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嘗嘗厲害
呂良玉的笑聲,比她的話語聲更加好聽。
徐萬和聽到這些笑聲,更加震驚。
他只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猛地下沉。
呂良玉一笑,生死難料。
這句話,是他由西大營校尉劉奔,薛奎副將的口中聽到的。
呂良玉來北境之後,手中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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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是對內查證,但凡是有違規犯罪之人,無一可以逃脫得掉。
這樣的事情,徐萬和當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正是如此,現在的徐萬和,心裡邊才會十分緊張。
事情至此,又應該如何是好?
「哦?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啊。」
呂良玉依然還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樣,說話的同時,又回過頭來,一雙眼睛望向了夏繼華。
「夏校尉,徐百夫長似乎有些事情想不起來了,你去幫一幫他吧。」
呂良玉一句話,夏繼華馬上就躬身拱手。
「末將遵命!」
隨著夏繼華這麼一拱手,一應聲,他走上前去。
同時,他伸手將已經燒紅的火烙拿了起來。
「徐萬和,通敵叛國者,主犯凌遲,誅連五族,從犯斬首,家人流話。」
「你既身為大乾軍人,對此等事情,你應該知曉吧?」
夏繼華口中說話,火烙緩緩舉起。
徐萬和看到通紅的火烙,更加嚇壞了。
「夏校尉,我是西大營的百夫長,我並沒有犯罪。」
徐萬和還在拼命掙扎,不願意承認。
聽著他的話,呂良玉又是冷哼一聲,右手在空中狠狠一揮。
對這種叛國之賊,她可沒有任何的好心情。
面對著這樣的人,最好辦法,莫過於發揮出最後的一點作用。
至少來說,也就是應當要將其自身所知曉的消息,一一問出來。
「沒犯罪?那就看你的嘴硬,還是這火烙硬吧。」
夏繼華口中冷哼,火烙直接就壓了上去。
一陣焦臭味散發出來,還伴隨著慘叫聲,在這一刻也響起。
「主帥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怎麼可能叛國啊?」
徐萬和哭了,痛楚難擋的他,現在慌亂掙扎。
夏繼華冷哼,這樣的混蛋,居然還堅持得住?
「夏校尉,此等叛國之賊,你還不趕緊把其處理了?」
呂良玉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同時,眼中又閃過一抹強烈的冷意。
夏繼華趕緊將手中的火烙放下,將另外已經燒紅的兩根火烙拿了起來,同時朝著徐萬和的身上,就狠狠壓了下去。
「啊!」
慘叫聲隨之響起,剛才那一下,似乎是火烙還不夠燙,夏繼華也不夠用力。
可是現在,兩枚火烙同時壓到了徐萬和的身上,這樣一刻所帶來的痛楚,讓徐萬和哪裡承受得住。
慘叫聲中,他的淚水滾滾而落。
「別,別再燙了,小人說,說了……」
徐萬和服了,這才也明白過來,夏繼華之前那一下,是真正沒有用力的,就是在用著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不當一回事。
緊接著,這才又用上大力,將這火烙壓上來,這樣的劇烈疼痛,誰又承受得了啊。
夏繼華也是一聲冷哼,手中的火烙一下子轉過來,對著馬三。
馬三更加是嚇壞了,整個人都已經快要癱了。
同時,一股尿騷味傳出,在他的腳下,流出一灘黃水。
「這該死的混蛋。」
夏繼華見狀,氣惱至極。
口中罵了一聲,馬上就將火烙在馬三的身上印了一下。
雖然是比較輕,但也是足夠讓馬三屁滾尿滾的了。
「分開審,所有的話都記錄下來,誰若說謊,大刑伺候。」
呂良玉再次開口,話語聲中,身上更加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壓迫之力。
馬上就有親衛上前,把馬三拖出去。
徐萬和看到馬三被架走,感受著身上所傳來的劇烈痛楚,此時的他,也明白自己完了,已經算是徹底的完了。
「徐萬和,現在到你了。」
「你也看到了馬三的表現,你是否想要硬撐呢?」
「如果他供述的,比你所講的多,比你所講強,那麼,就別怪我了。」
呂良玉冷哼聲中,依然還是淡淡然的話語,就這樣講出來。
聽到呂良玉的話,徐萬和明白,自己不能再作死了。
因為到時候,死的不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甚至還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族人,所有的人,都會因此而亡!
「主帥大人,小人把一切都說出來,懇請大人網開一面。」
徐萬和現在很主動,再不爭取,自己的家人就要與自己一起,死得徹底了。
徐萬和開始交代,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
當然就是西大營校尉劉奔,薛奎副將的謀劃。
他們如何與蠻族私通,如何商量一些手段。
以及歸雲關那裡的一切變化,還有著接應時候的口號之類,都一一講出來。
他不得不如此,只求能夠保得住自己的一條狗命。
馬三那邊,也把供詞給付過來了,和徐萬和的一對比,這就成了鐵證。
兩人都不敢再撒謊,這兩份供詞裡邊,所有涉及到的一切,都已經隨之而展示了出來。
「主帥大人,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夏繼華將兩份供詞對比,所說的重要內容,全都一致。
這也就表示西大營校尉劉奔,薛奎副將是真正鐵了心要背叛大乾,是要助蠻族攻擊大乾了啊。
軍營裡邊,難保會有那麼一兩人蛀蟲,會做出一些坑害百姓的事,但是哪裡料到,現在整個西大營居然是敢做出這種逆天的惡事!
現在不只是什麼貪污的事,不只是民脂民膏的事,而最重要的,則是要將整個大乾,都是給背叛,讓大乾被蠻族的鐵路踐踏,讓大乾的百姓,受蠻族屠戮啊。
「明明是人卻不當,非得偏偏要當狗,這種人,哪裡還配活在世中啊!」
呂良玉冷聲說話,俏麗的臉上布滿寒霜。
此時的她,那雙眸子裡邊,寫滿的是不屑,以及更加多強勢無匹冷意。
「西大營校尉劉奔,薛奎副將,好,這兩人真的不錯啊,居然是可以做得出來這樣的事。」
「夏校尉,你說說我又應該如何去感激他們呢?」
呂良玉說話間,猛地回過頭來,一雙眼睛盯著夏繼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