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干票大的


  第209章 干票大的

  趙飛心裡一凜,問道:「三爺,什麼天星門?」

  胡三爺皺著眉頭,把視線從書上移開,看向趙飛解釋道:「這個天星門,是我們倒斗行的一個流派。」

  

  「要嚴格來說,跟我算是一脈同門。只不過……當年鬼子來了,天星門出了幾個助紂為虐的,幫著東洋人想斷咱們龍脈。最後失敗,不僅自己死了,連天星門傳承千年的『天星風水術』和『尋龍五行訣』都被東洋人奪去。」

  說到這,胡三爺更感慨:「沒想到,隔了幾十年,居然還能看到天星門的傳承。」

  聽他說完,趙飛卻心一沉,他可不關心什麼天星門。

  之前拿到這本《金匱要略》,藏在山崎家的老宅里,再聯想那十二噸黃金,趙飛一直懷疑這本書跟那些黃金有關。

  這才千方百計,想破解書里的秘密。

  但現在,聽胡三爺解釋,似乎本書的秘密不在於此,而是一個什麼看風水的秘術。

  不過趙飛也沒表露出失望。

  既然已經把胡三爺找過來,而且之前又是找人又是上圖書館,浪費了好些時間和精力,不可能就半途而廢。

  趙飛乾脆道:「三爺,我之所以找你來破解這本書,是因為我懷疑這本書跟手頭一個案子有關。」

  「當年滿鐵公司在國內搜颳了無數財富,最後剩下十二噸黃金沒能在投降前運走,就藏在濱市某處。這本書很可能牽涉到這筆黃金的線索。所以我希望三爺務必把它破解出來。」

  胡三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之前也奇怪,趙飛無緣無故的,非要找他來破解這本書幹什麼。

  現在把話挑明,也令他的心一緊。

  如果趙飛不挑明,他還可以裝糊塗。但現在……等於把壓力都壓到他身上。

  這令胡三爺有些喘不過氣來,眉頭緊鎖道:「趙科長,這個……我肯定全力以赴。但這裡究竟是不是有你說的那個黃金的秘密,我可不敢保證。」

  趙飛笑嗬嗬道:「三爺,你不必擔心,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肯定不會怪你。」

  胡三爺這才稍微鬆口氣,又道:「這個天星門的加密手法非常複雜,必須夜裡對照天上星數,想要破解得不少時間。趙科長如果信得過我,可否把這本書給我帶回去?」

  趙飛微皺眉問道:「需要多久?」

  胡三爺想了想道:「至少得十五天時間。」

  趙飛聽完,眉頭緊鎖:「不能再少?」

  胡三爺見他這樣,一臉為難,又仔細盤算一陣,咬咬牙道:「十天,不能再少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趙飛並沒回答,而是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了一圈。

  隨即到辦公桌邊,拿起電話打出去,沉聲道:「喂,老張,你現在就去,在樓里安排一個房間,條件一定要好。再跟食堂聯繫一下,讓他們準備一日三餐,要開小灶,別給我糊弄人。」

  說完,趙飛就把電話撂下。

  旁邊,胡三爺和陳老歪都聽得真真的。

  倆人都是人精兒,聽到趙飛這話,立即明白是什麼意思。

  胡三爺有些懵,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發顫道:「這個……趙科長……」

  趙飛看向他,又露出笑容道:「胡三爺,您別急。」

  到沙發邊上,拉著胡三爺坐回去:「三爺,現在有些情況你還不大清楚。東洋人這幾年活動越來越猖獗,為了保證您的安全,這幾天先委屈您,在這裡頭住下,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提。」

  胡三爺心裡叫苦,他這趟算是秀才遇到兵了。

  剛才趙飛都已經吩咐下去,根本沒有商量餘地。

  胡三爺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情知就算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了。

  索性「唉」了一聲,跟陳老歪道:「老陳,等下你回去,到我家裡說一聲兒,就說我在趙科長這邊待幾天,讓幾個丫頭別著急。」

  又跟趙飛道:「趙科長,要是破譯這本書的話,還得要一些輔助工具,都得從家拿來。我給你列個單子,你也讓老陳給帶過去,明天讓我家那幾個丫頭捎來。」

  趙飛全都應允,給胡三爺拿紙筆,把需要的東西都寫下來。

  剛才陳老歪和胡三爺來時,都騎自行車來的。

  這趟回去,趙飛直接派車,把他倆車子掛在212的後備箱外面,一路給拉回去。

  回到花鳥魚市,陳老歪迫不及待,拿胡三爺寫的單子,來到胡家店鋪。

  剛進門,就看見胡傢伙計,也是胡三爺的徒弟,在前邊招呼著。

  一看陳老歪都是熟人,連忙熱情上前。

  陳老歪直奔主題,問道:「咱們家二姑娘在家沒?」

  夥計看出急迫,連忙點頭:「在呢,就在裡邊,我給您叫去。」說完就往後院走。

  陳老歪則緊跟著道:「不用叫了,我直接說去,三爺讓我捎個口信。」

  夥計一聽,也不敢攔。

  剛才陳老歪和胡三爺一塊出去,現在陳老歪回來,胡三爺卻沒了影,肯定有啥說法。

  穿過前面店鋪,陳老歪到後院,卻沒等走進屋,胡二娘和七姑娘就從屋裡出來。

  陳老歪和胡三爺一走,兩人在家等著,左等不回來,右等不回來,都急半天了。

  此時聽到外邊動靜,還有嘈雜的說話聲,迫不及待出來。

  胡二娘還算鎮定,七姑娘卻急不可待道:「陳老叔,到底咋的了?」

  陳老歪也沒賣關子,把安全局那邊情況說了一下,最後說那邊有任務,讓胡三爺住幾天。

  又拿出胡三爺寫的單子,遞給二姑娘道:「二丫頭,這些東西你準備一下子,儘快給送過去。」

  胡二娘接過單子,飛快看一眼,點點頭道:「陳叔,謝謝您了。」

  陳老歪擺擺手道:「謝啥,三爺還讓我帶話,說你們姐幾個別急,他是幫著公家辦事,留在那邊是對他保護,讓你們都放心。」

  聽陳老歪這樣說,胡二娘又道一聲謝,這才把陳老歪給送出去。

  等送人回來,只剩胡二娘和七姑娘倆人,面面相覷。

  雖然胡三爺一勁說沒事,但胡二娘瞅著抽離需要準備的單子,總覺著不踏實。

  七姑娘則憤憤不平道:「這個姓趙的,哪有他這麼辦事兒的?求咱爸過去辦事,既然求人辦事,不僅不上門來,一個電話就讓咱爸過去,居然還把人給扣了!哪有他這樣的。不行,我得找他去!」

  說完了就要往外走,卻被二姑娘一聲喝道:「老七,你幹啥,還嫌不夠亂嗎?」

  七姑娘被她二姐一喝,腳步驀的停下,悶哼哼道:「那二姐,你說咋辦?」

  二姑娘皺眉道:「有啥咋辦的~剛才咱爹不是說了嘛,他沒什麼事,在那住兩天。既然是正常幫著公家辦事,那咱就按正常的情況走。而且……」

  說到這,她的眼珠一轉,勾出一抹笑:「咱爸上那邊去,不在家裡,或許……未必是壞事。」

  七姑娘不傻,聽她二姐這樣一說,立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吳……」

  卻不等她說下去,就被胡二娘瞪一眼,便把話給咽回去,卻仍氣鼓鼓道:「可就算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吧~」

  豈料她話音還沒落,從外邊大咧咧走進後院一個青年,一邊走著一邊嚷嚷道:「什麼欺負人?誰敢欺負咱家七妹?告訴哥哥,當哥的給你出氣!」

  兩人看過去,神色微微一變。

  胡二娘皺眉道:「吳森?你咋來了~」

  名叫吳森的青年往前走一步,叫聲「二姐」,嘿嘿笑道:「剛才我逛到店裡,聽到七妹在屋裡抱屈,就過來看看。」

  「聽這意思,是誰把我三大爺給扣了?這豈有此理!你們放心,我家在濱市還有一些人脈,要用得著我的,二姐儘管開口,我一定全力幫忙……」

  七姑娘沒好氣道:「你少擱這貓哭耗子假慈悲?再說你剛從國外回來,你有什麼人脈?去!少在這添亂。」

  胡二娘卻沒搭理自個七妹,反而上前道:「吳兄弟,當真有法子?」

  吳森挺了挺胸脯道:「這當然!那個……我爹和三大爺當年是燒黃紙、拜把子的兄弟,現如今我爹雖然沒了,但三大爺還就跟我親大爺一樣。咱家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二姐,你只管跟我說,對方到底是誰?甭管道兒上的,還是派出所的,咱都有辦法。」

  二姑娘頓時喜出望外:「那太好了!我爸剛才讓人叫過去,這一去了就不讓回來了。我們姐兒幾個都是女流之輩,也沒有個兄弟能夠幫著撐場面,吳兄弟願意幫忙,真解了燃眉之急。」

  此時,七姑娘聽她二姐這樣一說,就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她二姐是要給吳森下套,她索性悶頭不吱聲。

  隨後,胡二娘就把趙飛名號報出來:「吳兄弟,這人叫趙飛,原先是供銷社保衛處一個股長,最近好像是調走了,有說是調到市局的,具體啥部門,我也不知道,聽說還升官了,挺有背景的,你能行嗎?」

  吳森本來一聽趙飛調到市局,心裡還有點打鼓。

  但一聽胡二娘一句「你能行嗎」,瞬間壯起膽氣,梗著脖子道:「嗨!一個小破股長,升官能升到哪兒。我當是什麼大人物!二姐你放心,這個事,我包了。」

  胡二娘眸子發亮,滿眼都是期待,她雖然年歲稍大,但也才三十多,底子又好,風韻猶存。

  瞬間竟然令吳森的心猛跳幾下。

  旋即老臉一紅,暗道自己沒出息,但也是法子。

  外邊那老洋妞,也就看著還行,身上一股味兒,還長一身毛。

  稍微到二十多歲,皮膚就沒法看了。

  反倒是,胡二娘,哪怕比她大快十歲,也是這麼撩人。

  胡二娘則千恩萬謝:「吳兄弟,那我先謝謝你了。」

  吳森道:「二姐不用客氣,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過,這次要是把我三大爺救出來,上回我說那個事兒……」

  胡二娘立即道:「吳兄弟,你放心,你能幫忙把我爹給救出來,這就是我們胡家的大恩人,其他都是小事。」

  「好!」吳森一拍大腿,喜出望外道:「那你們等我消息!」說完便興沖衝出去。

  胡二娘和七姑娘在後邊,一直送到前邊門店。

  卻在這時,吳森還沒走出門店,竟從外邊進來一道人影,跟他打個照面。

  吳森眼睛一亮,連忙止住腳步叫一聲:「四妹!今天回來這麼早。」

  胡四娘點點頭,又看向他身後的胡二娘和胡七娘,覺著不大對勁,問道:「怎麼了?」

  剛才胡二娘說了,把胡三爺弄出來,怎麼都好商量。

  吳森生怕出差頭,不想細說,擺擺手道:「沒事,那個……四妹你先回家,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完搶著就要往外頭走去。

  胡四娘一皺眉,更覺著不對,立即一橫,攔了一下,問胡二娘和七姑娘:「到底出啥事了?」

  胡二娘趁吳森看不見,沖胡四娘使個眼色,旋即說了情況。

  胡四娘心領神會,知道二姐沒憋好屁。

  表面卻一皺眉,提醒吳森道:「吳二哥,你可能有所不知,這個趙飛可不好惹,你還是別貿然行事。至於我爸這個事,我們家再想辦法,可別連累你了。」

  胡四娘說的懇切,卻帶著一股濃濃的綠茶味,處處說讓吳森別管,但聽到吳森耳朵里,卻是處處說他不行,這還能忍!

  胡四娘繼續道:「再說,這些年我們家也沒幹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我相信上級和正府,可能就是搞錯了,明天就放回來了,你可千萬別衝動。別萬一出什麼事……」

  吳森卻更來勁,不等胡四娘說完,打斷道:「四妹,你不用擔心,這事我還真不放在眼裡,管他是什麼飛,我這就打電話,保證把我三大爺給救回來!」

  說完後,繞過胡四娘,大步流星,往外就走。

  胡四娘「唉」了一聲,假意想攔,也沒攔住。

  眼見走遠,旁邊胡二娘不由掩嘴一笑,往遠處看著吳森背影,嘀咕一聲,「這個草包」,又看向胡四娘,小聲道:「四妹,你可真壞。」

  胡四娘則嫣然一笑。

  只有旁邊的七姑娘反應稍慢,倒也不是她傻,主要是歲數小,經歷的事兒也少,還比較單純。

  此時才發現,自家二姐和四姐都不是好人,一個拿話擠兌人,拿吳森當槍使;一個表面裝好人,攔著不讓吳森逞強,卻句句話帶鉤子,拉著吳森往前走。

  還把漏洞給堵上了,就算將來真出什麼事,胡家這邊也有話說。

  當初我們四娘那麼攔著,說趙飛不好惹,不讓他逞能,他卻偏要去,吃虧也怪不到我們了。

  ……

  趙飛還不知道,他讓胡三爺破解《金匱要略》,在胡家引出這些事。

  第二天一早,趙飛剛到單位,電話就響起來。

  伸手接起來,「餵」了一聲。

  來電話的是門衛。

  趙飛微皺眉問:「啥事兒?」

  門衛道:「趙科長,外邊來了一名女同志,叫胡雪姬,來找你的,說給她爸來送東西。」

  趙飛沒想到,來送東西的是胡四娘,問道:「都檢查了嗎?」

  門衛道:「檢查了,就是幾本書籍,還有一些……」這個門衛的戰士不知道怎麼形容,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直至電話那邊,隱約聽見一個女聲插嘴:「這是民俗用具!」

  這名戰士才反應過來,跟趙飛又複述一遍:「有幾件民俗用具,還有一瓶辣椒醬。」

  趙飛也猜到,是用於破解《金匱要略》的一些用具,諸如羅盤一類的東西。

  該說不說,胡四娘反應還挺快,知道沾上民俗,能化解封建迷信。

  趙飛道:「放她進來吧。」

  把電話摁下去,又撥出一個內線找張興國:「喂,老張,胡三爺家裡來人了,你出去到門口迎一下,直接帶去就行,是個女同志。」

  安全局樓里有不少房間,胡三爺就安排在樓里,但不在趙飛這邊,而是在東側副樓,二樓給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

  趙飛不想跟胡四娘多接觸,想把事情甩給張興國就算了。

  誰知又過一會兒,張興國又來敲門,從外邊進來。

  趙飛抬眼瞅他,問道:「啥事?」

  張興國道:「科長,剛才來那位女同志說,想跟您見一面,有幾句話要說。」

  趙飛皺眉,不由奇怪,胡四娘來送東西,非得來找他幹啥?

  雖然之前在圖書館已確認,胡四娘早就在那學習,並非是針對他來的。

  但是趙飛總覺著這娘們兒心事重,長的也太妖,臉蛋,身段,哪怕在胡家姐妹里,也屬格外出挑。」

  趙飛下意識不太想跟她多接觸,問道:「她說沒說到底啥事兒?」

  張興國道:「這個沒說,她只說有件重要的事,非要當面跟你說。」

  趙飛心裡犯嘀咕:「她能有啥重要的事?」

  不過人家都這麼說,趙飛也不至於怕她,通身上下胡四娘也就那倆大扎能悶死趙飛。

  趙飛想了想,沖張興國道:「那行,你把她帶來吧。」

  張興國答應一聲,立即出去。

  他是機關里的老油子,慣會看人下菜碟,尤其對胡四娘這種漂亮女人,他從來敬而遠之,輕易不敢開罪,誰知道這女人背後是什麼人。

  所以在胡四娘提出要求,他態度格外客氣。

  不久之後,張興國把胡四娘帶到趙飛辦公室,立即匆匆退出去。

  一點也不想知道,胡四娘來找趙飛,到底說些什麼。

  從外邊進來,胡四娘見到趙飛辦公室,也吃了一驚。

  她之前跟胡三爺一樣,雖然知道趙飛現在是科長,算是有些權力的幹部,卻並沒有直觀印象。

  直至此時,發現趙飛在這棟樓里,竟有一間這麼大的辦公室,不由得暗暗吃了一驚,又把趙飛的能量往上拔高了幾層。

  再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趙飛,胡四娘稍微定了定神,收攏思想。

  先是十分誠懇跟趙飛道謝:「趙科長,剛才去我爸那邊看過,條件都安排得挺好,飯菜也都挺好的,真是謝謝您了。」

  趙飛靠在椅背上,隔著辦公桌,笑嗬嗬道:「胡同志客氣了,三爺到這兒來,是我應該謝謝三爺,這次可幫我大忙了,連這點東西都安排不好,我實在過意不去。這邊你們放心,等也就十來天,到時候我親自把三爺送回去。」

  下一刻,胡四娘卻收起笑容,表情嚴肅道:「這我當然放心,不過有一個情況,得事先跟您說明一下,免得造成誤會。」

  趙飛『哦』了一聲,有些玩味。

  乾脆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胡四娘,又一指沙發,示意她坐下說。

  趙飛自己也坐到沙發上,卻沒跟胡四娘坐三人位,而是挑了旁邊單獨的單人位坐下。

  問道:「有什麼情況,你儘管說。」

  胡四娘捧著溫熱的水杯,略微正色,娓娓道來:「是這麼個情況,我得先您說聲抱歉。」

  趙飛挑了挑眉,注視胡四娘兩秒:「你說。」

  胡四娘道:「我爹年輕的時候,有幾個拜把子兄弟。圖書館的劉成你見過了,他是我們師叔,也是我爸拜把子兄弟,排行第五,我爹行第三,中間還有一位,我們叫四叔,姓吳,外號叫吳四狗。」

  「這個吳四狗在解放時,跟著敵人跑到國外去了,好幾十年,杳無音訊,我爹他們都以為早死了。但是沒想到,去年過完年,吳四狗的二兒子,叫吳森,竟然回國了,還跟我們家聯繫上了。」

  趙飛聽到這,不由直皺眉。

  胡四娘說了這麼多,還沒切入主題,這個吳家跟他有啥關係?

  胡四娘察言觀色,看出趙飛不耐煩了,但她也鋪墊完了,立即道:「那個……趙科長,我爹原先是幹什麼的,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趙飛點頭,沒有插話。

  胡四娘又道:「當年吳四狗也幹這個的,而且專盯著王公貴族的大墓,傳到吳森這輩,依然是幹這個。」

  趙飛總算聽出些滋味,挑眉道:「吳家這次回來,想重操舊業,繼續盜墓。」

  胡四娘道:「您猜的沒錯,吳家這些年在外國發展的不好,這次瞅准國內開放的機會,又想回來,干票大的。」

  趙飛眼睛微眯,問道:「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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