該用久了沒洗,他也不嫌棄,轉手把鄭鐵林五花大綁。
然而剛才趙飛一腳踢出去,情況緊急,也沒收力。
再加上鄭鐵林也是倒霉,心裡絕望,打算自殺,把槍口懟在自個嘴裡。
被趙飛這一腳踢上,等於咬個大鐵坨,連牙齒,帶腦袋,全都遭到重創。
被苟立德擺弄,好像沒骨頭的人偶,竟然還沒有醒過來。
好在苟立德有些經驗,把他綁住之後,麻利地又進行了止血,免得失血過多,死在這裡。
那女人在給了一條布帶後,看著苟立德綁人也是津津有味。
直至綁完,還罵罵咧咧:「同志,你們把這癟犢子抓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他,剛才還想抓我,都嚇死了!」
苟立德答應著,還跟她道謝。
但要帶走鄭鐵林,卻又有些犯難。
鄭鐵林被綁好仍昏迷著,整個人死沉死沉的。
苟立德體格強壯,雖然能扛起來,卻有些不得手,再加上對方渾身是血,他是在不想弄一身血。
正在為難,這中年婦女看出端倪,竟十分善解人意。
當即一笑,說聲:「同志,你們等一下。」
隨即便轉回屋裡,趙飛和苟立德都不知道她要幹啥。
只等一會兒,就見她端著一個白色搪瓷缸子出來。
走到鄭鐵林當面,端著茶缸子猛灌了一口,沒咽下去,含到嘴裡,「噗」的一下都噴到鄭鐵林臉上。
這都是剛從水管里接出來的涼水。
被涼水一激,鄭鐵林猛打一個哆嗦,還真給噴醒了!
趙飛在旁邊瞧著這一幕,心說這老娘們也是夠彪的。
不過對他來說,確實幫了大忙。
不用趙飛說話,苟立德在邊上還連連道謝。
而鄭鐵林轉醒過來,只覺著自己渾身劇痛。
肩膀上和腿上的槍傷,還有剛才從房頂上掉下來摔的,以及臉上和嘴裡的咸腥味。
等他緩醒過來,下意識一吐,竟是一大口血,裡邊還有好幾顆白森森的牙。
鄭鐵林晃晃腦袋,回想最後一幕,再看一眼趙飛,以及身上被緊緊捆住的繩子,就知道全都完了,頹然吐出一口氣。
心裡後悔:原以為準備充分,在澡堂跟成田會面,居然還是被抓到了。
瞅他這樣,趙飛也沒多問,直接跟苟立德道:「咱們走。」
此時趙飛更擔心澡堂的情況,但也沒跟苟立德分開。
雖然抓住了鄭鐵林,但不確定附近還有沒有同黨。
萬一趙飛急著回澡堂那邊,留苟立德一個人押送,再遇上敵人同黨伏擊,再出危險。
澡堂那邊不管什麼情況,事情已經出了,早回去,晚回去,都改變不了什麼,還不如顧一頭。
趙飛跟苟立德一起押送鄭鐵林,先順胡同回大馬路,再走到澡堂門口。
遠遠就看見,澡堂門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趙飛遠遠瞧見,不由直皺緊眉,心裡愈發覺著不妙。
剛才響那一槍,到底傷了誰?可別是王群或者張芳出事兒。
趙飛心往下一沉。
安全局才開張幾天,趙飛可不想第一個掛彩,甚至喪命的,是他手下。
趙飛不由緊走幾步,跟苟立德押著鄭鐵林回到浴池門外。
眼見堵門的眾人,苟立德大聲嚷嚷道:「同志,讓讓!」
這一嗓子,引來不少人扭頭向這邊看。
見趙飛和苟立德的架勢,雖然穿著便衣,但是都拿著槍,還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滿身是血的人。
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連忙往左右分開,把澡堂的門讓開。
趙飛來到門前,打算推門進去查看情況。
澡堂的門是里外兩開的。
恰在這時,有人從裡邊往外推開。
趙飛往後退一步,從門裡出來兩人,正是王群和張芳。
見到二人,趙飛也沒太驚訝,他剛才離著十幾米,就通過小地圖查看,發現王群和張芳,兩個紅點,安然無恙,心裡已經鬆一口氣。
只是更加疑惑:剛才那聲槍響,到底怎麼回事?
見到二人,立即問道:「剛才什麼情況?」
王群和張芳卻沒想到,趙飛和苟立德回來,先是一愣,隨即頹然,迎上趙飛視線低下頭。
張芳是女同志,乾脆沒說話。
王群卻躲不開,苦著臉道:「科長,對不起。剛才您和股長追出去,我們守在這。外邊突然有人打黑槍,把……把剛才咱們抓那人打死了。」
趙飛一皺眉,立即意識到這是殺人滅口。
分開王群和張芳,推門到澡堂里。
一進大堂,就看見長椅旁邊倒著一具屍體,正是剛才在十字路口抓住鄭超。
不過此時,趙飛還不知道鄭超身份。
只見他仰躺在地上,滿臉錯愕,死不瞑目,腦袋上一個血洞,紅白東西崩的都是,一槍爆頭,當場斃命。
這時,苟立德也押著鄭鐵林,還有王群、張芳都從外邊進來。
看見地上屍體,苟立德也一皺眉,瞅著王群質問道:「你怎麼辦事的?」
王群瞅了趙飛一眼。
他反應不慢,知道苟立德這樣問他,並非責備而是給他一個解釋機會,連忙道:「科長,股長,剛才情況非常亂,附近來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對方開槍以後,一下就亂套了。」
「我和張芳在屋裡也不敢隨便開槍反擊,怕打傷無辜群眾。等追出去,外邊更亂,已經找不到那人了。」
苟立德聽完,一臉嚴肅還要批評。
趙飛則從屍體旁邊站起來,抬手阻止道:「老德,別說了,這種情況不怪他們。再說,一個敵人,死就死了,咱們的人沒受傷就好。」
苟立德連忙點頭,暗暗鬆一口氣。
旁邊王群和張芳也是。
出現這種情況,趙飛沒責備他們,反而把他倆安全放在第一位,讓兩人也有些感動。
接下來又是一番善後,打電話從安全局,調來一輛救護車,把屍體運回去。
再加上趙飛他們幾人抓獲的鄭鐵林,也給帶回局裡進行審訊。
同時通知謝天成,鄭鐵林抓住了。
一番善後下來,趙飛回到安全局,進入審訊室,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審訊室內亮著燈,趙飛這次沒刻意營造小黑屋的壓迫氛圍。
之前鄭鐵林幾乎吞槍自殺,這時候再給壓力意義不大,反而得給他希望。
剛才經過簡單包紮救治,鄭鐵林已經止血了,但腿上子彈並沒取出來。
本來醫生建議立刻送醫院手術,趙飛沒同意。
他才不管受沒受傷,第一時間把鄭鐵林按到審訊椅上。
此時鄭鐵林已經冷靜下來。
之前絕望自殺沒有成功,那股尋死的衝動也退下去。
坐在審訊椅上,情緒沒太激動,只是面無表情靜靜坐著。
審訊室內,趙飛也沒急著說話,只是默默打量他。
兩人對視片刻,趙飛似笑非笑道:「鄭鐵林,不準備說點什麼?看來你是要執迷不悟,一條道走到黑了。」
鄭鐵林移開目光,低頭注視審訊椅上的小桌板,仍不說話。
趙飛繼續道:「你以為提前發了電報,林場那邊,你的家人,他們就能逃得了?」
一聽趙飛提到電報,鄭鐵林第一次微微動容,抬起頭注視趙飛眼睛。
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仍不吱聲。
趙飛也不急,繼續道:「本來你盜採黃金,就算加上走私,也不一定會判死刑。但是現在……竟然跟東洋人聯繫上了……」
說到這裡,趙飛不由一陣「嘖嘖」,毫不掩飾厭惡的情緒:「你就這麼想當漢奸?」
聽到這話,鄭鐵林反而心頭一動。
並不是「漢奸」這個字眼有什麼特殊。
而是因為他本來就是東洋人,正常來說漢奸可用不到他身上。
雖然東洋人戰敗後,他就被收養了。
自從前幾年,東洋那邊來人,重新確認他身份,還給了一大筆錢後,他心裡就做出了選擇。
在聽到趙飛說他是漢奸時,他絲毫沒有什麼觸動,反而陡然反應過來:趙飛竟然不知道他是日本人的身份!頓時令他萌生出幾分希望。
不由喉結滾動,發出「咕嚕」一聲,咽一口唾沫。
之前因為被趙飛踢了一腳,幾乎處於半宕機狀態的大腦,猛又重新啟動,開始飛快思索。
趙飛不知道他是東洋人,說明跟他接頭的成田秘書應該沒事。
而且,剛才他被抓後,被趙飛和苟立德帶到澡堂里,親眼看見鄭超屍體。
鄭超一死,也不會咬出他的真實身份。
至於方縣老家,就算那邊的家人都被抓了,也只有他媳婦和大哥知道他是東洋人,當年是被鄭家收養的。
而在之前,東洋那邊來人,不僅給他不少錢,還給收養他的鄭家一大筆錢。
鄭家老人已經沒了,這筆錢落到他大哥手裡,他大哥對他也當親兄弟一樣,絕不會把這個情況吐露出去。
想到這裡,鄭鐵林心裡振作起來,還沒有到絕境。
他再次抬起頭,眼神恢復沉穩,注視趙飛道:「如果我配合的話,算立功嗎?」
趙飛見他這樣,露出笑容道:「當然算立功。」
鄭鐵林稍微用力,抿了抿嘴唇,牙床傳來劇痛,令他直皺眉:「能不能……容我考慮一下?」
趙飛一笑,也沒緊逼。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不著急了。
從審訊室里出來,反手把門關上,到外邊走廊上,趙飛緩一口氣,卻見苟立德快步從走廊上小跑過來。
趙飛剛才吩咐苟立德去查被打死滅口的鄭超身份。
見到苟立德回來,猜出大概是查出來了。
苟立德到了近前,立即匯報導:「科長,已經確定了,被殺那人就是鄭超,是前邊咱發現那個,敵人派來的暗殺小組的成員。」
趙飛一聽,頓時一皺眉:「是他~確認嗎?」
苟立德重重點頭:「確認,之前抓那倆人都指認了,確認就是鄭超。」
趙飛「嘖」一聲,皺著眉,沉吟道:「這麼說,剛才開黑槍滅他口的,應該就是那個陳志了。」
苟立德認同道:「應該就是這人,按他們同夥交代,陳志這人雖然年輕,卻非常有城府,做事心狠手辣,是這個暗殺小組的首領。」
趙飛嘴裡嘟囔一聲「陳志」名字,轉又問道:「對了,那個成田,從澡堂子回去是啥情況?」
苟立德答道:「成田這小鬼子倒是沒啥動作,咱們的人都在盯著。他離開澡堂之後,並沒去別的地方,只乘著公交車,在外邊轉了幾趟,就回到外事委的涉外賓館。但有個情況挺可疑。」
「啥情況?」趙飛挑眉問道。
苟立德道:「他回到賓館,沒去阪本翔太房間匯報,直接回了他自己房間。」
趙飛聽出苟立德意思,沉吟道:「你是覺著,這次成田可能是背著阪本翔太,私自出來的?」
苟立德點頭道:「很有這種可能。不然的話,剛才出這麼大動靜,他也差點被抓,要是阪本翔太的命令,不可能不去匯報情況。而他現在的反應,反而生怕讓阪本翔太知道似的。」
趙飛陷入思索,在腦海中飛快整理掌握的信息。
成田私下跟鄭鐵林秘密會面,附近還有陳志和鄭超,這兩名敵特殺手。
他們這三撥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湊到一起,想幹什麼?
趙飛想來想去,能把這三撥來頭、背景完全不同的人捏合到一起,必然有一個巨大的利益。
似乎只有當年滿鐵留下那十二噸黃金,才有這個吸引力。
而且之前已經明確,陳志和鄭超二人,明著是刺殺小組,暗中卻另有任務,就是沖那十二噸黃金來的。
只是成田這裡……居然背著阪本翔太,這讓趙飛頗有些意外。
這個成田秘書,還真是膽大包天。
難道他還想繞開阪本翔太這個主子,私下跟陳志合作,打這批黃金主意?
是見錢眼開,不要命了。
還是他背後,有什麼大人物指使,令他背叛阪本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