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維護
南迦拿過水,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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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五年前就到處跟人家說自己是謝夫人了,事實上,兩個人沒有領證也沒有婚禮。」
「她只是謝聞洲的未婚妻而已。」
趙醫生明顯是有些看不上高瀟的,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是沒什麼顧忌的。
聽到這話之後,南迦心中更是震撼。
「那……言言是?」
南迦好奇,看著趙醫生。
趙醫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說道:「這是個秘密,你不能對外說,言言是謝聞洲收養的孩子,但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一個未婚男人為什麼會收養一個有問題的孩子?
南迦還是覺得這件事真的很奇怪。
但是她並未表達出來自己的疑惑,反倒是點點頭:「是,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因為謝言現在的情況變化有些大,所以趙醫生不得不留下來陪伴觀察,從而改變自己的治療計劃。
一天時間下來,趙醫生反倒是發現了點其他端倪。
他發現,南星是個性格活潑的小姑娘,但是卻並不會跟一般的孩子似的,隨便跑跳,甚至走路說話的聲音都很輕,加上她嘴唇發紫,時不時地捂住胸口,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孩子心臟有問題。
晚飯結束之後,是南迦的休息時間,趙醫生邀請她一起去花園聊聊。
南迦心裡還是有些不太願意的,她更希望把時間用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可是偏偏白天的時候,趙醫生對她有過維護,也不好真的不給人家面子,只能是跟在趙醫生身後,一起去了花園。
兩個人到了花園還未坐下,趙醫生就開門見山:「星星是不是先天性心臟病?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做過一次手術了吧?」
「這你都看得出來?」
南迦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醫生。
他不是治療自閉症的醫生嗎?怎麼對先天性心臟病也這麼了解?
趙醫生似乎是讀懂了南迦的想法,他淡淡的笑了笑:「我是全科醫生,並不是專攻自閉症的。」
這麼厲害?
「是,星星是有先天性心臟病,我已經給她做過第一次的手術了,但是術後效果不算太好,馬上就要做第二次手術了。」南迦提起孩子的時候眼神也變得有些溫柔,聲音更是摻雜著一點點的哽咽。
想到這么小的孩子要全麻躺在手術台上,南迦就心疼的不得了。
「星星的病歷,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趙醫生看見南迦眼眸中的淚花,有些心軟。
南迦想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調出了南星的既往病歷,就這麼遞給趙醫生。
趙醫生則是順勢湊過來,兩個人靠在一起,專心致志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謝聞洲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麼親密的一幕。
加上白天他看過家裡的監控,知道趙醫生和南迦一整天都在一起,臉色更是陰沉,就連走路的腳步都加重了不少。
可是兩個人的注意力全都在手機上,並未發現謝聞洲過來,這樣的投入和忽視,更是讓謝聞洲心生惱怒。
「趙天乾,你最近真的很閒,怎麼?你的醫院倒閉了嗎?」
謝聞洲的聲音驟然從頭頂響起。
南迦被嚇得不輕,幾乎是下意識地抬頭,結果好死不死的撞在了謝聞洲的下顎上面,疼的她雙手抱頭,眼淚都要出來了。
謝聞洲更是沒有好到哪裡去,直接被南迦撞翻,猝不及防的疼痛襲來,疼的他悶哼一聲。
這……
趙醫生看著兩個人這個樣子,毫不猶豫的朝著南迦的方向走過去,檢查過後確定沒關係之後這才去查看謝聞洲。
兩個人都沒什麼大事,只是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更加尷尬了。
「對不起,先生,真的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迦立馬鞠躬道歉,強忍著頭頂的疼痛,一次次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謝聞洲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看著南迦這個樣子,更是惱怒。
「南小姐,你這麼毛手毛腳的,真的能勝任育兒嫂的工作嘛?」
謝聞洲不滿,皺眉看著南迦。
眼看著自己的金飯碗要被砸,南迦是真的有些急了:「對不起,謝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那麼,你們解釋一下,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謝聞洲順勢坐在花園的椅子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雙手疊放在自己的腿上,就這麼靜靜地看向南迦。
南迦的動作頓了頓,抬眸,對上謝聞洲的眼神,快速瞥開。
這人怎麼還是跟五年前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哪怕五年前,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可是南迦總是看不懂謝聞洲的,他不說話的時候,南迦甚至都無法窺探,他到底在想什麼?
「在討論病歷。」
「言言最近這段時間,變化不小,我正好要跟你細談這件事呢。」
趙醫生上前一步,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隔斷了謝聞洲的眼神殺。
這謝言好不容易接受了南迦,要是謝聞洲把人給嚇跑了,那就一下回到解放前了。
「好,既然要談,那就換個地方好好談。」
「南小姐,請你好自為之。」
謝聞洲起身,越過南迦的時候,再次聞見了那熟悉的香水味。
他停下腳步,不滿的看著南迦:「為什麼還用香水?」
「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這個香水的留香時間比較長,我……我會儘快處理掉這個味道。」
南迦連忙解釋,生怕謝聞洲會誤會什麼。
謝聞洲則是冷冷的看了南迦一眼,轉身邁著大長腿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南迦終於是能夠鬆一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心虛什麼,每次面對謝聞洲的時候,都無法保持平常心。
樓上,書房。
剛進門,趙醫生就不滿的看著謝聞洲:「你對南迦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謝聞洲,這可不像你。」
「那謝聞洲應該怎麼樣?」謝聞洲挑眉輕笑,坐在了椅子上:「這麼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