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搏殺二狗
夜幕深沉,太平村的夜靜得可怕。
就在這片夜幕當中,許白趁著月色悄悄摸出,將身形隱藏在陰影當中,摸向村子深處。
片刻之後,許白循著記憶來到三驢子家牆外。
許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本章節來源於ʂƮօ55.ƈօʍ
剛剛躺在床上,許白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王二狗拿刀刺向自己的畫面。
所以他決定來找王二狗。
然而他只知道王二狗住在這,卻不知道確切位置,所以還需要探查一番。
就在這時,他聽見圍牆另一邊傳來兩個人有些壓抑的爭吵。
「狗哥你瘋了?!」
「那小子要是凍死了也就罷了,可你現在要我幫你殺人,我媽還指著我給她養老呢!」
這是三驢子的聲音?許白趕緊凝神仔細聽。
「你,已經,幫了。」
王二狗的聲音平靜的可怕。
「我不管,那天他要真凍死了,我最多內疚幾天,沒辦法,誰讓你小時候經常罩著我跟大孩子打架呢?」
「可是你現在讓我直接殺了他,我做不到。」
「狗哥,我雖然不知道那傻子哪得罪你了,但是兄弟勸你一句,收手吧!」
就在這時,屋子裡突然傳來一陣虎嘯:「臭小子,大半夜不睡覺干他媽什麼呢!」
這一嗓子當真是銀瓶乍破、虎嘯山林,不僅嚇了許白一大跳,更是驚動了半個村子。
眼看今晚不合適,許白趕緊趁著夜色濃重離開了。
……
第二天清晨。
許白第一時間打開系統。
【昨日情報驗訖】
【驗證情報數:一,經驗+5】
「這個驗證情報數是什麼意思?」許白暗自嘀嘀咕咕,「難道每天不止能夠選擇一個情報?」
「今天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試試。」
一邊吃早飯一邊刷新情報。
【情報一:黑山上的那隻受傷的野豬傷得更重了,為躲避獵食者流竄到了西山,還不收割殘血,豬頭就被別人搶了】
【情報二:西山上有一隻迷路的野雞正在四處亂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發現】
【情報三:李現家的水缸後面藏著半隻烤兔,趁著夜色摸回來應該能當頓宵夜】
李現?那不是李大哥嘛,你這系統真懂事,我昨天才給人家送去的烤兔,人家捨不得一次吃完才藏起來的,你今天就讓我偷回來是吧?
還是選野雞吧,雞湯還是很好喝的。
選擇情報二之後,許白突然想看看是否還能選擇其他情報,發現路線圖果然可以縮小,其他情報也就重新出現在眼前。
抱著試試的態度,許白選擇情報一之後,腦海中出現了一幅新的路線圖,指向了西山中的另一個地方,那裡正有一隻瘦弱的野豬蜷縮在地。
「看起來這隻野豬的狀態確實不太好,不過風險還是太大了,還是算了吧。」
許白吃好早飯,與嫂嫂打好招呼,叫她鎖好門窗等自己回來,然後就拿起弓箭出門了。
「正好先拿野雞練練手。」
畢竟雖然他已經成功打回來兩撥獵物,但事實上卻是一箭未出。
許白順著路線圖很快就找到了那隻迷路的野雞,它可能是跑累了,此時正趴在樹上休息。
「話說野雞還有迷路這一說?管他呢,迷路好啊,最好多迷路幾隻。」
許白站在樹下彎弓搭箭,調整呼吸,儘量讓自己放鬆,在瞄準的一瞬間,右手順勢鬆開。
咻!
許白身側的一叢灌木之中突然衝出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然之勢撞向許白。
猝不及防之下,許白瞬間便橫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撞到樹上才停下來。
「真他媽疼啊!」
許白靠著樹幹起身,手臂和臉上被劃出了好幾道口子,看起來非常狼狽。
「很奇怪對吧,為什麼自己精心打磨的刀子卻扎不進去?」
王二狗看著許白胸前衣服上被刀子刺出的口子,裡面卻沒有一滴血流出,表情有些凝重。
許白用手指敲了敲胸口,傳來的卻是木頭的聲音。
他既然知道了王二狗準備對自己痛下殺手,自然有所準備,他昨日連夜用木片做了身護甲,用來護住軀幹部位,今天果然奏效了。
只是許白瞥了一眼掉落在一旁的弓箭,心道還是大意了。
不過還好,柴刀還在。
許白舉起柴刀:「我哥是你殺的吧?」
王二狗聞言瞳孔微縮,心中大驚:他怎麼知道?
就在這時,許白將剛才起身時偷偷握在手中的沙土扔向王二狗的面門,趁其下意識躲閃之際猛地衝上去揮刀便砍。
不料王二狗身手敏捷,意識到不對之時順勢一個後仰,堪堪躲過這一刀。
隨後自下而上撩向許白的大腿。
許白本以為他躲不開這一刀,一時間躲閃不及,大腿被劃了個口子,趕緊後撤拉開距離。
許白調整了下姿勢,趁機查看了下傷勢,好在只是劃破層皮,否則後面也不用打了。
「早知道就往褲子裡也塞幾塊模板了,可是那樣又會影響行動。」
許白沒想到這王二狗如此棘手,剛剛那下偷襲未能奏效,後面恐怕再難有這樣的機會了。
許白始終盯著王二狗的動向,同時開口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貌嗎?」
王二狗緩緩逼近:「廢話,恁多!」
許白心想還真是,自己就像一個話多的反派,沒辦法啊,誰讓自己處於弱勢呢,只能儘量拖延時間尋找機會了。
「狗子,咱也算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到底……三驢子!」
許白話說到一辦,突然指著王二狗背後大喊一聲,王二狗下意識回頭,卻立馬又轉了回來,正好撞上前沖的許白。
王二狗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許白心道這招果然不好使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咬咬牙舉刀便砍。
王二狗早有準備,輕易躲過之後,反手划過許白的手腕,將他手中的柴刀擊落,同時伸腿將他踢到。
隨後壓在許白身上刺向他的脖子,許白趕緊用雙手招架,無奈王二狗既有力量優勢,又有身位優勢,他只能看著閃著寒光的刀尖距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
「死!」
王二狗卯足了力氣大喝一聲,幾乎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了那把短刀之上,刀尖順勢破開了許白的皮膚,點點血珠染紅了許白的脖子。
「死的是你!」
見王二狗已經孤注一擲了,許白知道時機已經成熟,胯下猛然發力破壞王二狗重心的同時,一直手握住了刀身,繼續阻礙短刀刺下的速度。
另一隻手從小腿中摸出一把匕首,刺向王二狗的肋下。
「啊!」
王二狗吃痛,手上力道一松,被許白抓住機會奪了刀反壓在身下,同時將匕首反過來抵在他的脖子上。
「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王二狗喘著粗氣:「是我。」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之後,許白點點頭:「我能知道為什麼嗎,我們兄弟二人哪裡得罪你了?」
王二狗悶悶地開口道:「沒有。」
「那是為什麼呢?」
「沒得罪,我。」
「什麼意思,什麼叫沒得罪你?」
「少廢話,你,敢嗎?」
王二狗送了送脖子,示意許白只管刺。
「這麼剛?」
「哼!」王二狗冷哼一聲,「我,下去,等你。」
許白眼中閃過掙扎,他畢竟是一個牢記八榮八恥的新世紀良好青年,雖說事出有因,可要他親手了結一個人的性命,他還是有些猶豫。
可他也同樣清楚,兩人早已經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了,今天註定只能有一個人下山了。
而那個人,只能是許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