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相公，奴家身上香不香？
林硯秋回到青山村時，已是深夜。
院門虛掩著，透出一圈暖黃的燈光。
他推門進去，李欣欣正坐在堂屋裡做針線，見他回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迎上來。
「相公，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沒有？」
林硯秋握住她的手，那雙手溫軟，卻微微有些涼。
「在趙家吃過了。」
李欣欣點點頭，替他解下外裳，又去灶房端來一盆熱水，讓他洗臉燙腳。
林硯秋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忙進忙出的身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欣欣。」
李欣欣一臉疑惑的回過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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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里有塊肥皂，你拿出來試試。」
李欣欣臉翻開林硯秋的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塊乳白色，方方正正的東西。
李欣欣捧在手裡，湊到鼻尖嗅了嗅，眼睛頓時亮了。
「好香啊！比那些脂粉鋪子裡賣的東西都好聞！」
「這是幹什麼用的？」
「洗手洗衣服都可以用。你試試。」
「洗衣服？胰子？」
李欣欣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她生在官宦之家，小時候也是用過胰子的。那東西黑乎乎一團，腥氣沖天，每次洗完手都要用花瓣搓半天才能蓋住味道。
可這肥皂，聞著就讓人喜歡。
「相公，我想現在就試試。」
林硯秋微微挑眉，湊到她耳邊，低聲壞笑道：「不如，你用它洗個澡？」
「哎呀，你壞死了！」李欣欣粉面羞紅，輕輕推了林硯秋一把，捧著肥皂就往外跑。
............
林硯秋坐在屋裡，百無聊賴地翻著帳本。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李欣欣正站在門口，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身上只裹了一件薄薄的單衣。
那單衣被水汽染濕了些許，隱隱透出底下如玉的滑膩肌膚。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緋紅，眉眼間帶著三分羞澀，七分歡喜，整個人像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水潤潤的。
「相公。」
李欣欣輕輕喚了一聲，慢慢走了過來。
那股淡淡的清香，隨著她的靠近，鑽進林硯秋的鼻子裡。
不是脂粉的濃香，也不是花草的甜香，而是一種乾淨清爽的味道。
林硯秋的喉嚨動了動，眼神火熱的落在她身上，那灼熱的目光，讓李欣欣心尖一顫，身體都差點軟了。
李欣欣走到他面前，微微低著頭，睫毛輕輕顫動，身上的香味，勾的林硯秋呼吸粗重。
「奴家身上，香不香？」
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一根羽毛，在林硯秋心尖上撓了一下。
林硯秋舔了舔嘴唇，猛然站起身，伸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
李欣欣鼻腔里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完全軟了，順勢靠進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林硯秋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在她脖頸間輕輕嗅了嗅，緊接著，張開嘴，吻了下去。
那股清香，混著她身上特有的氣息，鑽進鼻子裡，一直鑽到心裡。
林硯秋這般作態，讓李欣欣的臉更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嘟囔道：「相公，喜歡嗎？」
林硯秋笑了，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往床榻走去。
李欣欣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等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放在床榻上。
燭光搖曳，映著她的臉，緋紅如霞。
林硯秋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喜歡。一輩子都喜歡不夠。」
李欣欣的耳根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咬了咬唇，輕輕閉上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顫動著。
「那相公......好好喜歡......」
話音未落，唇已被封住。
那股清香，縈繞在鼻尖，纏綿不去。
就像是床榻上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無分彼此。
帳幔輕輕垂下，掩住了一室春光。
良久。
雲收雨歇。
李欣欣伏在林硯秋胸口，長發散落，鋪了滿枕。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輕輕畫著圈，畫著畫著，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硯秋低頭看她，「笑什麼？」
李欣欣抬起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你方才的樣子。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急成那樣。」
林硯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還敢笑話我？方才誰摟著我不放的？誰一直說，相公輕點的？」
李欣欣臉一紅，把臉埋進他懷裡，羞得不說話了。
林硯秋攬著她，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還有些潮濕的長髮。她身上傳來的香氣，還有那滑膩水嫩的肌膚，都讓他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相公，你又……」
「唔……」
林硯秋熾熱的吻，將李欣欣所有的話，全都化成了一聲聲嬌媚的嘆息。
過了許久，聲音逐漸平息下來。
李欣欣忽然開口，「相公。」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李欣欣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謝你對我好。對悅悅好。」
「謝你讓我們，還能像個人一樣活著。」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絲哽咽。
林硯秋心裡一疼，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些。
「說什麼傻話。」
「你是我娘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李欣欣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也更低了些。
林硯秋撫摸著她的長髮，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
第二天一早，李欣欣起了個大早。她穿戴整齊，拉著還睡眼惺忪的李悅悅，直奔灶房。
「姐，幹什麼呀？天還沒亮呢！」李悅悅打著哈欠，一臉不情願。
李欣欣不理她，挽起袖子，開始翻箱倒櫃。
「豬油，豬油在哪？我記得家裡有一塊的。」
李悅悅眨眨眼，疑惑道：「姐，你要做飯？」
「做什麼飯！」李欣欣白了她一眼，「做肥皂！」
「肥皂？」
「就是昨晚我洗身上用的那個，可香了！你聞聞。」
李悅悅湊在李欣欣身上聞了聞，眼睛一亮，「我也要！姐你做出來先給我用！」
李欣欣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少不了你的。來，幫姐燒火！」
姐妹倆在灶房裡忙活起來。
藍娘聽見動靜，披著衣裳出來看，見兩人忙得熱火朝天，忍不住問道：「欣欣，悅悅，你們這是幹啥呢？」
「嫂子，做肥皂呢！」
「相公說了，這是咱們青山村今後發展的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