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災荒年?幸好覺醒了每日情報系統
太平村。
許家。
許白半夢半醒之間,感到臉上傳來一陣細微的瘙癢感,像是柳絮在輕撫鼻尖,他下意識蹭了蹭,將頭埋得更深了,一陣香氣鑽入鼻腔。
「大黃,你個臭狗又把我的沐浴露弄灑了。」
許白喃喃說道,同時收緊雙臂,只是入手的觸感卻並不是如他所想那般毛絨絨的,而是細膩滑嫩,如月光下的絲綢,泛著陣陣涼意。
雖然手感非常舒服,但是許白還是察覺到了有哪裡不太對。
「大黃,你不會真變成美女了吧。」
許白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不是記憶中的屎黃色狗毛,卻是一片如瀑黑髮。
「我去!」
許白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伸手將眼前的東西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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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溫軟。
「啊!」對面那人被驚醒了,瞬間坐了起來,「小叔,你醒了?!」
許白看得出眼前女子眉眼間的絕色,只是瘦得有些脫相,然而其某些部位卻是不合常理的壯闊。
許白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女子見許白直愣愣地盯著自己,還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臉上飛速染上兩片紅霞,連忙將身下的破被拉直胸前遮擋。
「小叔,請你自重些,奴家要穿衣服了。」
許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在散落一地的衣物當中,撿起屬於自己的幾件破襖,連滾帶爬跑出房間,關門之前還偷偷看了好幾眼,躲到房門外面穿好衣服。
「哇,頭怎麼這麼疼。」
也是直到此刻,許白才有時間來消化腦海中多出的許多記憶。
他本是一名大四學生,為救落水兒童英勇就義。
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封建王朝——大坤國。
一個同名同姓的許家二郎身上,原身上面還有個哥哥許林,靠著打獵供養弟弟讀書,希望弟弟考取功名。
許林前不久剛剛和嫂嫂周晴成婚,不料在成婚當天突然失蹤了,後來被發現時已經凍死在山上了,只留下叔嫂二人相依為命。
而原身自幼在哥哥的悉心照料下,養成了好吃懶做的習慣,雖然每天捧著個書,但是卻從來不曾仔細鑽研,只是拿來當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藉口。
在哥哥的溺愛下,早成了村裡有名的懶漢混蛋,成日裡與村里其他渾人廝混。
昨天在村子裡幾個混混的攛掇下,將家裡準備過冬的米偷了出來,拿到鎮上換了酒,喝了個不省人事,醉倒在路邊。
周晴見原身許久未歸,心中不安出去尋找,這才發現已經凍僵的許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背回來。
又用自己的體溫給許白溫暖,直到重新感受到許白的心跳這才疲憊睡去。
不過那時原來的許白早就涼了,取而代之的是穿越而來的許白。
「唉!」
許白從衣服里摸出一本書,封面早就盤的包漿了,已經看不出是本什麼書了,打開被折起來的書頁一看。
「媽的,成天就知道看些劉備,還他麼只看插圖,真是個人才!」
許白隨手將這本破書扔進一旁的灶膛之中,點著了取取暖。
屋外寒風呼嘯,木板與茅草堆砌而成的破舊房屋壓根抵擋不住,絲絲寒氣不停地打在許白身上,加上腹中空空,許白此刻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叫饑寒交迫。
「穿越到哪不好,穿到這麼個連年災荒的窮苦人家,飯都吃不起了。」
許白掀開米缸,一眼就看到缸底了。
「該死的原主,真就一點糧食都不給老子留啊,餓死我了!」
就在這時……
【情報系統綁定】
【每日隨機獲得三個情報】
【情報一:黑山上有一隻野豬受傷了,可以嘗試狩獵。】
【情報二:西山腳下有一隻凍僵的野雞,暫時還沒人發現,若要取,請趁早。】
【情報三:李富貴家的羊昨晚下了兩隻小羊羔,內有惡犬,小心!】
看著眼前的面板,許白眼淚都快下來了,起碼暫時應該是餓不死了。
太平村三面環山,西山就在村子的西邊,是一座小山。
黑山位於東山後面,其中物資豐富,卻也遍布危機,所以哪怕是連年災荒,也沒幾個人敢在冬天進入其中,況且就算黑山並不危險,一頭野豬也不是現在的許白能夠奢望的,哪怕是受了傷的。
至於李富貴,許白回憶了一下,想起來對方是村長,家裡養了幾隻羊,算是村里過得最好的那批人中的一個了,可是這個情報沒用啊,畢竟鄉里鄉親的總不好去人家家裡直接偷吧。
被逮到了亂棍打死都活該。
「還是選野雞算了。」
選擇情報二之後,許白的腦海中仿佛突然多了張路線圖,一直到西山腳下的某處,出現一隻凍僵的野雞。
「小叔,我好了,你進來吧。」
許白聞言推開房門,看見嫂嫂周晴皺著眉頭扶著肩膀坐在床邊,示意許白過去。
許白知道是自己推的那一下害嫂嫂被劃傷了,他見此情形也是一臉尷尬,踱步到周晴跟前。
「小叔,不是嫂子說你,你以後能不能少與你那些狐朋狗友來往了,嫂嫂倒不是心疼那點粟米。」
「糧食沒了,嫂嫂去村里挨家挨戶求點來,總是能挨過這個冬天的,只是你昨晚一個人醉倒在路邊多危險吶!」
「你哥哥雖然去世了,但好歹我也是你嫂嫂,你說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等將來我與他泉下相見,我怎麼跟他交代啊!」
說到動情處,周晴不禁流下兩行清淚,同時表情痛苦的將胸前的破舊衣衫提起來,似乎是牽動了傷口。
許白心中頓覺愧疚萬分,在心裡大罵前身不是人,有這麼好的嫂嫂還成天惹事,不讓她省心,趕緊立誓道歉。
「嫂嫂莫氣,我知道錯了。」
「嫂嫂放心,從今以後我保證離那群人遠遠的,再也不惹事了。」
周晴聞言大吃一驚,心中奇怪今日這小叔叔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往日惹禍之後自己教訓他,他只當耳旁風,要麼就跑出去繼續與那些人廝混,要麼就癱在床上,從身上掏出本書來看。
然後轉頭就出去繼續闖禍。
所以周晴對許白的這番保證自然是抱懷疑態度的。
難道他知道我還偷偷藏起來幾枚銅板?
周晴心中惴惴,這幾枚銅板是救命錢,可不能再給小叔拿去禍害了。
許白見周晴低著頭,面上一片愁雲,知道她不相信自己。
這是肯定的,換成自己也不相信原身這混蛋。
許白輕嘆一聲,緩緩蹲下,輕輕擦拭掉周晴眼角殘留的淚水,與她認真對視。
「我知道嫂嫂不相信我,不過沒關係,你且看著,哥哥不在了,我一定會照顧好嫂嫂的!」
「我闖的禍我自己彌補。」
周晴一時被他眼中的堅定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嫂嫂,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我自幼苦讀聖賢書,熟練掌握人體結構,最會處理傷口了。」
周晴俏臉一紅,原來這臭小子打的這個主意,還說什麼闖的禍他自己彌補。
「你想什麼呢?我可是你嫂嫂,你給我滾出去!」
許白被周晴推搡出去。
「嫂嫂,我說真的,傷口不處理的話會感染的。」
「滾!」
看著緊閉的房門,許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山上把今天的伙食搞定吧,至於傷口什麼的,還是回來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