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母子情深


  許白心中咯噔一聲:不是吧,還來?這五十兩銀子就這麼難賺嗎?

  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還是三夫人。

  「三夫人,又怎麼了?」

  三夫人腰肢一扭一扭,邁著性感的步伐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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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確實很勇敢,但是有件事恐怕你們都誤會了。」

  許白饒有興趣地看著三夫人,想知道她還能整出什麼花活。

  「哦?什麼事?」

  三夫人拿起剩下的半株草藥:「這小子將這株草藥吃下去了是不假,同時安然無恙亦是不假,可是這只能證明它不是毒藥,證明不了它是黃精啊。」

  許白心中仿佛有一萬隻草泥馬飛奔而過,這三夫人真是個人才,事到如今還在搗亂。

  「三夫人,我能證明,這株草藥就是黃精,而且是符合入藥標準的八年黃精。」

  三夫人看著說話的紀青禾,神色不屑:「小紀大夫,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方才你在面對那個郭神醫的時候,你自己表現的就有些不夠自信啊。」

  「若非這小子自己堅持,恐怕你已經被郭神醫說服了,認為這株草藥不是黃精,而是斷腸草了吧。」

  「不是,我那是因為,因為……」紀青禾一時語塞,急得直跺腳。

  三夫人擺擺手:「好了,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總之就是沒辦法證明這株草藥就是黃精對吧?」

  「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拿走這五十兩銀子,萬一你們隨便挖了段樹根就拿來了呢?反正又吃不死人。」

  說著三夫人還對著大夫人數落起來:「大姐你也真是的,自己對於草藥一道明明一竅不通,反而還這麼容易聽信讒言,被騙走五十兩銀子倒還好。」

  「可若是真將這株樹根給老爺吃下,害得他病情加重可如何是好啊!」

  李冰哲見此情形,趕緊加入戰場:「不錯,母親大人實在太不小心了,您身為主母,怎麼如此兒戲,這不是將我李家的百年基業置於不顧嗎?」

  大夫人一時間竟也回不上嘴,畢竟就像他們說的,自己並不認識草藥,之所以願意買下這少年的東西,完全是因為信任紀青禾。

  可方才三夫人所言並非沒有道理,在面對郭神醫的步步緊逼之時,紀青禾自己就已經亂了方寸,所以她此刻也不敢完全信任對方了。

  許白見大夫人竟然眼神飄忽,露出猶豫之色,暗道不好,趕忙看向一旁吃瓜的白公子。

  「白公子,你可是一直看著,此刻該當說句公道話了。」

  許白話音剛落,其他人也全將視線集中到白公子身上,似乎也都在等他下最後通牒。

  只是白公子將摺扇打開,坐在椅子上悠哉游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是諸位家事,我一個外人怎好擅自插手呢?」

  許白剛要開口,卻被白公子再次打斷:「況且我也不是什麼草藥專家,認不得黃精還是樹根,問我也是白問。」

  許白見這兩個人都靠不住了,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老子陪你們在這玩這么半天,結果到頭來想讓老子白玩?沒門!

  許白目露凶光地看著三夫人:「首先,我以性命擔保,這株就是黃精。」

  三夫人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的性命能值幾個錢?有我們家老爺金貴嗎?」

  許白並不生氣,繼續說道:「其次,我與夫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夫人家大業大,也不在乎這五十兩銀子,大可以先收下這株草藥,再找個信得過的大夫驗證一番即可,何必橫加阻攔。」

  不待三夫人說話,李冰哲先跳了出來:「我家再家大業大也是我們家的,自然不可能讓你這鄉巴佬騙取哪怕一個銅板!」

  「就是,你若堅持想把這個東西賣給我們的話,也可以,今日就在府中住下,待我明日找來專家仔細辨認過後,若是真的我們自然會買。」

  「怎樣,小子你不會不敢吧?」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就連距離也不由自主地拉近了。

  三夫人和李冰哲相視一笑,似乎已經想好如何狸貓換太子,以爛充好了。

  許白看著二人狼狽為奸的模樣,心中忍不住替李員外感到悽然,臉上卻露出一絲狠厲。

  好,既然你們不想體面,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們體面了。

  「最後,這是你們逼我的!」

  三夫人看著許白這副模樣,還以為他要動手了,趕忙叫門口的家丁護衛進來拿下許白,還有兩個黑衣人一同闖了進來,擋在白公子面前,滴水不漏。

  白公子無語地將二人強行分開,露出一隻小腦袋,眼中充滿興奮的吃瓜光芒。

  姓許的小子,你不會僅此而已吧,讓我看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手段。

  許白高舉雙手,將紀青禾護在身後:「各位,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

  一眾家丁還以為他要動手了,結果整這麼一出,大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靜靜地聽他說話。

  「就在半個多時辰之前,我們進府的時候,我無意間看見三夫人和李冰哲正在進行生命大河蟹運動!」

  這下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幾乎所有家丁和丫鬟全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三夫人以及與她幾乎貼在一起的李冰哲。

  感受到大家的視線,二人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趕緊彼此分開,然後對著許白瘋狂開炮。

  「你這下賤的鄉下人,可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這是我兒子,雖說不是親生的,可勝似親生,我一直拿他當自己的晚輩看待,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就是,我待三媽媽始終如親生母親一般敬愛呵護,你這是誹謗、造謠,我要稟告保正,將你下入大牢,鞭笞而死!」

  就連大夫人也有些難以置信,臉上罕見露出生氣的表情。

  「許小哥,這話可不能亂講,事關我李府顏面,你若是沒有證據,只為脫身而在此信口開河的話,恕我不能饒你!」

  就連白公子聽完這番話,雖然吃瓜之心更勝,但還是不免為姓許的小子感到些許擔憂。

  只因許白此番話確實有種將李府的顏面扔在地上,還補上兩腳的意思,在這個世界,有些人,尤其是大戶人家,通常都會將面子看得很重,非常重。

  所以許白若當真只是為了脫身而胡編亂造的話,哪怕今天被永遠留在這裡了,即便他身為縣丞之子,其實也不好說些什麼,就看他自己如何應對了。

  許白鎮定自若,平靜地看向大夫人:「我既然敢說,自然有證據。」

  大夫人點點頭:「最好如此。」

  許白淡然一笑,指著三夫人腰間斷裂的錦帶說道。

  「想必各位都知道李員外送給三夫人的寶玉,那錦帶正是兩人苟且之時,被李冰哲扯斷的,那枚寶玉此刻應當正在後花園的某座假山之後。」

  所有人順著許白的手指看去,發現果然三夫人的寶玉不見了,此前他們竟無一人發現。

  三夫人本人也是大驚失色:該死的李冰哲,一雙色手到處亂摸,兩隻把手還不夠你抓嗎!

  「難道是真的?」

  「我早就看出來他們兩個不對勁了。」

  「就是,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們在老爺的書房裡衣衫不整的出來呢。」

  「啊,我也看見一次,他們還說是房間裡火爐燒得太旺了,忍不住把衣服解開涼快一會兒。」

  「真是噁心,就該把他們浸豬籠!」

  「李員外平時對他們多好啊,他們竟然背著李員外通姦,就該遊街示眾。」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李冰哲的神色愈發慌張,眼神中透露出驚恐,本能地看向三夫人求助。

  三夫人亦是六神無主,同樣回望向他。

  見他們這副模樣,許白勝券在握:「怎麼樣,三夫人可還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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