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應對叛逆
「夏繼華以主帥大人馬首是瞻!」
夏繼華趕緊躬了躬身,口中沉聲回應。
「很好,既然如此,就傳本主帥號令,全體北境所有百夫長,以及其上之軍官,於本主帥府中齊聚,商議防務要事。」
「記住,任何人不得缺席,否則軍法處置!」
呂良玉口中說話,一臉寒意。
「是,主帥大人!」
夏繼華躬身行禮,應了一聲。
這次的大事,務必要解決。
否則,整個北境,整個大乾,都將會陷入一發不可收拾之境!
這類事情,是誰也無法接受的。
夏繼華看了看呂良玉。
在她最初來北境的時候,甚至有人還說她只是花瓶。
只是萬萬沒料到,她的出現,居然會帶來如此多的變故,更加是會引來這樣的震盪。
這種針對性的行為,就是一場軍營內部大清洗,自上而下,徹底清洗!
王青山在睡覺,所發生的事情,他一無所知。
在他醒來的時候,除了餓,就是餓。
身體經過休息,並沒有那種長期疲勞之後的酸軟。
這一切,都有賴於王青山這段時間的鍛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有系統傍身,自己能夠與兩位愛妻的友好「交流」。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好事發生。
王青山下床出門,身上還是那一套甲冑,染著身,還有塵土。
「王百夫長!」
門外,居然有侍女在等待著。
一見到王青山,馬上就跪倒於地,口中恭敬出聲。
「嗯,可有吃食?」
王青山看著侍女問話。
「主帥大人早已吩咐,一旦王百夫長醒來,就可用飯。」
侍女回應,很快就去廚房端來了吃食。
王青山看著侍女將飯菜擺在桌面上,也微微一愣。
牛肉羊肉,還有大白米飯。
這些東西,比起平時軍官食堂所吃的都要好太多。
看來,呂良玉也是捨得下本錢的人。
對立功之人,她也是從來都不會虧待的啊。
王青山端起碗就吃了起來。
餓極的他,現在拿起吃食,行動也更加快速。
吃飽喝足,體力達到了巔峰狀態。
讓王青山感到更加意外的是,這一次的長途奔襲,似乎讓自身的體力增加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的一番折騰,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垮下。
吃完後,他步入這院子,想著進主帥府後的一番遭遇,以及由呂良玉身上所感受到的壓力。
王青山不由自主,站在院子裡邊擺開架勢,開始練習《百鍊鑄體術》。
自己什麼時候,也才能夠達到呂良玉的那種狀態?
不動如山,卻能夠給人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震顫,以及無邊壓力。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行為,讓王青山也感覺得到,自己還需要更多的練習,爭取可以讓自己可以早日達到那樣的程度。
王青山演練開來,很快就達到了行雲流水的地步。
在這樣的情形當中,他所能夠感知得到,自身的實力,似乎是又增加不少。
不過,王青山也明白,自己修習這《百鍊鑄體術》的時日尚短,根本就不能夠完全領悟。
「怎麼,你這實力認為在我這主帥府,可以橫掃一切?」
就在這時候,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
「哦?」
王青山愣了愣,有些意外。
他回過頭來,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正一臉不屑地望著自己。
想到剛才聽到的話,王青山也有些意外,看來這少年,應該是與呂良玉有脫不開的干係,居然自稱「我這主帥府」,就這一點來說,也就表明他的身份。
「怎麼,你也懂?」
王青山有些好笑,一個孩子,居然還指點自己。
「懂?這也許是算不上,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我比你強,你看看你,氣凝而滯,勁聚卻不通,拳腳之間,只顧著擺出形式,卻無法真正做到意到力到……」
少年開口,一字一句間,讓王青山瞪大眼睛。
這個少年的話,居然能夠字字說到關鍵的地方。
就憑這一點,都不得不讓他再次打量這個少年。
十歲出頭,一身勁裝。
舉手投足間,也有一股子的英氣。
特別是在他說話的同時,那眼眸裡邊,能夠顯露出來的,是更多強勢。
「都說你是大英雄,可是你這實力,能當英雄嗎?」
「那兩個叛徒,是不是你運氣好揀的啊?」
少年說到後來,哼了好幾聲,似乎透著相當的不滿。
一雙眼睛也打量著王青山,很不服氣,對能夠力抗蠻族,並且擒回叛賊的戰績,他似乎十分懷疑。
「你說得對,我呢就是運氣好,另外有一股子蠻力,所以嘛這功勞,還真的就被我給掙下了。」
王青山笑了笑,看著這少年回答著。
「你少得意,你根本就比不過我。」
少年哼哼連聲,眼睛望向王青山的時候,還透著一股輕蔑。
「哦?是嗎?你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小瞧我了?」
王青山笑著說話,他輕輕搖頭,「其實,不管怎麼樣,我們要的是殺敵,就算是功夫再高,殺不了敵,也毫無用途,只有能夠斬殺敵人的功夫,才是真正的高超之法。」
「得啦,你自己功夫不好,動作難堪就罷了,還找這麼多的藉口幹什麼?」
少年卻一臉不屑,嘲諷著王青山。
「不是找藉口,是事實啊,我只需要做,不需要說,我說得不好聽,但動手能力還是強的,至於什麼功法招式,我不講究,能夠抓住叛逆的就是好招。」
王青山笑著說話,少年的臉都氣紅了。
「你,你這才是蠻橫無禮,胡扯,好的功法,不僅行雲流水,還頗具欣賞性。」
少年很生氣,伸手直指著王青山,口中連連說話。
現在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十分不滿意。
一個糙漢而已,連像樣的功夫都打不出來,咋就會成為了英雄?還會被眾人這樣追捧?
就這一點,少年就十分不服,相當不滿,還氣得又不斷跺腳,以示抗議。
王青山看著這少年,也已經隱隱猜到他是誰了,在這府中,能夠用這種口氣說話的人,除了呂良玉的親人,恐怕不會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