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努力學習,爭取機會


  第213章 努力學習,爭取機會

  趙飛湊到胡三爺旁邊,迎著光線往那本《金匱要略》的書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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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靠近書脊的位置,隱約能看出裡面有一片比其他地方顏色稍深的陰影。

  一般來說,這種線裝書的書頁不是一張紙印兩面,而是在紙上印刷之後把紙折過來,兩頁紙形成一頁書再裝訂,中間自然形成一個夾層。

  趙飛當初得到這本書,知道這種情況,他特地查看過,並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沒想到到了胡三爺手裡,竟然會有發現。

  趙飛問道:「三爺,這怎麼回事?之前我也看過,可沒這東西。」

  胡三爺眼裡閃過得意,摸了摸下巴,笑嗬嗬道:「趙科長,這裡自然是有一些門道。這本書的紙張做過特殊處理,你到手後對著光源看,看不到裡邊有什麼東西。但我有一些特殊藥水,用藥水刷過才行。」

  趙飛恍然大悟,卻不關心具體手法,現在既然找到東西,連忙問道:「能拿出來嗎?」

  胡三爺篤定道:「不難。」

  趙飛情知胡三爺是怕他起疑,這才特地等他過來才取出來,當即點頭答應。

  胡三爺拿著書回到寫字檯邊,趙飛緊跟過去,看他操作。

  只見他拿出一柄極尖銳的小鑷子,拿出一個黑瓷碗,往裡倒了一點水,又拿出一個藥瓶,撒入一些粉末,拿刷子攪和。

  等了片刻,開始拿刷子蘸藥水,在書頁側面小心刷塗。

  趙飛仔細瞅著,塗完之後,又等片刻。

  胡三爺觀察片刻,發覺原本粘在一起的書頁從中間分開,隨後輕輕一抖,便徹底裂開。

  他再拿起鑷子,對著裡邊,伸入鑷子。

  胡三爺的動作異常小心輕柔,生怕把裡邊東西弄壞了。

  緩緩從裡邊夾出來一片約有兩個拇指大小,薄如蟬翼的紙片。

  趙飛不由皺眉問道:「這是什麼?」

  胡三爺舉起來,在陽光下看了看。

  趙飛也湊過去,透過光亮在這片紙上看見一串數字。

  趙飛一皺眉,眨眨眼睛,又仔細看,不明白這些數字有什麼意義。

  問道:「三爺,這些數字什麼意思?」

  胡三爺搖頭:「不知道,這個數字不全,完全看不出來。」

  說著把紙片放在旁邊的一塊宣紙上。

  這塊半透明的紙看著就非常脆弱,放在宣紙上,有一層襯,不會壞了。

  趙飛伸手拿起宣紙,又仔細看也沒看出什麼,只能暫時放下,問道:「三爺,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發現?」

  胡三爺表情嚴肅:「趙科長,有個情況得跟你說一下。這個……之前我說十天,恐怕有點托大了。經過今天研究,比我想的複雜,這本書不完全是天星門的,還摻雜了不少東洋人陰陽術的手法。要想完全破解,恐怕多等幾天。」

  趙飛笑嗬嗬道:「三爺,咱不用急。」說看一眼那張帶數字的紙片:「有了這個,已經算是不小的發現。」

  胡三爺鬆一口氣,連忙道謝。

  趙飛又道:「對了三爺,我聽說有個姓吳的,最近總騷擾你家,是不是有這個事?」

  胡三爺眼睛一亮。

  他人老成精,趙飛這時候提這事,肯定不是隨口說說,而是要給他一點甜頭,讓他更賣力氣幹活。

  他立即順著趙飛話,苦著一張臉道:「趙科長,實不相瞞,確實有這個事兒。這個人是我一個老相識的孩子,這次從國外回來……」

  說到這裡,嘆一口氣,更顯為難:「非要拉著我下水,再去干原先那些勾當。但我都這個歲數了,老胳膊老腿兒的,哪還經得住折騰,一再跟他說不行,這小子卻是個執拗性子,我咋推辭,他也不聽。」

  胡三爺很機警,沒提他跟吳四狗拜把子的事,儘量跟吳家那邊撇清關係。

  趙飛心知肚明,卻沒點破,笑著道:「三爺,這事兒我知道了。您放心,您在這兒幫我的忙,這個姓吳的,我幫你擋了。」

  胡三爺喜出望外,連忙沖趙飛深深鞠躬:「那敢情好了!老朽謝謝趙科長您幫忙了。」

  趙飛擺擺手道:「三爺,您客氣,只要幫我把這本書里的秘密破解出來,其他都是小事。」

  說完又道:「您繼續忙著,我先回去了,有啥需要接找人叫我。」

  趙飛說完,不用胡三爺送,從屋裡出來。

  至於吳森,趙飛剛才也就一說,算是借花獻佛,送個順水人情。

  之前趙飛跟吳迪見面,把吳森的情況說了。

  看吳迪當時急吼吼的狀態,吳家這邊不可能不做出應對,接下來肯定要切割,甚至把吳森趕走,消除這個隱患。

  吳森馬上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自然不可能再來騷擾胡三爺。

  至於所謂「干一票大的」,更是無疾而終了。

  萬一吳森還不死心,偏要一意孤行,騷擾胡三爺。

  趙飛也不怕,失去了吳迪這這一支的支持,別說吳森一個人,就算更多人,也就是個屁。趙飛隨便一個電話到,幾個派出所民警,就能連根拔了。

  趙飛回到辦公室,拿著那個服帖在宣紙上,半透明的小紙片,趙飛仔細端詳。

  也不知道這東西什麼材質的,感覺好像蟬翼一樣輕薄,好像碰一下就碎了。

  紙片也不完整,在一側邊緣有明顯撕扯的痕跡,表明這串數字不全。

  趙飛在辦公室端詳這張紙和這串數字,想了一下午。

  眼瞅晚上下班,也沒想出端倪,索性把紙片收起來,當成一個線索擱著。

  下班後,收拾好辦公室,把門鎖上,騎車回家。

  今晚上趙飛既沒到張雅那,也沒去找吳慧芳,直接回到他家。

  卻剛到胡同口,就看見前邊兩道身影往胡同里走。

  後其中一人裹著小腳,走路一扭一扭的,正是對面郭老太。

  趙飛騎著摩托車到胡同口,「突突」的動靜驚動前邊倆人。

  郭老太一回頭,看見是趙飛。

  眼裡閃過一抹厭惡,隨即又露出笑容道:「哎呀,小趙下班啦~」

  趙飛喊一聲:「郭大姨。」又往前看去。

  前邊是個看起來頗年輕的姑娘,衣著有些破,打扮也土氣,但看模樣還算周正,算是中等偏上的模樣。

  大概年齡不大,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看見趙飛騎摩托車過來,往胡同邊的牆角躲了一下,有點怯生生的。

  趙飛心說,這多半是郭老太太給郭老二找的對象。

  雖然郭老二是二婚,但是他家裡條件好,又是鐵路的國營工人。在這個年代,像他這種情況,只要肯找農村的,有不少長的不錯的大姑娘願意嫁他。

  這個年代,農村生活條件跟城裡比還是差太多。

  趙飛對郭家的事沒啥興趣,只是回來正巧趕上,點了點頭稍慢兩步,等郭老太太帶人回到她家才騎摩托拐進小道。

  一進屋,卻見趙紅旗比他回來的還早。

  趙飛無語:「今天又提前回來了?」

  趙紅旗嘿嘿一笑,算是默認。

  趙飛懶得說他,好在城建局那邊管理不算太嚴。

  老太太已經把飯做好了,趙飛回來正往桌上端菜,沒好氣兒道:「今兒咋想起回來了?洗手去!」

  趙飛情知這一陣子總不著家,老太太生氣,也不敢頂嘴,乖乖到外邊廚房開水龍頭洗手。

  再回到屋,拿起毛巾,一邊擦手一邊轉移話題問趙紅旗:「對了,上次大姐給你介紹那個姑娘,你談的咋樣了?跟人見面沒有?」

  一提這個,趙紅旗一下來精神了:「挺好,昨天下午見的面。就是……」

  趙飛詫異,把手巾放下,等他往下說。

  趙紅旗卻『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啥東西。

  見他吞吞吐吐,趙飛的心一沉,問道:「就是啥呀!你倒是說話呀~」

  趙紅旗苦著臉道:「這姑娘哪都挺好,對咱家條件也挺滿意,就是……她好像有點嫌我沒文化。」

  趙飛奇怪:「不是……你倆才見一面,咋就嫌你沒文化了?」

  趙紅旗老臉一紅:「那個……我倆聊天時,有時候她說那些東西我都不知道,接不上茬,還挺尷尬。」

  趙飛一陣頭疼。

  按照趙紅旗現在的文化水平,確實有點不行。

  這個年代,像趙紅旗這樣的人不少,都是前些年混個初中畢業就下鄉了。

  趙紅旗也不知道自己看書學習,一天就知道瞎玩,能有文化,那才怪了。

  而且這一世,趙紅旗沒經過家裡巨變,還沒徹底開竅,使勁讀書上進,趙飛也有些擔心。

  老太太在旁邊一邊吃飯,也一邊聽著,卻沒插話。

  趙紅旗說完,也沒了顧慮,問道:「老三,你說這可咋整?」

  趙飛瞪他一眼道:「平時讓你多看點正經書你不聽,現在到這時候知道自個沒文化了?」

  趙紅旗鬱悶,瓮聲瓮氣道:「行了,你就別說這個了,以後我多看書還不行嘛~你倒是給出出主意。」

  趙飛拿筷子,夾一筷子白菜塞到嘴裡邊嚼邊想。

  想了片刻,忽然道:「哎~對了,你沒跟她說你報了成人大專?」

  趙紅旗訕訕搖頭:「沒說。」

  趙飛問道:「你咋不說呢?」

  趙紅旗期期艾艾道:「我不是怕……怕萬一考不下來,早早說出去多丟人吶~」

  趙飛翻個白眼道:「我說你是不是傻?這種長臉的事兒你咋不說呢~當初大姐來的時候就說了,人這姑娘特別愛學習,在廠子裡能說會寫,當初就是靠寫散文詩,才讓廠里領導看中的,從車間硬是給調到辦公室去。」

  「遇上這樣姑娘,你有沒有文化先放一邊,至少得表現出愛學習的樣子。你現在告訴她,說你在考成人大專,已經報名了,這就是愛學習,她還能嫌你沒文化?」

  趙紅旗眼睛一亮「對呀!」但緊跟著又有些擔心,沒有底氣道:「我還是有點擔心,萬一……」

  趙飛不等他說完,已經看出來這貨是動了真心,要不然不至於這麼患得患失。

  趙飛乾脆打斷道:「哪有那些萬一!再說了,成人自考本來就是先報名後學習,再慢慢考試,學一門,考一門,有得是考三四年才考下來的,到時候你倆都結婚了,你還擔心個屁呀!」

  趙紅旗聽到這裡,猛然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道:「臥槽,對呀!」

  吃完了飯,趙紅旗直接把碗一推,擦擦嘴道:「老三,今兒你洗碗,我出去一趟。」

  趙飛一看就知道他去幹啥,肯定是找人去壓馬路,撇撇嘴道:「去吧去吧~」

  趙紅旗又嘿嘿一笑,腆著臉道:「摩托車借我一下唄~」

  趙飛猜到他是想帶李慧佳出去兜風,倒也沒有吝嗇,把摩托車鑰匙丟過去:「小心點,慢點騎。」

  又怕他當耳旁風,提醒道:「我跟你說,騎摩托車最能看人品,看出你這個人是不是穩重可靠。你別出去騎上車就跟狗蹦子似的,那只會讓人看輕你,覺著你做事不靠譜。穩穩噹噹的,知道不。」

  趙紅旗連連點頭:「放心吧,她坐後邊,我可不快騎。」

  趙飛聽完,又一陣無語,有種吃狗糧的感覺。

  邊上老太太坐在炕邊,依著炕桌,看葉子牌,聽到趙紅旗這樣說,更是撇了撇嘴。

  趙飛又道:「以後星期天,摩托車都給你用。」

  趙紅旗一愣,旋即喜出望外:「謝謝你了,老三!走啦!」

  趙紅旗說完興沖衝出去。

  趙飛拾掇桌子,就聽外邊傳來摩托車動靜遠去,卻沒等往廚房拿,老太太開口道:「老三,你差不多就行了。你那個摩托車挺老貴的,總給他騎出去得瑟幹啥?」

  趙飛回身,坐到炕邊上道:「騎就騎唄,要不我也尋思,看老舅那邊還有沒有門路,等我二哥結婚,也送他一台,到時候騎摩托車過去,也風光。」

  老太太意外道:「你這孩子,人家都是當哥的帶著弟弟,你可倒好……」

  趙飛一笑,沒往下說。

  老太太也適可而止,他們兄弟倆的事她也懶得多摻和,反正老三現在有能耐,能幫他二哥就幫。

  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小雅那邊最近咋樣了?原先隔三差五就來家裡看看,最近這陣子可有一個禮拜沒來了,是病了還是咋了?」

  趙飛知道,老太太心裡挺喜歡張雅,只是張雅畢竟結過婚,還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不能讓她當兒媳婦。

  趙飛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張雅上班了,哪有功夫總上家來看您來。」

  老太太一聽,不由得吃了一驚,詫異道:「上班兒了?在哪兒上班,你給找的?」

  趙飛點頭道:「是我給找的,就在工業大學圖書館。現在又忙著學習呢,看單位同事不是中專,就是大學的學歷,她也想考一個文憑……」

  老太太聽完,緩緩點點頭,注意力也沒在手裡的葉子牌上,嘟囔道:「上班也好,上班也好~」又嘆一口氣道:「小雅這個丫頭……」

  卻又突然問道:「你幫她找工作,花了不少錢吧?」

  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趙飛都沒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沒花啥錢,找的工業大學的工會主席,我跟這個劉主席關係不錯,正好他們學校圖書館出個工位,我就讓他幫我留了一個。」

  趙飛說的輕描淡寫,老太太聽了卻是半信半疑。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感慨道:「能這樣也好,她以後這半輩子也算是有一個依靠。」

  轉又看向趙飛,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便試探問道:「那個……她就樂意這麼跟著你?」

  趙飛「嗯」了一聲。

  老太太又問:「那你以後想咋辦?」

  趙飛道:「先就這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老太太「嘖」了一聲,身子往後靠了靠:「她也是個命苦丫頭,你要是……」

  說到這兒也不知道怎麼往下說了,乾脆擺擺手道:「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這個老太太也管不了。但有一點你可得想好了,萬一她要懷上,怎麼辦?」

  在老太太面前,趙飛也不由老臉一紅,,連忙道:「您放心,我知道注意……」

  恰在這時候,房門外傳來一陣敲門。

  趙飛不由鬆一口氣,連忙起身問了一聲:「誰呀?」

  門外有人喊一聲:「三哥,是我~」

  趙飛聽出老蒯的聲音,藉機往外走兩步:「老蒯呀~快進來!」

  聽到趙飛應聲,老蒯才在外邊才把門推開,穿過外間玄關,到裡屋門口,跟趙飛迎上,又叫一聲「三哥」。

  老蒯手裡提著一個網格兜子,裡頭有水果,還有罐頭,看見老太太立刻鞠躬,叫一聲「大姨」。

  老太太笑嗬嗬道:「你這孩子,上家來還拎什麼東西?」

  老蒯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場面話,只是把東西撂下,看向趙飛。

  趙飛瞧出他肯定有什麼事,回頭跟老太太道:「那個,我帶老蒯上北屋坐一會兒。」

  「去吧,去吧~」老太太揮揮手,起身去撿桌子。

  趙飛兩人從正房出來,轉到北邊小院,到屋裡。

  這邊房子蓋好後,平時主要趙紅旗在住。

  等以後,趙紅旗結婚,也是拿這裡當新房。趙飛回來的時候,跟趙紅旗擠一擠。

  此時趙紅旗沒在家,趙飛帶老蒯直接推門進去。

  來到屋裡,趙飛說了一聲「坐」,沒到炕邊而是在朝南的窗戶這邊,擺著兩把摺疊椅中間放著一個茶几。

  倆人坐下,趙飛問道:「出啥事了?」

  老蒯抿了抿嘴唇,迎上趙飛視線道:「三哥,我……我想跟你干。」

  趙飛微微詫異,反問道:「在派出所幹得不好?還是出啥事了?」

  老蒯連忙道:「不是,我在派所挺好,李所長和陳哥對我都不錯。」

  趙飛道:「那咋突然不想幹了?」

  老蒯眼裡閃過一抹期盼的光,也可以說是野心,當即也直抒胸臆道:「三哥,我不想混日子。在聯防隊裡,每一天就是巡邏那兩趟,其他時間大伙兒就在一起瞎混,下班就有人張羅喝酒扯淡。當初……當初您說,想讓我做點正經事,我心裡一直記著。」

  說到這,他伸手從上衣的外兜里掏出一本書,還有一個筆記本,遞到趙飛面前。

  趙飛接過來看一眼,不由得十分意外。

  這竟然是一本《刑偵學》。

  趙飛抬頭看向老蒯。

  老蒯一臉認真道:「三哥,這書是我跟陳哥借的,我都已經看完了,這是我學習筆記。」

  趙飛一邊聽他說,一邊翻開那本筆記。

  筆記本寫的密密麻麻的,字是歪歪扭扭的,但寫的很認真。

  看得出來,老蒯的確用心了,是個認真學習的樣子。

  趙飛倒是沒想到,老蒯有這個心勁兒,心裡不由得對高看一眼。

  至少老蒯腦子很清醒,並沒因為原先的關係,就理所當然找上趙飛,提出要求。

  而是在暗中通過學習提升自己,能拿出東西讓趙飛看到他在努力,這才上門。

  如果老蒯直接過來,提出想調過來跟著他,趙飛大概率是不會答應,即使嘴上不直說,也搪塞過去罷了。

  之前趙飛之所以肯用老蒯,並不是說老蒯多優秀。

  而是他手上實在無人可用。

  他原先在供銷社保衛處,就算當上股長一開始也是光杆司令,即便後來也就一個苟立德聽使喚。

  這才找到老蒯,利用老蒯這個人還有他身邊幾個兄弟做事。

  現在,趙飛早已過了那個階段,說實在的老蒯這種散兵游勇有點不入眼了。

  而且趙飛也算是夠意思,也不算卸磨殺驢,把老蒯安排到聯防隊,結束這段合作關係,也算對得起老蒯了。

  按照正常發展,如果不出意外,老蒯在聯防隊待著,等過幾年正策一變,就會轉為正式民警。

  等再干十多年,到四十多歲的時候,老蒯就能轉成公務員,一直趕到退休。

  大概當不上所長,指導員,但應該能落個科級科員待遇,一輩子旱澇保收,超出八成普通人。

  也算是徹底改變了老蒯的命運。

  然而趙飛沒想到,老蒯竟然不安於平凡,不僅自己努力學習,還主動到他這來,爭取機會。

  此時趙飛卻有些吃不准,注視著老蒯眼睛,心裡默默權衡。

  到底要不要給老蒯這個機會,把他從派出所調到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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