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被火尋漪瀾扒了衣服


  火尋漪瀾嬌笑一聲,將手中的燭火放回了桌子上,走到秦朗跟前拍了拍他的臉:「那道沒有。」

  「不管是什麼藥,都是需要時間才能起作用的,那些立時有效的藥又有味道,若是一不小心便會被你察覺,我豈會用那種普通的東西。」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下的藥?」秦朗恨得牙根直痒痒。

  「自然是在你府上,我們打鬥之時啊。」火尋漪瀾眼波流轉,鳳眼裡滿是笑意:「只是若是在你府上藥效上來,你家的部曲定是要阻攔我帶走你。」

  「那麼……打鬥起來若是不小心傷了他們,我怕你這個小氣的傢伙會生氣,便只能把你騙出來了。」

  「難道你不擔心你那麼門人麼?如今你抓了我,我府上的人用不了多久便會知道,定會拿你昭玉宮門人開刀!」秦朗眯著眼威脅。

  火尋漪瀾聞言面上沒有一絲擔心,反而笑的越發妖嬈:「比起你來,他們的命不值一提!」

  「再說,有你在手上,你的那些手下怕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完,火尋漪瀾將手伸進秦朗腰間摸索,似是在尋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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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難不成娘子看上了本候,準備搖占些便宜不成?」秦朗看著火尋漪瀾的動作,忍不住冷笑道。

  「是啊是啊。」火尋漪瀾一邊尋找一邊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秦侯這張臉也算世間少有,就連女子都比不上,妾身自來便喜愛美色,自是抵擋不住。」

  秦朗氣結,懶得搭理這個女人,暗暗運起靈力,想要化解身上的藥性,只是這才發現,經脈似乎是被堵住了一般,竟然不能調動絲毫靈力出來。

  這般眼熟的手段,不正和他對付心嵐和米薇之時所用的一樣麼?

  只不過一個是用靈力截斷經脈,一個是用藥物堵住經脈。

  「你還是別掙扎了。」火尋漪瀾在腰間摸出一大堆零碎的東西,卻並沒有她想要的,似是警告又似提醒的道:「這藥和厲害著呢,若是你強行運氣,便會反噬哦。」

  「到時候若是身體哪裡有了損傷,妾身會心疼呢。」火尋漪瀾挑著眉滿眼笑意,又將手伸進秦朗的懷中摸索。

  「你到底在找什麼?」秦朗沒好氣的問道。

  雖說明明知道火尋漪瀾與他是敵對的,可這張臉實在是太禍國殃民,兩人貼的這般近,柔弱無骨的玉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鼻端還有莫名好聞的香氣,便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可以說的上是兩世母胎單身了。

  前世的時候做為特種兵,不是訓練便是出任務,開始是根本沒空想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等到後來明白了心意,凝心便生了病成了那般模樣,心疼都來不及又怎會有其他心思。

  這一世,前身的記憶中也只是好賭,從未和女子有過什麼親近的行為。

  等到他過來,平日裡一個是忙,在一個因為封建禮教的束縛,平日和夏婉柳月還有長樂相處,也都是保持距離,從不干逾越。

  是以,這般兩世,還是第一次有女子這般對他。

  「令牌啊。」火尋漪瀾倒是不介意告訴他,笑眯眯的自他懷裡掏出令牌沖他晃了一晃:「你在這裡等著,等妾身將昭玉宮人放了之後,再回來找你。」

  「你想的太簡單了。」秦朗冷笑一聲:「有你這樣能夠從我府上悄無聲息救走人的高手,你覺得我抓到人還會再把人關在府上嗎?」

  「唔。」火尋漪瀾沉吟的點了點頭。

  還真是,這傢伙明知道有人能在他府上來去自如,若是自己也必然不肯再將人關在府上的,定會另尋一處隱秘之所,將人關押起來。

  「那你說說,你把人關在哪裡了?」火尋漪瀾挑著秦朗的下巴,活脫脫一個調戲良家少女的紈絝惡少模樣。

  這個動作讓秦朗覺得有些羞恥,氣的臉色有些微紅,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

  「還有,你少動手動腳的!一個女人,這樣對一個男人摸來摸去,還有沒有廉恥之心?」

  「噗,男人?」火尋漪瀾笑彎了腰,眼神在他下腹三寸之處打量了幾眼,眉眼彎彎的道:「怕是毛都沒長齊呢,還敢說自己是男人?」

  秦朗氣的臉都紅了,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女人!

  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栽到一個女人手中。

  想他怎麼說兩世加在一起小四十歲的人了,竟然被一個女人說毛都沒長齊,這般紅果果的嘲笑讓他一下子口不擇言起來:「難不成你偷看過?否則怎知我沒長齊?」

  「再說你又沒試過,怎知我不是男人?」

  火尋漪瀾聞言愣了一下,白玉般的面上飛起一絲紅霞,嗔怒的瞪了一眼秦朗。

  想想又覺得自己太過示弱,鬼使神差般的伸手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湊到他面前吐氣如蘭的道:「要麼,現在妾身檢查檢查,看看你是否長齊了?是否真的是個男人?」

  秦朗只覺得腦中似是「轟」的一下炸開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幾乎貼到他臉上的俏臉,臉色不由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

  「你……你這女人……」他說話都結巴了起來:「還知不知羞?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古代的女人不都是羞澀的很嗎?怎麼他覺得這個女人才像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的,而他這個穿越人士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

  火尋漪瀾說完那句話心裡立刻就後悔了,只是強自撐著而已,只是待看了面前少年白皙的臉上滿是紅暈,心忽然像是被什麼撓了一下一般,不由更想逗他。

  「妾身是不是女人,郎君要不要檢查檢查?」火尋漪瀾乾脆將另一手也環上了秦朗的脖子,整個人緊密的貼了上去,中間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說帶著面紗,可他卻是見過她的模樣,再看到那雙鳳眼水潤含情一般的看著他,心臟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雖說身體僵硬起來不能動,可卻是有感知的,嬌軟的身軀緊緊的貼了他,鼻端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更加濃郁了幾分,他只覺得渾身血液全部聚集在一處,呼吸便有些不穩。

  然後,他十分尷尬的察覺,自己可恥的……石更了。

  「你……你離我遠些!」秦朗難堪的閉上眼睛,努力壓制急促的呼吸,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差點崩潰。

  他剛才差點就脫口而出:那你就檢查檢查吧。

  這個女人,跟他可是敵對的!是敵人!是敵人!秦朗在心中默念了許多遍,才將呼吸漸漸平息下來。

  這個女人,真是個禍水妖精!

  幾乎是秦朗有了反應之時,火尋漪瀾便察覺出來了,心瞬間也跟著急促的跳動起來,也是尷尬的厲害,沒想到這個小少年竟然這麼快就有了反應。

  像被扎到了一般的急忙鬆開秦朗的脖子後退了幾步,拍了拍發熱的臉頰,暗罵自己今日瘋了,辦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難不成真的是到了成婚的年紀,有些蕩漾了?否則怎會撩撥一個還未及冠的少年郎君?

  這一下子,兩人之間的氣氛便有些尷尬起來。

  火尋漪瀾轉過身不敢再看秦朗,生怕從那雙黑眸里看到鄙夷輕視,而秦朗一直努力的讓自家二弟消停下來,也沒空搭理火尋漪瀾,是以便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良久,秦朗終於安撫好了自家二弟,穩了穩心神,看著火尋漪瀾開口問道:「你現在將我控制住,究竟想要如何?」

  「不若你把我放了,我們和平的好好談一談。」

  「若是你真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只要是不觸犯律法,不違背道義,我都可以幫你。」

  「我知道你昭玉宮來大唐是為了尋人,不若你將那人相貌特徵告訴我,我幫你尋找也就是了。」秦朗這番話說的十分情真意切。

  他是真的不想惹怒這個女人,從流雲哪裡得知昭玉宮的手段和行事,生怕這女人瘋起來不管不顧,對無辜之人下手。

  火尋漪瀾聞言轉身:「我……」

  只是才說了一個字,驟然看到秦朗腳邊的一個白玉扳指,眼神不由凝重了幾分,快步走過去撿了起來。

  火尋漪瀾將扳指舉起來,看到內壁中刻著的小子,鳳眸似喜似悲,似是有千言萬語,就連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這是你的?」半晌,火尋漪瀾將扳指舉到秦朗眼前問道,手指微微顫抖。

  秦朗看了看,正是今日婉兒才給他的那枚扳指,原身爹娘留下的唯一的遺物。

  「是我的。」他狐疑的點了點頭,覺得火尋漪瀾此時的狀態似是有些不對:「怎麼,難不成這扳指有什麼問題?」

  「你從哪裡得來的?」火尋漪瀾不答反問,鳳眸緊緊的盯著秦朗問道。

  「與你無關,快些還給我!」秦朗不耐瞪了她一眼。

  「說!」火尋漪瀾鳳眸突然冷了下來,厲喝一聲問道:「是你從小便帶著的,還是從別處得來的?」

  「我說你這女人怎麼回事?我都告訴你這扳指是我的了,至於我從何處得來,與你有什麼關係?」秦朗黑眸幽深的盯著火尋漪瀾。

  他怎麼覺得,這女人似乎十分著緊這枚扳指?難不成他要尋找的人竟是帶著這枚扳指的人麼?

  原身父母究竟與昭玉宮有什麼聯繫?為什麼昭玉宮要尋找持有這枚扳指的人?

  「不若你先告訴我,你認識這枚扳指?扳指的主人與你有何關係?」

  火尋漪瀾閉上眼深吸了口氣,平復一下心情,看著秦朗十分認真的道:「只要你將扳指的來歷告訴我,我便放了你。」

  「你才騙了我,你認為我會相信你麼?」秦朗嗤笑的反問。

  「這枚扳指對我很重要,只要你告訴我,我一定會信守承諾放了你,決不食言!」

  秦朗看了看火尋漪瀾,想了想點頭道:「這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物。」

  「遺物?」火尋漪瀾顫抖著聲音:「這麼說,扳指確實是你的?」

  「嗯。」秦朗點了點頭:「我騙你作甚?」

  火尋漪瀾眼中似有驚喜,一把扯下秦朗的腰帶,扒了他的衣服。

  「臥槽,你這瘋女人想要幹什麼?」秦朗氣急敗壞的大叫。

  就連前世都沒見過這麼流氓的女人,竟然扒男人衣服。

  雖說他是個男人,就算被人看光了也沒什麼吃虧的,可這般被一個女人扒光,著實讓人羞恥的很。

  火尋漪瀾卻似未聽見一般,逕自走到他身後,將手伸向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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