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吃許家絕戶?想得美
打開系統,背上背簍,許白根據路線指引走向西山,路過一間小茅屋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喧譁聲。
許白認出這是王二狗家,攛掇原主偷糧食換酒喝的就有此人。
許白本來沒在意,想著以後不再搭理此人就是,但是卻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連忙摸到窗戶,發現裡面坐著的正是王二狗、三驢子與大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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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想起來昨夜與原主喝酒的正是此三人,地點也是在這,看來他們這是又喝上早酒了。
「狗哥,你說許二傻子昨晚凍沒凍死啊?」大壯迷迷瞪瞪地說道。
「難說,我看那小子走的時候歪歪扭扭就是不倒。」三驢子尖嘴猴腮。
「要我說昨天乾脆就應該不讓他走,在這直接就結果他了。」
「你他麼傻啊!」三驢子一巴掌拍在大壯的腦袋上,「那咱哥仨不也得跟著陪葬啊。」
「哦,那你不說我咋知道嘛,話說我一直納悶,咱到底為啥要弄死他啊?」
「笨啊,那自然是因為……對啊,為啥啊,狗哥?」
「周晴。」王二狗從小就磕巴,所以一直很少說話。
聽著聽著許白就紅溫了,感覺自己血壓都上來了。
原主拿你們當秦檜的仨朋友,你們倒好,捉摸著弄死他。
喝著許家糧食換的酒,惦記著許家的媳婦,這是要吃許家的絕戶啊。
看老子不教訓教訓你們幾個混蛋。
許白有心衝進去,但是一想到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又冷又餓的,這要衝進去了恐怕有去無回啊,得想個辦法。
許白兩眼滴溜一轉。
想到了自己出門時帶在身上的火摺子,仔細觀察了下周圍,確定四下無人之後。
許白點著了王二狗家的柴堆,烤了會火之後躲在一邊夾著嗓子大喊:「著火了!」
屋內的三人循聲望去,透過窗子就看見王二狗家的柴堆已經燒了七七八八了。
王二狗大叫一聲:「臥槽!」
隨後酒也顧不上喝了,拽著另外兩人就出來滅火。
許白則稱此機會溜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三人喝剩下的小半壺酒灌下肚暖暖身子再說。
隨後將剩下兩壺還沒開封的酒裝進背簍,又將桌上的一盤鹹菜也打包了,這才趕緊離開。
畢竟三人隨時又可能回來,許白離開的時候還是太過匆忙了,一不小心將剛才從柴堆里撿的一塊小木炭落到了茅屋頂。
「真是太粗心啦!」
遠離案發現場的許白進行復盤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去王二狗家的米缸看看,否則說不定這趟就能把原主丟的本全賺回來了。
就在許白離開不久,大壯和三驢子為滅火忙得手忙腳亂的時候,突然發現王二狗站在原地不動了,眼中留下兩行熱淚,表情悲愴地望著身後的方向。
「狗哥快別裝逼了,再不救火一會給你家籬笆都點著了。」
「家。」
「沒了。」
離開王二狗家之後,許白繼續自己的打野之旅,畢竟兩壺酒、一碟鹹菜也不能當飯吃啊。
許白根據系統指引,在西山腳下某處撿到了那隻野雞,大概兩三斤,不知為何身上的毛掉的厲害,可能這也是它凍死的原因吧。
將野雞放進背簍,許白本打算挖點野菜樹根什麼的放到野雞上面遮蓋一下。
不料轉了兩圈之後,竟然給他發現一株乾枯的艾草。
「這可是好東西,止血消炎的良藥,正好可以拿回去給嫂嫂的大饅頭用用。」
回家途中正好碰見正在四處閒逛的張三,許白略作回憶就知道對方也不是什麼好人,臉皮出了名的厚,經常挨家挨戶的蹭飯吃,叫人家趕出來也不害臊,下頓接著去。
「呦,這不是許老二嘛,背上背著啥好東西呢?」
說著張三就要上手翻許白的背簍。
嚇了許白一大跳,背簍里還藏有兩壺酒呢,這讓他翻出來還得了。
連忙主動把野雞拿出來。
「沒啥,就打了只野雞。」
張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這小野雞還沒架火上呢我咋就聞著香味了呢?
「白哥兒,走上我家去,我家還有上次你哥送我的二兩小酒。」
許白一陣鄙夷,送你?
分明是你個臭不要臉的來我家蹭吃蹭喝的時候順走的,想到這許白就來氣,本來大哥許林是不會給張三這混蛋進門的機會的。
結果原主這孫子被人家兩句話就忽悠的找不著北了,高高興興就把他請進屋裡了。
腹誹一聲,許白一臉天真地看著張三,說道:「真是我哥送你的?真的是酒?」
張三一看有戲啊,暗罵一聲這二傻子,接著點點頭:「對啊對啊,你哥對我是真好,我本來還打算這兩天回請他一頓的,可惜啊!」
「那他葬禮那天你怎麼沒來呢?」
為什麼?若是能白吃一頓他當然去了,還不是因為需要準備帛金。
「哎呀,我那天當然是準備去的,只不過臨時有事耽誤了,」張三在懷裡掏半天,摸出兩個銅板「看,我連帛金都準備好了。」
許白等的就是這一刻,一把將銅錢拿過來。
「多謝張哥,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灶上的火還沒熄呢,先不聊了啊!」
「哎!我的錢。」
「帛金我收到了,我替我哥謝謝你了啊!」
張三還想追上去,村里各家門前卻已經開始有人出來曬太陽了,他有些拉不下臉,只能在心裡偷偷罵自己窩囊廢。
「可惡!還是臉皮不夠厚,還得繼續努力。」
許白回到家之後,見嫂嫂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只是動作很彆扭,看起來饅頭事件對她影響還是挺大的。
「小叔,你又去哪裡鬼混了?剛說完要改過自新,就半天不見人!」
許白一臉無辜:「不是你叫我滾的嗎?」
「你那樣說我當然叫你滾了,可是你……」
「哎呀嫂~嫂~,別生氣了。」
許白趕緊將周晴拉進房裡。
「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麼?噹噹——」
許白放下背簍,取出裡面的野雞和兩壺濁酒。
「從哪偷來的?」
周晴抱緊雙臂,表情很嚴肅,今早她本來還真以為許白跟從前不太一樣了,還抱了些許的希望。
結果他還是那樣子,還是坑蒙拐騙偷那一套。
許白見她神情認真,也不再嬉皮笑臉。
「真不是偷的,我不是把家裡的糧食拿去換酒了嘛,這是剩下的,被我拿回來了。」
「這隻野雞也是我上西山給你找藥的時候撿的,我回來的時候村里人都看見了。」
許白將那株艾草拿出來。
「這草藥是專門為我找的?」
周晴接過艾草,有些感動,眼中再次變得濕潤。
難道小叔真的懂事了?
「當然。」
許白一點也不臉紅。
許白扶著周晴坐下,握住周晴因為洗衣服而變得冰涼的手。
「嫂嫂,傷口還疼嗎?」
「讓我看看。」
「這怎麼能行?我可是你嫂嫂。」周晴雖然還是不同意,卻不像早上那般激動了。
「嫂嫂,人的嘴裡是很髒的,傷口很容易發炎流膿,甚至可能會危及生命的。」
「即便性命無憂,傷口若是不好好處理的話,也是有可能留疤的,會很醜的。」
「乖,聽我的。」
許白先去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然後來到周晴身邊。
「嫂嫂,我要開始了。」
說著許白緩緩拉下周晴的衣襟。
露出一片雪白。
……
「小叔,開始了嗎?」
「嫂嫂,我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