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有人挖地(七千大章,求月票)


  第214章 有人挖地(七千大章,求月票)

  趙飛飛快思索權衡老蒯的請求。

  對於老蒯有這個想法,他還真有些讚賞。

  人總得有點理想,而且老蒯不僅有理想,他還上進學習。

  給這樣人一個機會,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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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些話必須提前說明,趙飛道:「老蒯,我現在在啥單位,你知道嗎?」

  老蒯愣一下。

  他之前聽說趙飛從供銷社調到市局去,不明白趙飛為啥這麼問,聽著意思似乎還不是市局。

  趙飛沒賣關子,直接說了安全局的大略情況。

  說到最後,問道:「老蒯,安全局是專門反迪特的,很多任務非常危險,我們的敵人是職業罪犯,可不是派出所遇到那些小流氓,胡攪蠻纏的滾刀肉。在安全局,這些敵人,他們殺人的時候不會猶豫一秒,你有準備嗎?」

  老蒯聽了嚇一跳,但也只是一瞬。

  趙飛說這些,非但沒嚇住他,反而讓他心臟砰砰直跳,愈發覺著更興奮了。

  他之前在派出所聯防隊為什麼不想幹了?不是說聯防隊以後沒有前途,而是他不想渾渾噩噩,他想要出人頭地。

  趙飛剛才描繪的,恰恰是他想要的。

  老蒯從小就知道,必須承擔風險,才會有高回報,要不然哪來的「富貴險中求」這句話?

  當即一拍胸脯道:「三哥,你放心,我不怕。」

  趙飛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想想辦法。」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至於是真不怕,還是假不怕,趙飛不關心,任何人都得為自己選擇負責。

  老蒯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事兒成了,不由得喜出望外,連忙道謝。

  趙飛擺了擺手道:「你先別謝,情況我跟你說清楚。即使到了安全局這邊,也是先從聯防隊干起,沒有正式編制。」

  老蒯點頭,也冷靜下來。

  趙飛又道:「但工資肯定比派出所強,每個月暫定是三十五塊錢,加上補貼和一些福利,應該到手四十塊錢。」

  聽到這個數字,老蒯又覺著心跳加速。

  他在派出所聯防隊,還不算正式的隊員,他工資還是趙飛給的,一個月二十塊錢。

  其他聯防隊員有些還沒他掙得多,十八九塊錢的也有。

  一聽趙飛說,調到安全局聯防隊,一個月竟能拿到四十塊錢,工資直接翻倍,遠超出他預料,心裡更認定跟著趙飛沒選錯人。

  至於編制問題,老蒯根本沒有多想。

  一個月能掙四十塊錢,已經比不少大工廠的國營工人掙得還多。

  有這個待遇,什麼編制不編制的。

  況且他還年輕,只要跟住趙飛,以後編制肯定會有。

  趙飛又道:「還有,到安全局以後,你現在的水平肯定不行。別看那也是聯防隊,暫時沒有正式編制,但也都是抽調去的精銳,尤其部隊轉業的,都經過專業訓練。跟人家比這些方面你比不了,所以更要加緊學習,不能懈怠。」

  老蒯再次挺了挺胸脯進行保證。

  趙飛最後道:「那行,你這兩天聽我信兒。」

  之前為了抓那個司機,避免執法程序出問題,趙飛突擊成立二科聯防隊。

  現在聯防隊裡,苟立德和謝天成一共塞進來七個人,以後肯定還要擴編。

  趙飛心裡合計,這個二科下面,集體性質的聯防隊,最終規模會控制在二十人以下,全是機動力量,可以隨用隨叫。

  這也是趙飛之前坑了東洋人好幾萬塊錢,才有底氣辦這件事。

  其他器械物資不說,單是這些人的工資,一年就是一大筆開銷,都得走二科小金庫的帳。

  按剛才給老蒯說的標準,一個月一個人四十塊錢,一年下來就是將近五百塊錢,二十個人就是一萬塊錢固定支出。

  要沒經濟支撐,哪敢一下整這麼多編外人員。

  而且趙飛還有考慮,就是聯防隊這些人,不能都交給苟立德和謝天成瓜分,必須要往裡摻點沙子,引入第三方。

  避免出現『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這種情況。

  尤其一開始,就得防微杜漸。

  老蒯恰巧在這時候過來,也是他運氣好。

  不然趙飛也不會這麼輕易答應,讓他到安全局聯防隊來。

  至於趙飛這樣想,也不是對苟立德和謝天成不信任,而是領導要有領導的手段,信任歸信任,掌控歸掌控。

  就像李局長對趙飛。

  李局長對趙飛非常欣賞,也是真心提拔培養。

  但在局裡,現在兩個科,資源就是要向孫科長的一科傾斜,這是領導的手段,不看個人好惡。

  把事情說定下來,卻在趙飛打算送客的時候,老蒯突然道:「對了,三哥,還有一個事兒。」

  趙飛瞅他一眼,問他「啥事兒」?

  老蒯道:「我身邊有一個兄弟,就是叫宋大成,您還有印象沒?就是幫我盯劉二虎那個。」

  趙飛點頭,示意老蒯繼續說。

  其實他對宋大成這個人早就沒印象了。

  老話說貴人多忘事,不是貴人傲慢,而實在是事多,人也多。

  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都記著。

  但這並不妨礙趙飛的判斷,不管是誰先把事情說清楚再說,什麼人不重要。

  老蒯道:「大成最近發現一個情況,他跟我說完,我覺著有問題,得跟您匯報一下。」

  趙飛見他表情嚴肅,問道:「啥情況?」

  老蒯道:「大成說,在他家附近這兩天總有『咚咚咚』的動靜,是從地底下傳過來的,好像有人是在挖地道。」

  趙飛一皺眉道:「確定不是在挖地窖,或者有人修房子?」

  老蒯忙分說道:「一開始我也這樣問他,但挖地窖一般都是白天幹活,哪有大晚上還『咚咚』刨地的?而且一個地窖能挖多長時間?這已經挖了好幾天了。而且昨天開始,他家附近有個大院,也開始大興土木,動靜鬧得不小。」

  趙飛一聽這話,不由得心頭一動,嘴裡念叨:「大院重修?」問道:「宋大成家住在哪兒?」

  老蒯連忙報出了一個街道地址。

  趙飛心說:這不是阪本家老宅西牆外那片平房嘛!而且這個門牌號的大小,似乎就在被抓的宋明家附近。

  要是別的地方,趙飛聽到這個情況,不一定會特別在意,最多打個電話讓當地派出所過去留意一下。

  但是這個地方,趙飛一下子就警惕起來,又仔細盤問老蒯情況。

  隨後不由得站起身,在地上踱步子走了兩圈,乾脆道:「走,到現場看看去。」

  老蒯暗暗興奮。

  他這一次來,除了跟趙飛提想調工作的事,這件事也是重中之重。

  就算剛才趙飛沒答應調他去安全局,他也得把這事說出來,表明自身價值和用處。

  他跟趙飛有這層關係,就是他的捷徑,即便這次不行,以後未必沒有機會。

  現在趙飛看起來相當重視,要立即去現場查看,正中老蒯下懷。

  二人從屋裡出來,趙飛先回正房跟老太太說一聲,出來問道:「老蒯,你咋來的?」

  老蒯道:「我是騎自行車來的。」說著指了一下戳在胡同邊上的自行車。

  趙飛點頭,情知老蒯這是有備而來。

  正好摩托車被趙紅旗騎走了,趙飛騎趙紅旗自行車。

  剛吃完飯,才六點多,天還沒完全黑透。

  倆人一前一後騎自行車出胡同,直奔目的地。

  很快來到阪本翔太買下的那套大院外邊。

  因為這兩天開工拆除,再加上春天濱市風沙極大,院裡幹活兒揚起大片塵土,弄得周圍到處都灰突突的。

  趙飛騎車過來,遠遠就感覺塵土撲臉,嘴裡一陣牙磣,不由啐口唾沫。

  腿上加快速度,從大院門前過去。

  馬路上看,院子的黑色大門緊緊關著,門前挑著一盞燈,裡邊有人走動。

  應該是幹活的工人,直接拿前院的倒座房當工棚了。

  趙飛騎車過去,掃一眼小地圖。

  不由眼睛微眯,院裡可視範圍內,沒有一個藍點。

  令他不由奇怪,阪本翔太不惜花費重金買下這個院子,現在竟當起甩手掌柜,直接就不管了?

  就連一個知道底細,信得過的手下都不捨得放。

  按道理,他寧願被敲詐雙倍價格,肯定非常在意這個院子裡的東西。

  現在卻絲毫看不出來這種跡象,反而拿到院子會後,直接找了實力工程隊,說要重新裝修,先把裡邊拆了。

  這才不到兩天功夫,就把房子拆成這樣,估計朱飛龍見了,心都得滴血。

  如果這院裡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不會這麼大張旗鼓,把外人引進去。

  現在這樣,反而更像「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只是趙飛這些都是憑空懷疑,說不上有什麼證據。

  心念電轉間,騎自行車從大院門前過去,抵達西邊緊挨的胡同口。

  老蒯在前帶路,一拐彎進入胡同。

  趙飛跟在他後邊,對這處胡同相當熟悉。

  之前阪本翔太剛買下這處宅院,趙飛帶苟立德過來查看,走的就是這條胡同。

  還有抓捕宋明那回,到宋明家走的也是這條胡同。

  不過此次老蒯帶路,沒到宋明家那條胡同,而是繼續又往裡走,在緊挨著的後趟房。

  自行車從大胡同,拐進東西走向的小胡同,往西走,第三戶,老蒯停下,伸手敲門。

  等了兩秒,裡邊問聲:「誰呀?」

  老蒯立即答應:「我!開門~」

  就聽一聲「來了」,便是一陣腳步聲,一個二十一二歲的青年把門打開,探出半個身子,看見老蒯,叫聲「蒯哥」。

  發現老蒯後邊還有人,又看一眼。

  一下認出趙飛,頓時眼睛一亮,態度更恭敬,低頭叫聲:「三哥!」

  趙飛點點頭:「小宋,不用客氣。」

  趙飛對這青年根本沒有印象,但剛才老蒯已經說了,這人叫宋大成,這才應了一句。

  卻令這青年喜出望外,趙飛竟然記得他姓什麼,頗有些驕傲道:「三哥,您還記著我呢!」

  趙飛一笑,算是默認。

  隨後跟老蒯把自行車推到院裡。

  宋大成忙前忙後,把倆人讓到院裡,把自行車停好,又要往屋裡讓。

  趙飛瞅了一眼亮燈的窗戶,皺了皺眉道:「在這說吧,就別進屋了,別打擾你爸媽休息。」

  宋大成連忙道:「三哥,真沒事,我爸媽不住這,這是給我預備的。」

  趙飛有些意外,看來這個宋大成家裡條件不錯,竟然還沒結婚,就給預備房了。

  這個年代有單位分房,一般都是先結婚領證,再去單位申請住房。

  既然屋裡沒人,趙飛也沒有再端著,跟著進到屋裡。

  屋裡跟前院的宋明家一樣,也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青年式。

  南邊進門是一個外屋地,順外屋地走進屋裡,北邊是借外屋地寬度,凹進去的一鋪炕,南邊朝院有窗戶。

  房子大概是準備宋大成結婚再重新拾掇,裡邊牆皮地面都有些破。

  而且只宋大成一個老爺們兒住,東西擺的很亂,看著邋邋遢遢。

  但趙飛也沒那麼多講究,宋大成則異常熱情,把兩人讓到屋裡,又要沏茶倒水,卻被趙飛阻止。

  趙飛擺擺手道:「小宋,你別忙活了,先坐下咱們說正事。」

  宋大成這才乖乖找一把椅子坐到旁邊。

  趙飛讓他又說了一遍之前老蒯描述的情況。

  老蒯屬於是二手消息,經他嘴裡一加工,一些描述未必會那麼準確。

  宋大成立刻答應,巴拉巴拉說起來。

  卻剛說到一半,突然聲音戛然而止,他緊抿著嘴唇,微微側頭,支棱耳朵,聽了幾秒猛然道:「三哥,你聽!就是這個動靜!」

  剛才見他這樣,趙飛和老蒯就反應過來,都不約而同屏住呼吸,側著耳朵仔細聽。

  趙飛重生後,聽力本就比一般人好使,此時稍微一留心,立刻聽到那種「咚咚咚」的鍬鎬刨地的聲音。

  聲音隱約是從前邊傳來的。

  趙飛往窗外瞅一眼,不由得皺眉,乾脆站起身,直接走到外屋。

  然而來到院裡,反而聽不到那個動靜了。

  一是院子裡周圍雜音更大,再一個大概也能確定了,這種挖掘的聲音是從地底下來的,在屋子裡直接通過地面傳聲,到屋外頭反而有些聽不見了。

  老蒯和宋大成也從屋裡跟出來。

  趙飛回頭問道:「小宋,這個動靜,你第一次是怎麼聽見的?」

  剛才雖然在屋裡能聽見,但那種聲音很小,以普通人的聽力,如果不是特別留心,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種大小的動靜。

  趙飛有點奇怪,宋大成是怎麼發覺的。

  宋大成解釋道:「三哥,也是巧了,那天晚上,我睡不著覺,就趴在炕邊上,耳朵正好貼在炕沿上,順著地下傳來這個動靜,聽得格外清楚。然後我又把耳朵貼在地上、貼在牆上,也能聽見。」

  趙飛點了點頭,原來這樣,倒也合理。

  隨即心念一動,又去查看腦海中的小地圖,並且格外注意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在小地圖上,除了上次帶苟立德來時,發現這附近暗藏的兩個藍色光點以外,並沒有發現別的藍點。

  這令趙飛一皺眉,心想:難道這個動靜的源頭更遠,不在十五米的半徑範圍內?

  想到這,他也第一次動用升級後獲得那個能力。

  趙飛默默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到動靜最有可能的方向,一下子把小地圖延伸出去。

  隨他意念一動,腦海中的小地圖陡然改變形狀,好像一個氣泡似的,微微顫動兩下後,倏地一下就朝南邊稍微偏東的方向延伸出去,形成一條百餘米長、四米多寬的長條形的小地圖。

  在這個方向上,存在任何敵人一下就能顯現出來。

  然而令趙飛沒想到,他把這個技能用出來,小地圖變形延伸到百餘米外,寬度將近四米。

  然而延伸出去之後,竟仍沒發現任何的藍色光點!

  這不由得讓趙飛的心一沉,臉色也沉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方向有偏移,正好擦邊把敵人錯過去了?

  還是說這次只是一個巧合,在地下挖地弄出這個動靜的人根本不是敵人,自然也不會在小地圖上呈現藍色。

  趙飛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也不能因此排除警報。

  也有可能挖掘的人只是拿錢或者聽命辦事,本身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小地圖也不會判定這人是藍色。

  見趙飛站在原地,面露難色,默不作聲,宋大成沒忍住,插嘴道:「三哥,那個……我前兩天順著這個動靜仔細找過,我感覺好像就是那家。」

  說完伸手一指,隔著院牆指在前趟房,宋明家的旁邊。

  也是這趟房緊挨著東側胡同的第一戶。

  趙飛順著看去,這戶房子僅隔著一條兩米多寬的胡同,就是阪本家老宅的,西廂房的外牆。

  趙飛心念電轉,如果是在這裡往宅子裡挖地道,也說不通呀!

  挖這個地道,圖的什麼?

  更主要的是,趙飛此前不止一次用小地圖檢查過。

  他非常確定,這附近絕沒有存放大量黃金。對方在地下挖地道,到底在挖什麼?

  還是說東洋人從一開始買下這座老宅,就是想瞞天過海,吸引人的注意力,再利用裝修的動靜遮掩他們真正目的?

  但也只是一想,下一刻趙飛就自己否定了這種可能。

  如果阪本翔太要找的東西,不在這座老宅里,他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非要從朱飛龍手裡買來。

  更沒必要這樣大興土木,這哪是瞞天過海,純粹是畫蛇添足。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附近的普通民房買下,或者是租下來,都能達到目的,不僅省錢,也更容易,還不會引來太多注意。

  趙飛想來想去,也想不通。

  現在阪本翔太有點一地雞毛的感覺。

  更像是他本身掌握的情報信息並不準確。

  趙飛覺著,很可能是當初阪本翔太一直認定,當年滿鐵那批黃金藏在他家老宅裡頭,這才千方百計花大價錢買回去。

  但買下來之後,經過一番搜尋,發現情報出現錯誤,並沒找到黃金。

  到這一步,束手無策,又不甘心放棄,再通過別的線索,往周圍開挖,試圖挽回。

  雖然想法也有邏輯不通的地方,但趙飛暫時也只能想到這些,至於真假再一步步驗證。

  趙飛不再鑽牛角尖,留下宋大成看家,帶老蒯從胡同出來,到大街上走出老遠,找了一個公用電話,給苟立德家裡撥過去。

  不論如何,發現這個線索,趙飛不可能扔著不管,索性把這個事也甩給苟立德。

  反正就在阪本老宅牆外,苟立德的二股之前就在盯著這裡,再多盯一個目標,也沒什麼關係。

  苟立德跟趙飛到安全局,當上股長後,他事情多了,家裡卻沒資格裝電話,他也跟陳老歪一樣,在附近找個公用電話,一個月多給人家一點錢,有人找就去叫一聲。

  等了一會,苟立德接到趙飛電話。

  不到半小時,苟立德帶兩個人匆匆趕過來,直接到宋大成家裡集合。

  呼哧帶喘,進院就問:「科長,啥情況?」

  趙飛懶得費唾沫星子,點了一下宋大成,讓他把情況又複述一遍。

  等他說完,趙飛又指了指前邊院子:「老德,阪本翔太這邊原來就是你負責,還是由你帶人盯著,給我想辦法查清楚,那家到底在挖什麼。」

  苟立德一聽,立即點頭應諾。

  趙飛知道苟立德能力,也沒多布置,只提醒道:「小宋家就在這,可以把這裡當成臨時據點。不過得小心,這附近藏著敵人的人。」

  說著轉身,朝宋大成身後,西北方向指了指:「後邊這條胡同,往裡走,第六戶。」手指又往東偏轉十多度:「再往後,倒數第三趟房,進去第五家。這兩家都是敵人據點,裡邊應該是阪本翔太提前安排的暗哨。」

  上次趙飛帶苟立德來時,發現阪本翔太沒在院裡留人,反而在外邊這片平房留了兩個暗哨。

  這倆人明晃晃的,在小地圖上全是藍色。

  當時趙飛發現,卻沒法跟苟立德說,這一次乾脆全點出來。

  苟立德不由吃了一驚,連忙順著趙飛手指的方向看去,他派人在這附近盯了好幾天,竟然都沒發現!

  趙飛也沒多解釋,轉又看向老蒯二人:「老蒯,小宋,從現在開始,你倆先跟著老德。至於手續,明天上班,我就給你倆都辦了。」

  趙飛設立這個聯防隊,就是一個機動力量,輔佐一股和二股工作,苟立德和謝天成有任務,都可以隨用隨叫。

  雖然趙飛把老蒯弄進來,有點摻沙子的意思,卻不妨礙讓苟立德帶一帶老蒯。

  苟立德的能力還是有一些的,也是趙飛心腹,老蒯是個新手,給苟立德帶一帶,能更快進入工作狀態。

  再一個,也讓老蒯明白自己定位。

  老蒯在聯防隊,最主要的威懾力,是他跟趙飛的關係,可以越過其他人,直接找趙飛匯報,這才是老蒯的用法。

  而不是讓老蒯到聯防隊,去跟苟立德和謝天成搞山頭,互相傾軋,爭權奪利。

  況且以老蒯現在的年齡和能力,也沒這種能力。

  老蒯不傻,清楚自己定位,連忙在趙飛介紹之後,點頭哈腰叫一聲:「股長!」

  苟立德早知道老蒯是趙飛的人,之前在供銷社保衛處的時候,他就跟老蒯打過交道,此時也不算陌生,點了點頭。

  趙飛又跟老蒯道,「這幾天你先安心跟著老德,至於聯防隊的名額,我給你三個,你自己一個。」

  說著又看向宋大成,繼續跟老蒯道,「給小宋一個,剩一個名額,你自個選。」說完拍拍老蒯肩膀,又看向宋大成道,「好好學干,別讓我失望。」

  老蒯眼睛一亮,旁邊跟他站在一起的宋大成同樣眼睛放光。

  他倆人都沒想到,趙飛一次會拿出三個名額。

  除了老蒯的位置盯了,連宋大成也穩了,還多出一個。

  趙飛不在乎老蒯帶什麼人去,主要老蒯年紀輕,能力也弱,得扶一扶,不然立不住。

  身邊有兩個人,也不至於成光杆司令,好些事場面上也好看。

  隨後,趙飛又跟苟立德仔細交代幾句,把這邊的事甩給苟立德。

  這一宿,苟立德肯定甭走了,趙飛則騎自行車,晃晃蕩盪,回家去了。

  趙飛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

  趙紅旗已經騎摩托車回來,看那樣子,美滋滋的,不知道剛才帶李慧佳到哪兒玩去了。

  趙飛問他,這貨還老臉一紅,也不說。

  趙飛「切」一聲,索性不搭理他。

  趙紅旗反倒湊上來問道:「老三,你有經驗,你說我想買塊手錶送她,買多少錢的合適?」

  趙飛吃了一驚,轉過身道:「我草,你這是要花血本呀!一塊表咋地不得一百多。」

  趙紅旗明顯對手錶沒啥概念,一聽一百多,也嚇一跳。

  下一刻卻咬咬牙道:「一百多就一百多,仨月工資的事兒。再說,將來人都是咱家的,還差一塊手錶~明天下班我就買去。」

  趙飛提醒道:「你倆一起買去,當面付錢,有衝擊力,還能挑挑款式,別傻嗬的,買完送去。」

  ……

  第二天,趙飛趕到單位去,心裡有些期待苟立德昨夜裡是否會有發現。

  到辦公室坐下,正準備把苟立德叫過來問問,卻沒想到反而謝天成先來了。

  敲門進來,一臉急迫,三步並作兩步到趙飛辦公桌前,叫道:「科長,有重要情況跟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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