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未打仗先立功!
秦朗哼著小曲優哉游哉的往自己所在的帳篷溜達而去,心情好的簡直不能想像。
這楊正文絕對是意外之喜!
他將崔子鋒交給李二之後,崔林盛那老匹夫礙於他這唯一的嫡孫,僅剩的血脈,只能顫巍巍的被人抬著,領著長子崔正去皇宮找李二求饒。
老老實實交代了楊正文的名字、長相、來路等一切的一切,換取了崔子鋒唯一一個活命的機會。
那時他不過是好奇,想要知道一下那位楊叔叔究竟長得什麼模樣,只是隨意瞄了一眼,從未想過竟會遇到他,並且抓到他!
雖說現在並未把他抓起來,可中了自己的蠱,他便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這昭玉宮的手段雖然比不上神霄宮那麼厲害,可掄起控制人卻是一等一的好用!
他現在也十分感謝,當初在昭玉宮之時,那位宮主看在老娘的面子上盡心盡力的教導他蠱術不說,還塞給了他一堆蠱蟲,讓他都不必自己煉製。
李二曾和他說過,自從前朝覆滅之後,傳國玉璽便沒有蹤影,從他爹李淵在位開始,便一直在尋找,卻一直都沒找到。
現在知道了楊正文,李二推測,這傳國玉璽最有可能便是在他手中,否則他不會做想要復國的夢。
自然,李二說不殺楊正文的話也是他編的。
但以他對李二的了解,若是楊正文真的能想通想明白,以傳國玉璽換取自家一家人富貴一生,盼了傳國玉璽許久的李二絕對會答應!
他進了帳篷,小程和李崇義二人看他難得這般高興的樣子不由好奇的對視了一眼。
「阿朗,你遇到什麼好事了?撿了金子還是被突厥公主看上了?」小程拐了秦朗一把一臉猥瑣的笑問。
「滾蛋!」秦朗橫了小程一眼:「金子老子有的是,突厥公主難道還能比長樂好看不成?」
小程嘿嘿的笑了起來:「那你這一臉撿金子入洞房的模樣是為啥?」
「在突厥待著這幾天無聊的要死,你要是有什麼高興的事,說出來讓哥哥跟你一同樂呵樂呵唄。」
「老子今天撿了一個大活人!」秦朗也不瞞著兩人,直接便說了出來。
「什麼人能讓你高興成這樣?」李崇義一臉好奇的問道:「難不成真像處默說的,你撿了個大美人?」
秦朗啐了李崇義一口,這才將剛才的一切說了出來,等說完之後,李崇義和小程兩人宛若兩尊雕像一般,眼睛發直身子發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朗也不管他倆,從一旁的箱子裡摸出茶盤,又讓人弄來火爐燒上水,美滋滋的泡了茶,笑眯眯的一邊喝一邊欣賞變成石頭人的兩人。
良久,小程回過神來,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看向李崇義道:「我剛剛沒聽錯吧?咱們找了許久的那位楊叔叔竟然被阿朗找到了?還下了蠱?」
「應該沒有聽錯吧。」李崇義喃喃的道:「我好似也聽見了。」
「這麼說咱們哥幾個才到突厥就立了大功?」小程瞪大了眼睛道。
「就只抓住姓楊的這一件功勞,便足夠你我弄個實權職位,若是再等攪渾了突厥,打敗突厥擒住頡利……」李崇義繼續道。
「額滴秦娘咧!」小程關中方言都爆了出來:「那咱們哥幾個不是要發了?」
「是大發特發!」李崇義眼睛直勾勾的瞅著小程:「還要加上我們弄回去的牛羊和種馬,算一算,能給咱們哥幾個弄個什麼職位了?」
「出息!」秦朗實在沒眼看這兩人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拿起一旁的干棗丟向兩人:「這才哪到哪,以後若是等你們再立了大功,豈不是要暈過去?」
「哎喲!」
「娘咧!」
兩人被砸的痛叫出聲,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三步並作兩步的竄到秦朗身邊問道:「那姓楊的人呢?你可把他帶回來了?」
「帶回來幹嘛?」秦朗拍了小程腦門一下:「他現在中了我的蠱,想跑都跑不了,你怕什麼。」
「再說現在我們身處突厥,做事不便,還是等到突厥事了,再把他帶回大唐為好。」
「另外麼……我還指望著拿回傳國玉璽呢!」
「什麼?傳……」小程剛大叫一聲,便被李崇義捂住了嘴:「祖宗你小點聲!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嗚嗚……」小程胡亂點了點頭,拽下李崇義的手,連著呸了好幾聲,這才道:「你說傳國玉璽在那個傢伙手中?」
「嗯。」秦朗點頭:「陛下推測,傳國玉璽最有可能在他手中,即使不在,他也必定知道在何處!」
「又是推測!一切都只是推測,哥哥白高興了!」小程有些喪氣的坐到椅子上:「還以為馬上就能拿到呢。」
「你可行了啊,別貪心不足了!」李崇義拿著摺扇敲了小程腦袋一記:「一同隨軍出征的不止你我,可只有我們哥幾個早早隨著阿朗離開大軍,直接來到突厥。」
「並且現如今大軍怕是都還沒到陰山,咱們就已經立了一大功,全都是託了阿朗的福,你竟然還不知足!」
「我才沒有!」小程一臉冤枉的道:「我只是從未見過傳國玉璽,心裡好奇,誰知道那玩意兒居然沒在姓楊的手中,這不是一下子有些失望了麼。」
「嘁!」李崇義又敲了小程腦袋一下:「我勸你啊,傳國玉璽這個邊你最好少沾,咱們和阿郎不一樣,這東西他能拿能看,咱們就連看一眼都是罪過。」
「若是以後因為傳國玉璽有了什麼事,那可是要人命的大事,所以這個功勞也就到找到姓楊的為止,其他不要再想了!」
「知道了知道了!」小程雖然臉上有不耐,心裡卻知道兄弟定然是為了自己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傳國玉璽不能沾,可能讓崇義如此語重心長反覆叮嚀,那定然就是不能沾!
就連看也不能看!
「以後不要再嚷嚷這件事了知道嗎?」李崇義不放心,抓著小程又交代道:「尤其是你喝多了之後滿嘴胡咧咧這個毛病,一定要改過來!」
「若是改不過來,你就給我記死了,你根本就不知道才傳國玉璽這件事,也從未聽人說過!懂了沒?」
小程眨了眨眼:「那既然這樣,阿朗當初不說多好,現在小爺知道都已經知道了,難不成還能忘了?」
李崇義聞言氣結,拿著摺扇又敲了小程好幾下腦袋道:「你個榆木疙瘩,小爺怎麼說你怎麼做就成,就當做從未聽見過這回事,把這件事徹底給我忘了!」
「聽見沒有!」最後一句話說的有些疾言厲色,嚇了小程一跳。
他還從未見過李崇義這般嚴肅的時候,被從前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虧的恐懼支配著,連連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別敲了!小爺已經忘了!忘了!」
李崇義這才摸了摸小程的腦袋笑道:「這還差不多!」
「滾你的,你當老子是狗啊,摸我頭!」小程氣哼哼的是甩開李崇義的手,白了他一眼。
「狗哪有你好。」李崇義笑嘻嘻的說了一句,急忙跑到秦朗身邊道:「今天讓你去問倉古,頡利究竟會用什麼方法對付你,你可問了?」
「楊正文和倉古都在突厥待了許久,兩人知道的東西應當差不多。」秦朗點了點頭道:「當時他說不知道,只不過不知這話是真是假而已。」
「不過不要緊,這幾天楊正文應該就會來找我,現下他中了我的蠱,當不敢騙我才是,到時我再問問。」
「後天差不多牛羊馬匹就能清點準備完畢,到時候小程你和其他人押著東西先回大唐,若是大軍已到,便先返回軍中。」
「你要記住啊,這些牛羊馬匹都是咱們天外天的,可別被人哄了幾句就給哄跑了,否則我就扣你的分紅!」
「啊!」小程傻眼了:「難道我還得專門找個地方看著這些牛羊馬匹不成?」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和那些叔伯出身瓦崗,一個個匪性的很,要是他們真的看上了,而軍中又缺吃的,這些東西定然是保不住的!」
他是越說越哆嗦:「尤其是那些馬,一個個看起來就精壯的很,莫說是天外天的,就算說是陛下的,恐怕也會被刮下幾層油!」
「不行,這事你千萬不能交給我,我可沒那個本事能守得住!」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秦朗忍不住瞪了小程一眼:「看見你爹就打哆嗦,以後還怎麼領兵征戰?」
「怕我爹又跟我領兵上戰場沒關係!」小程一臉憋屈的道:「誰說怕爹就不能領兵上戰場了?」
李崇義用摺扇當著嘴笑的都快抽筋了,等秦朗眼睛瞪過來的時候才止了笑道:「行了,你就別為難他了,他看見程叔叔就慫的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孫神醫不是在軍中麼?不若就把這些東西託付給他吧,想來不管是哪位叔伯,都沒膽子敢從他哪裡搶東西。」
「你可快得了吧!」秦朗翻了個白眼嗤笑道:「若是給了孫道長,還用得著別人搶?怕是看到軍中沒吃沒喝的就直接把東西捐出去了,一點都不靠譜!」
「那你說怎麼辦?」李崇義攤了攤手嘆了口氣道:「要我說,只要陛下給錢,那些牛羊就直接賣給軍中做軍糧算了,也省的你再千里迢迢的弄回大唐去,不夠費勁的。」
「你不是說廢話嘛,不為了賣給他們我弄來這麼多牛羊做什麼?」秦朗翻了個白眼道:「只是這賣和賣還不一樣呢!」
「若是被他們就這麼搶了去,也就是給個肉錢,怕也就將將給我個本,若是等我回去收拾好了賣,那價錢可就不一樣了!」
「關係歸關係,生意歸生意!」秦朗看李崇義一臉懵逼的模樣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還是明日我寫封信,讓鄭富貴來吧。」
「你們這幫人啊,坐著等拿就成,打架也是把好手,說到做生意,一個個都是瞪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