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不可能腎虛
許白裝模作樣，擺出一副高人姿態，掐指一算，然後伸出一隻手掌。
「我猜前輩身上共有五隻銅板。」
老乞丐原本老神在在，聞言瞬間瞳孔振動，不自覺坐直了身體：「小子，你怎麼知道的？」
這五枚銅板可是他的救命錢，頭髮里兩枚，鞋底里兩枚，還有一枚藏在褲襠里，按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不應該有第二個人知道才對。
尤其是藏在褲襠里那枚，自從他十六歲參軍以來，從沒拿出來過。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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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微微一笑：「自然是猜的，若是猜對了就正好說明咱爺倆有緣啊，您得教我！」
許白心說：小樣，小爺我有系統傍身，早就知道你個老乞丐全身上下就五個銅板的身家了，那時他還被系統狠狠嘲諷了一波。
老乞丐眼珠一轉，他並不相信許白的說辭，但是並不重要，不管他是如何猜中的，都能說明這小子不簡單。
加上兩人又有賭約在先，便是隨便傳他一招半式又能如何？
老乞丐想罷也不廢話，坐直身體，神色認真。
「小子，聽好了，傳你本事可以，但你我不以師徒相稱，只當是我用這功法與你換些糕點吃。」
「多謝前輩，小子記住了。」
「既然如此，我便傳你一套功法就是，你且聽好。」
許白嘿嘿一笑：「師傅沒必要這麼麻煩，你把那幾本書拿出來，我自己隨便挑兩本就行。」
老乞丐冷哼一聲：「剛說完別叫我師傅，我可從沒說過要收你為徒。」
「況且我早便說過，你年紀太大，那幾本練不了。」
許白聞言瞬間大失所望，老乞丐見狀神色稍霽。
「放心吧，雖然我要傳你的這套功法不是什麼開山斷河、以一擋百的絕世神功，但勝在門檻不高，細水長流，且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損害。」
「只要你勤加練習，寒暑不輟，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許白點點頭，若真有這般效果，那他也知足了。
「附耳聽來。」
許白虛心靜聽，直至月上枝頭，夜深人靜之時，許白終於將一些要點記熟。
「小子，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那種江湖騙子？」
許白一邊按照功法站樁，一邊解釋道。
「數九寒冬之際，前輩還是一身破爛單衣，做精神老伙的打扮，又不似他人那般凍得手腳通紅，只能烤火取暖。」
「同時或靜或動，呼吸節奏卻始終不變，哪怕被人家踹到地上也不曾多呼出一口濁氣，自然是高人氣象。」
「另外實不相瞞，小子這兩天也見過兩位習武之人，你們身上都有一種感覺，但我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感覺，總之就是與眾不同。」
「嗯……」老乞丐嘖嘖稱奇，「可惜啊可惜，你我若是早幾年相識，我必定會收你為徒，以你這份敏銳的觀察力，還真有成為高手的潛力。」
許白瞬間蹬鼻子上臉：「現在也不晚啊，您就別藏私立了，有什麼好東西都傳給我算了，如此天才錯過豈不是可惜。」
老乞丐用木棍敲打了下許白的手臂，幫助他糾正動作上的錯誤：「少來這套，說了晚了就是晚了，有些功夫強行去練只會傷害根基，得不償失。」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別讓家中嬌妻等得急了。」
這回輪到許白感到好奇了：「前輩怎知我家中情況？」
老乞丐神色得意：「你元陽已泄，又面色蒼白，眼下浮腫，氣短乏力。」
「若無嬌妻在家，你不過二九之年怎會腎虛至此！」
也不知老乞丐是不是故意的，最後一句話幾乎就是喊出來的，周圍的流民瞬間將目光匯聚於此。
嚇得許白瞬間拉開架勢，對著老乞丐破口大罵。
「你這老乞丐怎得憑空污人清白？我許白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哪都虛，就是不腎需！」
待其他人轉過去之後，許白立馬從衣服里拿出最後一塊糕點，湊到老乞丐面前。
「前輩，有得救嗎？」
老乞丐嘿嘿一笑，他早就聞到這小子衣服里還藏著一塊糕點了。
「不怕，只要好好練習我傳你的那套功法，很快就補回來了。」
許白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嘴也太饞了。
……
許白回到家之後發現嫂嫂正借著月光學習。
周晴見許白進屋，手忙腳亂地把那本教材收進懷裡。
「嫂嫂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
周晴臉上還有淡淡春色未退：「你不在，我睡不著。」
許白從背後抱住周晴：「嫂嫂，我再教你一句詩。」
「什麼？」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周晴覺得這句詩真真說得極好，可惜她沒有文化，聽不太懂，便虛心求教。
「什麼意思？」
許白將周晴攔腰抱起：「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就要來驗證一下你今天學到的東西到底有沒有東西。」
「啊！小叔溫柔些！」
……
第二日清晨，許白揭竿而起，周晴策馬奔騰。
日上三竿。
周晴趴在許白的胸前，溫柔軟糯，聲音甜膩膩的像只小奶貓。
「小叔，我昨晚的表現有進步嗎？」
許白連番作戰，此時氣都還沒喘勻，心中不禁黯然神傷。
兩人剛開始那晚，嫂嫂不消片刻便丟盔卸甲，連連求饒，怎麼這麼快就攻守之勢異也，輪到他力有不逮，氣喘吁吁了。
難道真被那老乞丐說中了？
許白喃喃道：「看來以後練功真得用功些。」
「練功？練什麼功？」
許白撫摸著周晴的秀髮：「自然是與嫂嫂合練的功了。」
周晴聞言臉上一紅：「說起來，我昨日在書上看到的一招，之前竟忘了，叫什麼星球大戰的，你要試試看嗎？」
「嗯？」許白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不用了，嫂嫂，我突然覺得我們作為年輕人不應該一直躺在床上，要迎著朝陽，努力拼搏，為我們的小家添磚加瓦。」
「別走啊小叔叔，人家還想跟你學學識字嘛！」
「住口！你這貌若天仙、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嫂嫂，休想消磨掉我為了我們的美好明天努力奮鬥的艱苦決心。」
「嫂嫂，你再休息一會吧，我一會去趟村長家裡借一下驢車，買一些過冬用的糧食。」
看著許白落荒而逃的背影，周晴掩嘴偷笑：「哼！讓你之前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